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迟鹰有整整半年的时间,每天去医院监测心脏,在医生确保了绝对没有问题之后,才报了专业的登山团队,和苏渺一起在盛夏时节攀上了珠峰山顶。”
“怎么?”
“比你的梦更真实一些。
现场笑声阵阵。”
穿着洁白扇贝抹胸款式的蒋希琳溜达到路兴北身边,挑剔望着他:“你谁呀,是新娘这边的客人、还是新郎这边啊?”
路兴北望向她:“为什么?”
秦斯阳冷冷道:“我多谢你啊,我亲爱的亲妹妹。
苏渺望向迟鹰:“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你会害怕吗?”
秦斯阳无语地看着她:“老子没哭。”
“反正失恋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别哭啦!
“现在,叫声老公来听听。”
迟鹰沉吟片刻,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好。”
“我这边还有一些工作,周末陪你回去。
他与她在扶梯上交错而过,彼此间…余光相见。”
苏渺接过了钥匙串,上面系着很久以前她送他的卡通篮球吊坠。
礁石边,俩人坐了下来,看着漫天的星辰。”)
两年后,迟鹰带着苏渺去攀了一次珠峰。
如果没有迟鹰,大概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站在这样险峻的云巅之上。”他的手从衣角伸进去,单手解开了后面的系扣。”
“你爸爸真是个戏痴,半句话离不开演戏呢,唔…”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直到被他灵活的舌尖攻陷了,剩下的话也全然被封在了喉咙里,任由他肆虐席卷着…
“迟鹰…我们什么时候回c城呢,我想回家了。
在灯光与焰火的照映之下,这栋城堡一般的小别墅,美得有些不太真实!”
……
夜间,大家在沙滩边举办婚礼舞会,蒋希琳愣是将这场舞会搞成了个人街舞秀,特别能闹,秦思沅不甘示弱,居然跟她battle起来了。你千万别哭哦!
高处不胜寒。”
苏渺泪眼惺忪地望着他:“可以吗?”
话音未落,忽然间,漆黑一片的身后亮起了明晃晃的射灯。
迟鹰在她耳边轻轻道:“小鹰,很高兴认识你。
“以后我们是不是只能当周末夫妻了?
第113章 宝宝(“迟鹰,你给他们取名字吧。”
“所以你愿意陪我定居在…”
“不愿意。
少年低头,温柔一笑。哭成这个样子,他俩欠你多少钱啊?”
苏渺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栋只在她童年的梦中出现过的海边别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直到迟鹰修长的指尖伸到她眼前,无名指上挂着一张房卡钥匙串——
“度假房,每年寒暑假,我陪你过来住。”
“记得。”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望向面前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说完,她望向了对面餐桌上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路兴北,“比他好。
回家之后,迟鹰关上房门就开始吻她,爱抚她,但苏渺很兴奋,就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聚会上的事情——
“爷爷挺好的,我越来越喜欢老人家了。你是不是瞎啊。”
苏渺和迟鹰在三亚海棠湾的大海边举行了盛大的沙滩婚礼,由作为兄长的秦斯阳,亲手将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女孩交给了自己的好兄弟。
迟鹰捧着她的脸蛋,温柔细腻地吻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
望着远处翻涌滚动的白云和连绵的雪山冰川,除了震撼,最大的感觉就是惶恐与不安。”
“虽然没有住在海边,但我在海边举办了婚礼,新郎还是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特别满足。”
迟鹰嘴角绽开:“嗯。”
“那小鹰还想不想更满足一些。”
“你管我。”
苏渺诧异地望向他。”
“不知道你会不会冷。”
“要我求你吗?
新娘子苏渺看着…真的被她俩尬到动弹不得。”
那一刻,苏渺自回到初见那天。”
“你现在才看出来。”
女孩脸颊仍旧潮红一片,埋入他的颈窝里,害羞地笑着,“不叫。”
“当然。”
蒋希琳嫌弃地打量着他:“有什么不一样的,你还没秦斯阳帅呢。”
“目前看来,是的。
晚风轻柔地拂过面庞,带着几分淡淡的咸味。”
迟鹰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望着远方,“所以即便是翱翔苍穹的飞鸟,也需要降落,寻找最安宁的栖息地。”
迟鹰咬住了她的下唇:“当然会,爱屋及乌。”
“你知道山城的小孩,都特别向往大海,那时候我想,未来的我收到那封信时,一定住在海边。
“妈妈,这里好高哦。
幸而迟鹰勾勾她的手,拉着她逃离了这场荒诞的热闹。
这一切…美好得让她想掉眼泪。
苏渺和迟鹰在山巅拍了纪念的合影照,迟鹰还想吻她来着,但苏渺有点缺氧,这要是跟他接吻,她怕自己有命来、没命回去了。”
“本来嘛。”
……
苏渺心里很愉快,因为爷爷重新让迟鹰回了公司。”
蒋希琳一听他说这话,瞬间眼底燃气了八卦之火:“哇噻,不错啊我幺妹,居然把备胎都邀请来了,哈哈哈。”
迟鹰揉了揉她的脑袋:“只要你知道,除了妈妈,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爱着你。”迟鹰将她架在了红木柜子上,缠绵地亲吻着她修长的颈项,苏渺被他弄痒痒了,笑着躲避——
“但我不喜欢你妈妈,因为她不喜欢你。”
路兴北扫了眼秦斯阳:“他那是硬性条件不过关,都成兄妹了,我跟他不一样。”
“如果苏青瑶女士还活着,她一定会很疼你,绝不会让人欺负你。”蒋希琳坐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可以痛痛快快哭一场,但是今天之后,就不要哭啦。
更梦幻的是,别墅放起了烟花,一簇簇五彩斑斓的焰火照亮了夜空,绽开璀璨的光芒。
这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吻她,然后安抚她。
再也不会飞走。当然,迟鹰是最爱你的那一个。”
“真的假的,迟鹰!
下台之后,秦思沅紧紧地拥抱了他——
“我亲爱的geigei,呜呜呜,好可怜!”
“明天我可以去给他做一顿饭。”
“你会收获幸福的,就算、就算孤独终老,至少还有人陪着你。我会永远陪着你。
凛风中,男人的五官轮廓越显锋利,漆黑的眸子带这某种力量感。
苏渺回过头,看到一座宛如城堡般漂亮的欧式小别墅呈现在眼前,宛如童话世界。
“好漂亮啊!太破坏气氛了吧!”
蒋希琳悠悠地吹着海风,望着夕阳暮垂的大海,悠悠道:“因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距离梦想也越来越近,真的特别好。
“你不需要放走她。”
“可是这样的话,我就永远走不出来。”
“妈妈,要说再见了哦。”蒋希琳朝着不远处同样借酒消愁的秦斯阳努努眼,“看看他,一辈子都在跟迟鹰比,争强好胜、绝不服输,最后还不是输在了感情上。
于是,她的梦里,漫山遍野开满了栀子花。”
……
然而,就在她打开瓷罐盖子的刹那间,迟鹰粗砺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小鹰,舍不得就算了。”
“你说我没有迟鹰帅,我忍了,你居然说我没秦斯阳帅?”
“其实他挺疼我的。
那个盛夏蝉鸣聒噪,阳光正好。”
他已经找到了,停留在她的身边。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公司的事情,也需要你做最后的决策。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他重新回来…将意味着什么。”
“求我,也不叫”
远处的大海,隐隐可见远处的渔火和灯塔,阵阵浪潮声拍打着沙滩,苏渺忽然想起了那封信:“你还记得吗,有一次语文命题作文,让我们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
登山团队招呼着,让大家赶紧拍拍照,最后五分钟时间,他们必须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珠峰大本营。”
“留在家里,也留在心里。”
“你每周这样来回奔波,好麻烦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偏心的妈妈呢,想不明白。”
“哈哈哈,不谢不谢,你俩难兄难弟手牵手,谁先脱单谁是狗。”
路兴北抬起哭肿的醉眼,不满地说:“我喜欢的女孩都嫁人了,我哭一会儿还不行,你谁啊,管这么宽。
苏渺紧紧地抱着怀中布囊小瓷罐,凛冽的风如刀子般刮着皮肤,她的眼泪也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不舍地打开了布囊。”
苏渺果断拒绝,笑着咬住了他的下唇,“你还是继续奔波吧。你还有我!
俩人在寂静的沙滩上跑了很久,似乎要一起私奔到天涯海角似的。
那是苏渺第一次攀上如此巍峨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