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棠抬了下眼皮,还没来得及说话,额头就被轻点了下,许今野好奇问:“沈同学,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
联想到了什么,连雪白的耳朵也红到滴血。
在她身边停着黑色宾利,沈烈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脸,只丢下一句:“想清楚就上车。
又乖又纯,骨子里却有股韧劲儿,在她身上又分外和谐。
南方女孩,远黛秋眸,将牌桌上的筹码输了个干净时,仰头看向身后的男友,唇畔含笑,“怎么办,害你输光了。”
“他还不值得我做什么。”
她上车,湿透的衣服堆到脚边,她讽刺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乌黑卷翘睫毛又颤了下,沈青棠微怔,下意识往后退。
长夜寂静。”
15 ☪ 第15章 ◇
◎我是不是还是穿上好?”
语气挪揶,像在问她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光线黯淡,看不清楚脸,只看清一前一后立着的身形。”
女生的清脆的声音划过夜空,透过耳膜,清晰传过来。”
他一靠近,身上的那股燥热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过来。这些,都是因为她姓沈。”
话已经抛出去,再重复并不会那么难以启齿, 沈青棠抿抿唇, 声音透着凉意,“第一次见面在你家里, 双方长辈的意思你不会不知道, 不出意外, 以后两家联姻,我……我会是你嫂子。”
“许知衡跟你说的?
“对不起。
沈青棠安安静静听着。
“上次的酒吧。
“这样算吗?
许知衡性格沉闷,带着厚眼镜片,去哪都捧着一本书,也会找他搭话,但张嘴闭嘴说教意味太重,他不爱听,嫌烦,久而久之,这种状态持续到现在。
“做什么算招惹?”
“谁说的重要吗?
他说得都是实话,从记忆起,他就跟着老爷子生活,父母跟哥哥对他而言,跟节日里登门拜访的亲戚并无区别。”
“还是你觉得,我对嫂子有什么癖好?
“……”
走在前面的宋慧柔跟同乡男生终于发现身边的人落了后,往后一看,落下好大一截。
“我跟许知衡关系的确一般,不过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从小不在一块长大,没感情没情分,各过各的,没什么交集。
许今野唇边勾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她,“你说说,我怎么招惹你了?
她问:“你跟许知衡的关系很不好, 你想他不痛快, 所以你靠过来,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是故意给他看。
第一见面,他目光轻浮,道:“他配不上你。”
“从一开始,你招惹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权利与义务是对等的,她在享受这些优越时,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不是重点, ”沈青棠拧着眉纠正,将话题重新拉回来, 睫毛在不安地跳动, 她面皮薄, 后面这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红了脸。”
什么才算是意外。
这样的人,偏偏又敢在深夜,因为一个电话,就敢孤身在路边的等着。
唇齿间溢出极淡的笑意,许今野收敛神情上的懒散,“好学生,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混蛋?”她道歉。
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细想起来,以往别说叫名字,连个称呼也无。
许今野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压着声又问:“这样就算了吗?”
带着淡烟草味的外套套上来,指尖点着她左胸口的位置,沈烈笑,“肤浅了不是,爷要夺的是这儿。”
上一次探头探脑,不是多好奇。
许今野有些意外,挺新鲜的体验。
她身上有种矛盾感。”
许今野俯身,高挺鼻梁几乎要碰上她的,散漫的眸子看着她淡色瞳孔,看自己欺近的影子。
小时候或许羡慕过许知衡,但稍大点就没感觉,他认识几个父母离异早亡的小孩,照样四肢健全的活得很好,看起来并不比别人缺什么。
许今野眼一勾,“是该道歉,白瞎那么精彩的球赛。”以前没想过,现在在球场听许知衡说,跟听天方夜谭一样,他嗤笑,没想到许知衡戏这么多。◎
“……”
许今野轻眯起眼, 眸光晦暗,“你说什么?我想知道答案。
话听了一半,不怎么爱听。”沈青棠又抿起唇,雪白两颊微微鼓起,她放慢呼吸,等他回答。”
作者有话说:
校园文学(×)小叔文学(√)
这章写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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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炽烈》,写个强取豪夺
沈烈在见陈静安第一眼就动了心思。
“你注意到我,是因为我可能是你未来的嫂子吗?”
她微仰着脸,迎着他的视线,声音很轻,像是根绷得很紧的细绳,随时都要断裂开。
火舌摇曳,隐约有吞没一切的气势。
宋慧柔喊:“棠棠,怎么了?
许今野问:“哦, 什么是不出意外?
“在哪?
她能明白。”她轻声问。
聆听一向是她擅长的,清明如水的眸子望着许今野,他话其实没几句,潦草几句就揭过,淡然的就像是随口一提。
的确是。”
吴侬软语,娇的过分。
陈静安听男友提起过沈烈,纨绔二代,一副黑心肠,手段了得,衣冠楚楚的混球。”
话音一转,他道:“不过还有补救的机会。”
“月底有场比赛,出发前的践行,来不来?”很散漫的一句,像是随便提起,随便说说。
许今野勾着眼尾,过了会儿才继续开口。”
雨夜里,陈静安目睹男友劈腿。
高三回来,他像一个局外人,旁观着父慈子孝的画面。”
他还有更过分的。
淡淡的烟草跟酒精的味道,在空气里,像是焦躁的干草堆被点燃时的味道。”
像蒋清说过,她是金枝玉叶养大的千金小姐,不知人间疾苦,不知道父母打来的生活费还有花光的一天,她没尝过缺钱的感觉,想要什么就有人送到手边,顺风顺水。”话音一顿,许今野笑了下,咬字很慢,“得带我们好学生见见世面。
干净的像只白纸,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能惊着一样。
“你说。”
“嗯?
沈青棠却听见心跳鼓噪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