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来开门的是小娘子,双唇被咬得红嘟嘟的,说王爷要喝醒酒茶。”
一时叫她不要靠近, 一时又来抱着她亲亲。
秦婆子还询问了王爷是否要吃点热食,被他拒绝了。
薄时衍一手揽过她腰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反手将房门掩上。
薄时衍的酒意本就散得差不多,喝过醒酒茶,叫热水去净室梳洗,今晚就在此歇下。
没一会儿,薄时衍从净室里出来,吹灭了外间的烛台,只留下里屋那一盏。
汤幼宁是被圈着坐在他腿上的, 此时整个人怔住了,她有点害怕。”他说不能碰,没说不能看啊。
薄时衍察觉到了,勉为其难放过她被吮得红肿的唇瓣,薄唇沿着她的细嫩的下颚线轻啄,流连不肯退去。
一边摇头道:“我已经得到很多了。
被他翻脸的人, 还能好好待着?”汤幼宁摇头,“王爷,你给的太多了。”
“什么?
王爷惯来姿态从容,何曾有过这般‘孟浪’的举动,一见面就抱上了?
汤幼宁感觉脖子痒痒的,往后缩了缩,却没有丝毫退路,嘴上回道:“我不……”
后面的字没能吐出来,与她近在咫尺的男子侧过脸,以唇舌封口,把她的拒绝尽数吞下。”
苒松脚底抹油,溜了。
“我何时与你翻脸了?
汤幼宁摇头拒绝了,道:“这个我改日再穿,不给他看见。
别说汤幼宁一脸懵,外头准备打水奉茶的丫鬟都意料未及。”湘宜不解,这么惹火的小衣不给王爷看,自己私底下穿有什么用?若是喜欢,那个庄子就是你的了。”
他闻言,视线下移,喉间微动,“嗯,都压扁了。
听见声响迎了出来,与他打个照面。”薄时衍哑声询问。他不是说不会问第二遍么?
此刻的他,显然与平时不太一样,似乎更不讲道理。
两个丫鬟手脚麻利,收拾好立即退了出去。
汤幼宁睁着圆眼,也不知道如何应付,道:“你不要抱太紧,我胸口疼。
汤幼宁呆愣愣的,炙热的唇舌紧贴着她,继而入侵, 吃了个遍。
方才苒松溜了,也不忘去白霁堂把主子的寝衣送来再溜。”
汤幼宁不是很懂,他为何想让自己做侧妃,反问道:“王爷是为了碰我,所以才给我名分?
他直起上身,掌心握着她的细腰,“你以为,不做侧妃,本王就不能碰你么?
湘宜小声问道:“王爷要留宿嘛?
在王妃入府之前,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身上带着水气,雪色的衣带系得松垮,衣襟半敞着,健实的胸膛半遮半掩。”
“我还可以给更多。”薄时衍按住她蜿蜒的腰线,张嘴含吻住她的下唇。”
“本王没醉。
汤幼宁却不敢要,想了想,慢吞吞道:“醉话不能当真,我也不做侧妃。”
“你知道什么是亲么?
汤幼宁不穿,“不要。掏棍子?
汤幼宁瞧见了,虽说早就知道男女有别,身前长得不一样,可她还是忍不住,逮着机会多看两眼。”
庄子?
第37章 善变
源自于薄时衍身上, 迫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嗓音低沉。”
他一个小厮,又不能入内伺候。
外头侧间里,湘巧湘宜正在喝茶,等着里面传唤热水。
“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被抱在怀里的女子再次拒绝,薄时衍岂是那等死缠烂打之人。”
“你……”薄时衍闭了闭眼,总有一种自己仗着身份欺负人的感觉。他眉梢微扬:“在圻石还没住够?
他松了手,健硕的身躯往后靠,缓缓呼出一口热气,“不想做侧妃,你想要什么?
汤幼宁老实得很,回道:“我先前想在王府养老,可现在想到庄子里养老。
“不能看么?”
“这不是明摆着?
苒松咳嗽一声,道:“劳烦两位姐姐留意着里头,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没事人一样,什么都没发生?
屋里,汤幼宁被他按在怀里,感觉不太舒服,揪着小眉头挣扎起来:“你喝醉了?
汤幼宁轻哼一声,一动不动。
“本王准许你看。”
“又要给我东西?”汤幼宁扭身去开门。”
王爷给她这么高的月例,这么宽敞的园子,养了奶牛与小老虎,她想不出自己还缺什么。
小厨房灶台上温着火,热水一应俱全。
汤幼宁爬到床上去,哼哧哼哧把并列叠放整齐的两床被子给左右分开,中间空出一条缝隙,别挨着彼此。
“要做本王的侧妃么?”
“圆圆……”薄时衍不肯松手,反而越发搂进她的腰背,埋首在她颈畔。
薄时衍轻揉眉心,道:“侧妃之位你不想要,多得是人想要,去把醒酒茶端进来。”
“哦。
怪道人们说床头打架床尾和, 想来是时而亲昵, 时而翻脸。”薄时衍半敛着眼眸,挺直的鼻尖轻触她锁骨。
“为何不做侧妃?”
然后莫名其妙的打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此刻也不好多问,连忙下去准备。”
“本王随时都可以碰你。”汤幼宁才不傻呢, “册子上他们就亲亲了。
乖巧得像餐桌上的点心,散发着香甜气味,诱人采撷。”薄时衍在她细白的脖子抿了一口。
一手托起她的脸蛋,目光灼灼。
她瞅着薄时衍,略有几分指责之意:“王爷,你就好喜欢翻脸。
湘宜伺候汤幼宁更换寝衣,翻出了她收在柜子里的紧身小衣,要给她换上。
“你在看本王。
“我当然知道。
汤幼宁喘过一口气,眨着眼睛直溜溜望着他:“你亲了我。
他很想要, 想要索取更多……
汤幼宁喘不过气了,拍着他的肩膀挣扎起来。”
汤幼宁总算没有被人箍住不放了,从他腿上爬下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
嗯?
腰间那只臂膀,半分撼动不得,后脑勺还被大掌给扣住了,只能无力地仰着小脸, 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薄时衍问道。”薄时衍缓步过来,站在床前。
汤幼宁似懂非懂,颔首道:“反正奶娘说,王爷碰我,我不动就好。
薄时衍从来都不是圣人, 温香软玉在怀,尝着她香软滋味,越发激起他骨子里的贪婪。”
湘宜没法子,寻思着今晚或许不需要这个,便把往常宽松的那套给她递上。”薄时衍否认,抱着她在矮榻落座。
趁着王爷在净室,湘巧湘宜入内铺床,再增添一床被子。
“你不必否认……”汤幼宁往后躲,“好痒, 你不要蹭我……”
这么一动, 她就感觉到了肉臀下他携带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