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噢~”陆宴臣轻声回应，话音似在口腔绕了一个圆，“我的蝴蝶也很好看。

　　水仙盛开的第一天，姜予眠离开了景城，去黎文峰那边帮助警方升级系统。

　　或许是顾及关系亲疏不方便插手，无论如何，她想要被祝福。”

　　她皮肤白又嫩，一捏就起红印，陆宴臣松开手，问：“刚才在弄什么？”

　　“好吧。

　　上了，但没完全上。

　　男人揣手站在原地，见她咚咚跑路的姿态，像小孩。

　　年关将近，黎文峰邀姜予眠回家吃饭，还喊她留下来一起过年。

　　倒是姜予眠主动问起：“你背上的伤好了吗？”

　　男人忽地伸手，修长的手指挑起领口，轻车熟路滑向某处：“这里，我的。

　　苦肉计的招数虽然老套，但百试百灵。

　　姜予眠拒绝了，并告知黎文峰自己跟陆宴臣在一起的事。

　　昨天盛菲菲送给她一盆水仙，姜予眠今天就围住花盆捣鼓，“忘了，这个花期是什么时候？

　　一月中旬，姜予眠的水仙开花了 ，莲似的白色花瓣交错绽放，黄色花蕊点缀中心，一朵挨着一朵，盛开时白净清雅，赏心悦目。”

　　陆宴臣抬起手，转手腕：“等它恢复，我可要来真的了。

　　除夕前一天，姜予眠赶回景城。

　　盛菲菲总是问她上没上。

　　姜予眠蹲在花盆前，揉揉脸蛋：“我小时候也养过一盆水仙，长得可好看了。

　　许久不见，陆习剪了头发，穿着藏青色羽绒服，乍一看像是个沉稳的青年了。

　　最近姜予眠过得很开心，她难得放慢脚步给自己休假，虽然隔三差五还是要去处理工作，但大部分时间，她可以如愿跟陆宴臣待在一起。

　　陆宴臣单手活动骨结：“那你可要注意了。”

　　姜予眠攥紧被毯，嘴里不禁嘀咕：“什么嘛，难道之前都是假的吗？”

　　姜予眠预感不妙，身体后倾想要逃跑，却被捉回去。”

　　姜予眠：“……”

　　她至于反应过来，朝门口那人眨眨眼，夹着嗓音道：“人家不是故意的。

　　当时他很震撼。

　　陆老爷子毕竟年迈，使出那劲儿也就当时疼，但还能扛得住。

　　陆宴臣微眯起眼，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刚捏了泥，又摸自己的脸？”

　　姜予眠神情严肃：“那万一呢？”

　　因为只养过那么一回，印象深刻。”

　　心思单纯的女孩乍然反驳：“你哪有蝴蝶？”手机里传来的嗓音微沉，不似从前那般张扬，“姜予眠，方便见一面吗？

　　“姜予眠。”

　　现在已经一月份，已经在花期内了。”

　　说起来，她跟陆宴臣似乎都跟血脉至亲没什么缘分。

　　爱他们的亲人不在，健在的对他们有意见，倒是像黎文峰、宋夫人这些长大后建立关系的长辈纷纷送上祝福。”

　　姜予眠毫不犹豫承认：“对！啊！

　　还翘着脚在玩。

　　姜予眠把剩余的东西领回来后重新摆放，甚至想找个火烧不化的观赏柜把它们装起来。

　　姜予眠累得趴在他怀里喘气，“你怎么还没好？之前也没人觉得公寓楼会烧起来。”陆宴臣没跟她争，回头真让人做了个火烧不化的展示柜送来。

　　活了二十几年，陆习第一次切身体验到大哥的遭遇，若不是他挡下那一棍，挨痛的就是陆宴臣。

　　陆宴臣听完她的想法，“青山别墅应该不会发生火灾。”

　　姜予眠缩在床头歇气，主要是手酸，“注意什么？

　　姜予眠亲自去验证了，确实是他。”陆宴臣弯腰，靠在她耳边，嘴角上扬，“不过下次更真实。

　　陆宴臣倚在门口问：“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结束之后，姜予眠的能力受到质疑：“你不是每周都在锻炼，锻炼到哪里去了？

　　前段时间因手伤休息大半夜的陆宴臣开始忙起来，她回家时，陆宴臣不在。

　　小孩也好，至少她很快乐。

　　落入捕蝶网的蝴蝶扇扇翅膀放弃挣扎，趴在密织的网格中，感受湿热的水温。

　　姜予眠回去洗脸后没再出来，陆宴臣优哉游哉走进大厅，穿过走廊又上电梯，辗转来到姜予眠的卧室，她果然在里面。”

　　陆宴臣大步迈近，托起她下巴：“你再给我夹？”

　　跑步还能自由呼吸，跟他待在一起回回憋得慌。”

　　“比如。”

　　“快了。

　　“喂，我是陆习。

　　黎文峰对陆宴臣还有印象，听说是他，也觉得满意：“主要是你自己喜欢，你喜欢，我们都为你高兴。”

　　“还行，死不了，很精神。”

　　陆习叹出口气：“所以当初，你是替大哥抱不平。”

　　“咳咳。”男人嘴上说着，手却没停。

　　姜予眠拿手机给花拍照，正要发给某人看时，先接了通电话。”一开口就露原形。”

　　“当然不是。

　　姜予眠猜他也没什么事，否则陆家不会安生，谈婶私下也跟她说问题不大。”姜予眠举起亮晶晶的蝴蝶，炫耀似的从他眼前晃过。”她故意捏嗓，清咳两声终于恢复正常：“好了。”

　　她义无反顾的维护让陆习想起那晚，姜予眠指着心脏告诉他，她喜欢陆宴臣整整九年。”陆宴臣忽然唤她。

　　临走前，姜予眠向陆宴臣承诺过年前回来。

　　姜予眠点了一杯热咖啡，双手搭桌面：“那么，你今天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姜予眠去花园看自己的水仙花，有人时常浇灌，花长得很好。”

　　跟陆宴臣和盛菲菲混久了，姜予眠几乎是瞬间理解到这话得真实含义。”

　　陆宴臣堪比百科全书：“通常是一到二月。那边传来消息，曾有不知名黑客攻击安全信息网，他们想顺藤摸瓜，把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经他提醒，姜予眠摊开手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回去洗脸。”姜予眠又羞又气，红着脸脖子跟他争执，“这个跟跑步又不一样。”

　　这电话里，充满礼貌的人，是陆习？

　　失而复得的礼物，姜予眠很是喜欢，不过那些不方便时刻把握，倒是这枚水晶蝴蝶，小巧精致又漂亮，握在掌心刚刚好。”

　　“在看蝴蝶。”

　　正在梳妆台前摆弄首饰的姜予眠蓦然回头：“什么？

　　这是后来去火灾现场拾取回来的东西，蝴蝶标本被毁了，陆宴臣送那只水晶蝴蝶还在。”

　　姜予眠缓缓摇头：“我说过，就我而言从未怪过你。”姜予眠仰头。”

　　说的是她一会儿就软在怀里的事。

　　“这跟我，锻炼有什么关系！”陆宴臣故意停顿，吊足胃口，先抑后扬，然后指控：“把你男朋友一个人留在后花园。

　　她不能反抗，因为一挣扎，那人就会用受伤的手臂压她。”

　　听她语气平和，脸上也没有戾气，陆习有些受宠若惊：“你不怪我了？

　　陆习见到她还有些不自在，两人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陆习让她先点餐，也不说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