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眼睛一亮,即刻向藤蔓所在的方位赶去。
上官屏一听,顿时来劲了:“那我给你们推荐吧,易晋所有的客栈我都住过,我保证给你们推荐最好的!
他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常永喜出望外,当场决定偷走兔子。
常永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简直好极了。”
唐峭:“……”
简单粗暴,很沈漆灯式的解决方案。”
沈漆灯微顿,随即反应过来。
兔子!
这么快就找到了,不愧是她。
但他还是感受到唐峭的愤怒了。”
易晋没什么好玩的,现在又是大会期间,人来人往,远不如天枢清净。”唐峭摇头,“我们打算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去。”
沈漆灯灿烂一笑:“你舍得?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剑光突然从天而降。”
沈漆灯不紧不慢道:“我去找回来……”
话未说完,唐峭的身形便消失了。”
唐峭仍然不满:“要是被别人抓走了怎么办?
“这样吗?
毕竟他们争锋相对了这么多年,就算现在他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习惯也不会轻易改变。
禁赛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下手太狠了。
沈漆灯瞥了她一眼,刚要开口笑她,又被她狠狠瞪了回去。”
沈漆灯慢条斯理地问:“那我要是失手杀了他,算犯规吗?”
沈漆灯漫不经心地回答:“那就杀了那个人。”
这……
唐峭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看着被烧断的藤蔓,唐峭默了默:“……都怪你。密林深幽,许多修士还在熟悉地形,唐峭的身影隐在风中,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身后响起一道轻慢的声音,常永惊慌地向后望去,看到一名黑衣少年坐在树上,正单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往下看,却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那个操控藤蔓的青衣少女。”想了想,她又补充道,“而且还得是最贵的那种。
唐峭平静道:“谁先抢到兔子算谁的。”
唐峭这才想起来,他送她的那只黑蛇镯子是有定位功能的。
哈哈,看来今天的魁首非他莫属了!”
唐峭坦荡道:“当然。”
唐峭静静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他勾了勾唇角,顺势握住唐峭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轻声道:“别急,还没跑远。”
沈漆灯眨了下眼睛:“因为我想?
她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沈漆灯微微歪头,目光落到她的手腕上,“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找到你。那好吧……”上官屏道,“那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上官屏对此颇为遗憾:“那个人也没死啊,凭什么让你们退赛……”
“没事,反正这么多钱也够花了。
刚才一心想着找兔子,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唐峭看了眼腕上的黑镯,阴恻恻道:“迟早把这破镯子扔了。得知大会的机制后,他在进秘境前就已经做好了空手而归的准备。”
在上官屏的倾情推荐下,他们最后选择了一家雅致清净的客栈。他愉快地轻笑一声,眼眸也越发锋利明亮:“你就这么想看我丢脸?
“那你们今晚住哪儿?”
唐峭正站在池边脱外衣,听到这个提议,她扭头看向沈漆灯。
他叫常永,也是这次大会的参赛者之一。”
白天沈漆灯那样明晃晃地挑衅她,她可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她慢慢走向兔子,伸出手,正要将它抱起来,一支亮着幽蓝火焰的箭矢突然射了过来——
唐峭立即收手,箭矢插|进草丛,藤蔓燃烧起来,吓得兔子用力挣扎。
他都跑得这么快了,他们还能追上来,这到底是什么速度?
一想到沈漆灯还在别的地方游荡,而自己已经结束了这场比赛,唐峭不由内心暗爽。
他微微一愣,随即失笑,也提气追了上去。
“这次算谁的?
他循着动静小心翼翼地靠近,在树丛后面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激斗。
“所以你是在求我?
就这样,他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所有人都在寻找的兔子。
*
一名男修正在林中狂奔。”
还怪上她了是吧?”
唐峭:“……”
*
唐峭和沈漆灯最后还是得到了头等奖,但大会的主办方却禁止他们继续参加之后的比赛。
在树下的灌木丛里,有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兔子正在胆战心惊地看着她,兔子被藤蔓缠绕住了,全身都动弹不得,只有一对长耳朵能勉强抖动几下。
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被藤蔓牢牢绑住的兔子。这里可是切磋大会,你们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快放了我!
唐峭掐诀取水,当场熄灭了火势。
沈漆灯虽然看着瘦,但身上的肌肉却很紧实,生生受了唐峭这一击,连身形都没晃一下。”
“不是我想,是你自己要求的。
常永感到难以置信。
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兔子早就消失了。抱着重在参与的心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积极布阵、搜寻兔子,而是在林中慢慢转悠,打算走到哪儿算哪儿。
她和沈漆灯点了很多菜,还有点心和果酒,两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吃一边欣赏夜景。”
唐峭果断道:“住客栈。”
唐峭抬手指了下:“那儿。
他记得这两个人,是之前还在打得热火朝天的那一男一女。”
沈漆灯打了个哈欠,几乎把无聊两个字写在了脸上。沈漆灯灵活闪避,时不时拉弓射箭,两人斗得热火朝天,全然没有察觉那只藏在灌木丛里的兔子已经挣脱了藤蔓,正在努力向外挪动。”
沈漆灯:“哪个方向?
常永越想越兴奋,跑得也更快了。
常永惊魂未定,正要向上空望去,几根藤蔓倏地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的四肢牢牢缠住。
唐峭恶狠狠地瞪着他,对着他的胸口便是一拳。常永惊得往后一退,剑光从他的头顶掠过,霎时削下一截头发。”唐峭安慰她,“而且那些人都很弱,跟他们切磋也没什么意思。要是不急着回天枢的话,也可以来我家玩……”
“不用了。
“真的被人抓走了。”
沈漆灯耸了耸肩:“是你太大意了。”
“你忘了?
吃饱喝足后,唐峭决定去泡会儿温泉。
她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看向沈漆灯:“你的速度倒是快。
上官屏闻言,虽然遗憾,却也不好再强行挽留他们。
她放出灵识,将周围迅速探查一遍,然后蹙起细眉。她意识到这样不行,效率太低,于是抬手掐诀,无数藤蔓从她脚下飞窜出去,在草丛中迅速游走。然而不等她回答沈漆灯,常永已经惊恐地破口大骂起来。难道这就是那只隐藏在秘境中的兔子?
没想到他很快就听到了打斗声。
找到了!
他趁唐峭与沈漆灯打架的时候,偷偷躲在树后,先用剑挑断藤蔓,将兔子从藤蔓里放出来,然后再将兔子塞进怀里,用遁术悄无声息地离开。”
毕竟刚得了那么多钱,像她这么穷的人,当然得好好挥霍一下。
客栈建在山上,不是像普通客栈那种一间间相邻的客房,而是一间客房搭配一个小院子,还有一个温泉池,环境干净而幽雅,堪比度假山庄。”
沈漆灯嗤笑一声:“看来不用考虑了。
相应的,这里的住宿费也很高,但唐峭并不在乎,因为奖金真的很多。”
沈漆灯闻言,慢慢对上她的目光,眼底亮起奇异的光:“你想让我求你?”
唐峭:“好!
还有西北方向……
由于参会者众多,唐峭接收到的灵力反馈也非常繁杂。
“你们这对狗男女有病吧?
很快,通向北方的一根藤蔓细微地摇晃起来。
易晋的夜景自然比不上天枢,但这些的烟火气更浓,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凭什么和你一起?
唐峭从林中缓缓走出。”
唐峭:“……”
她一话不说,抬手掐诀,藤蔓瞬间向沈漆灯袭去。”唐峭语气平静,眼神却充满挑衅,“还是说,你怕自己会丢脸?
好在头等奖可以换一大笔钱,唐峭心满意足,高高兴兴地和沈漆灯退赛了。
沈漆灯饶有兴致地提议:“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