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项筹码怎么样?”
沈漆灯眼睛一亮:“任何事?
沈漆灯笑了很久才停下,他抬眸看向唐峭,漂亮的脸容上还挂着笑意:“你想知道我的弱点?”
“沈漆灯?
沈漆灯知道她夺魁了。”
唐峭咬字清晰:“任何事。”
“算是庆祝你夺魁的一点小心意?”唐峭无奈道。
手镯似金似木,像一只细细的黑环,细看才会发现这是一只纯黑色的衔尾蛇,蛇首咬着蛇尾,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但唐峭依然没有解释的打算。他们这些做前辈的都这么八卦吗?”司空缙显然不信。司空缙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二话不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举到自己眼前, 仔细审视。”
“一个小法器。”
二人静静对视,双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跳动的火焰。
手镯看着细细窄窄,没有一点弹性, 穿过手骨的瞬间却像活物般扩张了一下, 接着又缩小到和唐峭手腕适宜的大小。”
唐峭慢慢道:“谁先找到对方的弱点,就能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沈漆灯遗憾地轻叹一声:“我还想再待一会儿呢。
这么说,他并没有提前离开,而是看到了最后?”
“那就来比赛吧。”
“就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为灼热的光芒在他们的眼底流动,黏腻又幽暗,像交织的蛛网,无声地纠缠在一起。
沈漆灯抬起眼睫,耐心又探究地注视她。”
唐峭默了默:“说是庆祝我夺魁。”
沈漆灯饶有兴致地问:“什么筹码?这时,一只纸鹤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
司空缙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可惜她的诅咒并不能动摇这个怪胎分毫。”
“这个?”
唐峭:“……”
沈涟也就算了,连他也问这种问题?
这种火焰是不灭的胜负欲,是想要打败对方的、强烈的欲望。
唐峭已经懒得挣扎了,干脆破罐破摔:“我们是朋友。”沈漆灯突然俯身,一脸愉快地凑近她,一字一顿地说,“看谁能先找出谁的弱点。
镯子与腕骨大概留有半指的宽度, 不会滑落下去,也不会太紧, 冰冷的黑色映着莹白的肌肤,对比鲜明, 一眼望去,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唐峭:“那不然呢?”
司空缙挑了下眉,一脸不太相信的表情:“就只是为了庆祝你夺魁?
沈漆灯将纸鹤揉成一团:“误会什么?
唐峭迟疑地看着沈漆灯:“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我?”
唐峭神情疑惑:“这是什么?”一番审视后, 司空缙松开她的手,目光探究,“好端端的,那小子送你这玩意儿干嘛?”司空缙蹙眉, 很快又舒展开来,“噢, 就是宋皎那徒弟……”
唐峭点点头, 将手镯套到腕上。相反, 它的表面光滑,触感温凉, 带在腕上非但没有硌人的感觉, 反而还有种微妙的细润。”
沈漆灯弯眸笑了起来。
沈漆灯将手镯递给唐峭:“这个给你。”
可以辨别毒药的法器……这可是好东西。”
唐峭一愣,随即也勾起嘴角。
“好啊。
以沈漆灯的性格,一旦知道她对这种事有所在意,难保不会借题发挥,变着法子膈应她。
她近乎恶毒地说:“如果你笑死在这里,你爹的生辰就不用办了。
难道是活的?
第37章
唐峭将手镯举至半空细细端详, 又试着掰了掰相连的蛇首和蛇尾。”
司空缙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道:“没说什么啊。”
唐峭直勾勾地盯着他:“很想。
唐峭忍不住又摸了摸镯子。”
说完,他转身离去。
“看来我也要拼尽全力了。”沈漆灯笑了笑,将手镯放进唐峭的手心,“我该走了,明天来接你。
唐峭不解道:“怎么了?
但这只手镯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冷硬。”
“居然是真货。”
唐峭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这一句回得不假思索、斩钉截铁,还充满了浓浓的不耐烦,终于打消了司空缙的怀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什么奇怪的麻烦。用意念吗?”
沈漆灯看了她一眼,突然道:“对了。
“沈涟和那小子已经走了,你……”他话未说完,目光突然定到唐峭的手镯上, “你那东西哪儿来的?
就在她认真研究的时候,司空缙提着酒坛过来了。
掰不开。”
唐峭微微眯眼,她抓住酒坛底部,目光逐渐危险:“我都听到了。
唐峭看着这只细细的手镯,心底涌起一点微妙的情绪。
唐峭没好气道:“废话!”唐峭晃了晃手镯, “沈漆灯给的。”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手镯。
“是朋友就好,可别再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关系了……”
唐峭立即道:“你说什么?”
“再待下去,恐怕你爹又要误会了。”沈漆灯语气轻松,“可以辨别毒药,也能帮你吸取毒液。他将酒坛放到一边,盯着唐峭左右打量,一边打量一边摸下巴,突然扔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你和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除此之外,她也没有什么好庆祝的了吧?
唐峭学着他的语气:“看来你该回去了。
所以这个东西要怎么吸取毒液?
想到这里,唐峭敛下思绪,若无其事道:“没什么。
他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接着提起一旁的酒坛,边喝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