”
她面前摆的和平常一样,只有碗白粥和一碟小菜,外加一颗白水煮蛋,典型的中式早餐。”
“严努力说两个人单独在最南面的高墙上就会见到异变植物。”
她快要走出大门时,突然停下脚步。
月色透过玻璃窗户洇了进来,大型监控数据机器背面阴影下,两个人绞在一起,相互制伏。
何月生没听出来问题,但严静水满脸困惑:“你和叶队长在最南面哪?
严静水转而去看赵离浓,双眼都瞪大了一圈,约会?
严静水脑子里向来只有努力学习,哪里在意什么传言,根本记不清,于是她半晌吐出一句:“会见到异变植物。
“一点变化都没有?
危丽“啊”了一声,觉得莫名其妙:“哪来这种传言?”
“马上,在传输。
“喝点牛奶。”
何月生嘴角下撇,骤然松开制住佟同的手,不做任何抵抗:“行,你杀了我。】
她不确定赵风禾是不是因为察觉自己不是“赵离浓”,所以想用窃听器调查验证。”
支明月站在光屏前等着数据传输完毕,她扭头:“去了,老董亲眼看见的。”赵离浓冲他点头,喊了一声打招呼。”危丽道,“不像提取小丽的血,注入给别的鸡后,或多或少都会造成异变或者畸形。”何月生嗤了声,靠在机器背面,望着窗外皎白月色:“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她的实验体?”
第174章 (有道红痕)
清晨,赵离浓主动去敲对面的房间。
支明月悄无声息找到一台监控数据光脑前,输入准备好的ID,打开调取监控记录。”他可不想被纪老训。”支明月看着亮起的光屏上一连串地点数字名称看得头大,干脆一股脑全部勾选,反正传送速度快,她数据储存盘也够大。”严静水皱眉想了想,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危丽感觉被冒犯,“我完全比对小丽的那些实验做的,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何月生扭住佟同双手,他整个人被藤蔓紧紧捆住,却丝毫不在乎:“现在杀了零队的人,事情只会闹大。!”严静水眼睛往上,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我听我哥说过一次,好像是两个人不能单独待在那。
“什么传言?”
她后半句只是单纯用来掩盖窃听器的事。
何月生双手插兜,避开走廊几个监控,绕出这栋楼,大摇大摆往外走去。”
“嗯。”支明月见到传输进度条到了百分之百,伸手拔出数据储存盘,塞进口袋,“好了,我们走。”危丽从外面进来,就听见模糊的半句,顿时紧张喊问,一只手伸进口袋,将小黄鸡拿了出来,丢出去防备。那面高墙上?
她看到走进来的赵离浓,问道:“昨天叶队找你什么事?
“这么看我干什么?
“怎么了?和叶长明?”
“老董说你直接刷白卡,他弄好了。
赵风禾拉开房门,见到门外的赵离浓,第一句便问道:“头疼不疼?”
“干妈?”
赵离浓没有避开她的目光,想了想笑道:“好像有这回事。”
滴一声,总控室大门开了,一道黑影倏地移了进去,另一道黑影站在大门前,四下守着。”
何月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赵离浓压下她的手:“没有异变植物。
“昨天晚上你说想喝热牛奶,忘了?”
曹文耀顿时想起当初纪老为赵离浓出头的事,脸色尴尬:“……是、是吗?”佟同眼中杀意毕现,“应该杀了你!
赵离浓再度朝他点头,算是回应,带着满腹思绪往里走去。
“密码多少?
“问你话呢。
若是这样……这件事没有必要再查下去。”
危丽把小黄鸡放回口袋:“那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佟同露出两个酒窝,“干妈说杀了你,我才会杀你。”赵离浓问。
约十分钟后,监控总控室传来一声撞击声。
也不会是严胜变派的,他没听到消息。刚才那是私卫?
两人相处一如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赵离浓再看赵风禾时,眼底深处藏了存疑,少了以前的纯粹。”
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整个监控总控室从来没有人进来过。”
差点忘记赵离浓抱上了纪老的大腿。”
实验室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危丽。”危丽搓了搓手臂,忽然觉得瘆得慌。”
她接过牛奶,放在一旁,没有立刻喝下去,坐在对面将早餐慢慢吃完,到最后才一饮而尽。
两道黑影如入无人之境穿梭其中,很快他们来到监控总控室。
实验室内已经有人在,她一进去便见到了严静水和何月生。”
肯定不是单云和危丽的车,这母女俩家里没有这么低调的车,而且从来都是直接调守卫军。”
原本藤蔓已经缠住了他脖颈,何月生松开手后,佟同反而逐渐收回了藤蔓,双手复原。”赵风禾指了指推过去的杯子,看向赵离浓,“虽然现在酒醒了,但早上也可以喝点。
“你不一样。”
服务员那边端来早餐,赵风禾便将自己点的一杯牛奶推到赵离浓面前。
赵离浓从车上下来,左肩背着背包,那支暗藏窃听器的钢笔依旧在里面,她戴上工作ID卡,沉默往研究院阶梯上走去。”
“是军中的传言。”赵离浓推着她往外走。
“哪里有异变植物?”
佟同站在阴暗中盯着他往外走去,始终没有再动手。
赵离浓将背包放在实验桌下:“问了点上城区遇袭监控里的东西,后来在最南面看了夕阳,很漂亮。”
“不可能,我都是研究员了,实验步骤没出错。”赵离浓没想到会有这种传言,她怔了怔,立刻主动转移话题。那里不是守卫军的约会圣地吗?”
何月生烟瘾犯了,从口袋中翻出硬质水果糖,剥开包装,将糖塞进口中,他举起双手:“我不管了,回去睡觉行不行?
“我记得那边好像有个传言。”
坐在实验桌前的何月生闻言抬头,看向赵离浓。”
“不杀他们。
“学姐,你过来有什么事?”佟同没有回他:“有关我的监控早被删除干净,你在做无用功,别想帮着赵离浓。
……
深夜,研究院内。
“快点,我还要回去睡觉。
上次初代研究员遇袭死了大半,研究院正在商讨要不要先请回纪老,让他暂时过来坐镇,将后续升高级研究员的机制确认下来。下次在外面别喝太多酒。”曹文耀催促。”
“像是掩人耳目办正事。”昆岳探头进来问。”何月生双手杵在实验桌面,起身好奇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啧啧。挺好。”昆岳在外面压低声音问,“还有五分钟,就有巡逻守卫队过来了。”
“为什么?
支明月抬手摸了摸后颈无端竖起的寒毛,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按在腰间别枪处,转身扭头打量监控总控室半晌,最后视线落在对面没有关紧的窗户上,才重新往外走:“没事。
“哦,我来是想说你的血多半没有问题,那些鸡注射后没什么变化。”
“不疼。
他用力咬碎口中的硬糖,冷嗤一声:“要当几个人的妈?
赵离浓:“纪老派的。”
她拿出实验分析报告给他们看,几个人围过来边看边交谈。
“曹组长。”赵离浓也未察觉不对。”
“与你无关。
正巧今天曹文耀也在,他站在阶梯上,回过头打量停在大门前的车,见始终没有别的人下来,诧异问赵离浓:“你什么时候还有专车了?
赵离浓更希望叶长明能从研究院监控记录中发现端倪,是旁人做的,而不是赵风禾。”昆岳蹲在外面,不忘八卦,“队长真带小赵研究员去最南面的约会圣地了?”昆岳摸着下巴,十分感慨,“我记得好几年前,我们去带新人,队长还无情惩罚了一对去最南面约会的情侣吧,队长堕落了。”何月生往椅背一靠,懒懒道。
……
研究院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复,外体建筑重新恢复成原来模样,来往人群似乎和过往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何月生望着危丽调出来的光屏内容,“还是你实验步骤出了问题,导致注射的血量不充足?
严静水应该刚来不久,手里还拿着包。
“好了没?
曹文耀用力咳了几声:“你别介意,我刚刚就是随口问问。
赵离浓抬眼稍诧异问:“牛奶?
阶梯走到尽头,前方露出研究院大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