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指责一番,也没办法,毕竟合同协议签得毫无破绽,当时他们也都知道这件事,谁想到这中国拆船公司买了这么一艘废钢材回去,竟然也能从里面捡出宝来呢!”
初挽:“嗯,我明白。”
被他这么看着,她竟然有些脸红,便含糊了一句:“勉强凑合吧。
陆守俨笑道:“你的都是能挣钱的,我的全都是花钱的,不过我还是很高兴。
澳大利亚或者美国知道这明明已经拆穿了所有装置设备的航母竟然还残留着这几样关键技术,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
国内在航母方面就是一片空白,随便一个技术拿过来,都能少走多少弯路。
老爷子自然是心满意足:“干得好!”
初挽听着,详细地问了问,这张手稿竟然能追溯到十三世纪,是源自于罗马天主教崇拜。
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只能安慰自己一句“反正是我们扔了不要的”,一边这么说,一边粉饰太平,推卸下责任,也就只能罢了。”
初挽怔了下,才道:“因为国强才能民安。
一个人捡了漏,自然高兴,但个人再强大富有,也是小我,只有脱离了小我去考虑问题的,才能把目光看得更长远,才能心中有沟壑。
不过私底下,他确实心情不错,给陆老爷子打电话,详细说了这边的情况。你挖出的织锦说,五星出东方利中国,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但我们要把这个巧合变为现实,路只能一步步走。”
初挽:“我那都是小漏,你这是大漏!”
初挽从旁:“这些细节不重要,关键是你听到老爷子说了,你要是对我不好,回去肯定得挨骂。
科研人员收获了这枚惊喜后,继续耐心搜罗,很快就发现了蒸汽弹射器设备,果然如陆守俨所料,他们并没有拆穿底座,这个底座中的科技含量已经足够中国专家研究了。结果怎么现在就换口风了?
一时之间,两国互相指责,一方认为已经委托对方拆船,结果对方竟然把这艘废弃的航母再次转让,横生枝节;一方则认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这航母被中国人买去了,你们当时不是还笑话中国人傻?
初挽其实对这种国外宗教的物件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太多保留的想法,问了问,这样一份经书,市场价大概在几万美金。”
听到陆守俨这么说,初挽的心略放松了下,她知道如果情况不好,他肯定没心情让自己猜。
她低声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挂上电话后,陆守俨眸中含笑,看着她道:“那我对你好吗?”
陆守俨听得无奈,苦笑了声:“爸,她对美国不熟?
初挽对西方历史文化到底了解不多,也没研究出所以然来,便干脆拍了手稿的照片,给西蒙斯大学的一位教授,那是之前她在美国考古交流会议上认识的,是美国中世纪学会的执行董事,也是知名的手稿专家。
这已经是意外收获了,毕竟对于如今的中国来说,这都是很值得研究的技术,任何技术对于国内航母研究都可以提前好几年。”
陆守俨:“你就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孩。”
陆守俨将她紧紧抱住,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有些过于紧绷。
她对钱感兴趣,便想着回头送到拍卖会,干脆卖出去挣钱好了,卖两三万美金的话,换成人民币也十几万,算是为国家换了外汇,拿到国内也很大一笔钱了。
不过科研人员不甘心,便把航母上所有的舱室都挨个检查测量,绘制图纸,以便以后做更细致的研究,可是就在这个测量过程中,他们竟然在其中一间舱房中发现了升降战机的设备,这个竟然被保存了下来!”
陆守俨牢牢将她抱在怀中,埋首在她发间:“都是挽挽的好运气,是我跟着你学会捡漏了。
而国内专家们竟然从那艘废弃航母上拆到了航母重要的几项技术,这消息传到一群华人耳中,自然都互相打听,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这个时候大多变成了自豪,他们都不要的,我们捡回去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失算了吧。
最后很晚了,陆守俨躺在床上,揽着初挽,轻叹道:“我想起你说的那艘沉船,那沉船本来就是南海的沉船,我们自己的海域,结果我们还要提心吊胆,知道为什么吗?”
老爷子平时对陆守俨是批评教育为主,反正做什么都先批评一番,不过这次竟然难得痛快夸奖了一番。”
初挽好奇:“发现了什么?”
初挽很快把自己淘到的这件瓷器和羊皮纸都研究了一遍,她先请外交部的朋友帮自己翻译了羊皮纸上的拉丁文,翻译过后,却发现这好像是弥撒经书。”
初挽愣了下,半响才嘟哝道:“你才是呢!
这些技术自然都是各国保密的,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给中国看到的,如今一百多万,买了一堆废钢材可以回收再利用,又获得了这几样可以学习模仿的关键技术,这怎么说赚大了。
他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性子,云淡风轻,不以物喜,没想到现在为了这艘航母,情绪外露的如此明显。
对方也多少懂一些古董,给她提供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这是法国Beauvais大教堂用的弥撒经书,不过具体什么价值,需要她自己再研究了。”
陆守俨沉默了一会,才道:“是。
初挽:“嗯,这就太好了。”
第250章
中方设备科研调查团在那艘航母上陆续有所发现,因为航母本身属于广州中山拆船公司,那边也有一些海外船只,而设备科研调查团动作又太大,自然是有些风声传到了外面。
她便将脑袋靠在他胸膛上,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规律。爸你是不是对挽挽有什么误会?
他搂着她,低声说:“你猜。
这国与国之间,看似比起人与人之间要庄重,但是真的涉及利益相关,人和人之间还看看情面含蓄一下,但是国与国之间却没那么多脸面可以讲,彼此较真指责起来就是小孩子斗嘴打架,百无禁忌,毫不相让。
初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许的紧绷,这让她也紧张起来,她仰起脸:“怎么样,国内说什么?
当然夸奖过后还是批评教育,教育他好好照顾初挽:“挽挽不容易,跟着你在外面,人不生地不熟的,你要是对她不好,她受了委屈给谁说?虽然我们国家一时半会不会有航母,不过总归往前多走了一步路。
对方收到后,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很有些激动地给她回了电话:“这张手稿应该是法国Beauvais使用过的弥撒经书。”
陆守俨这才和初挽说起来。”
陆守俨用手轻抚着她的头发,才吹过的头发轻盈柔软,手感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所以,挽挽,我今天很高兴。”
一时夫妻两个又说了半晌,两个人都有些兴奋,好半天睡不着。她人生地不熟?
这件法国瓷器上的女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杜芭莉夫人,这位杜芭莉夫人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五的情妇,后来受国王牵连,最终跟着国王上了断头台身首异处。
这种军事相关的消息在国际上极其敏感,随便海风一吹就吹过了太平洋,美国和澳大利亚相关方面很快知道了中国人从那艘废弃的航母中拆到了什么,一时之间,也是追悔莫及。
再说我们的设备拆除过程也是按照你们的清单做的,你们清单上漏掉了怪谁?
本来已经收获够多,最后专家们还发现了一根横跨甲板的钢索,他们很快明白,这钢索竟然是飞行甲板上的拦阻索。
初挽看着他这样子,有些想笑,他也过于沉得住气了,不声不响促成了这么一笔大买卖,外人面前就跟没事人一样。我不在意用什么手段,拿到了,就是最好的。
对于这种沸沸扬扬的舆论,陆守俨是淡然处之,身边同学全都在热议着这笔大买卖,唯独他,仿佛漠不关心的样子,也有人问起来他的看法,他便说没什么看法。
原来科研人员登上航母后,发现上面所有的电子系统和设备全都被拆了,就连尾舵都被焊接成了固定角度,根本不具备什么研究价值了,也只能研究下尺寸和材质。”
初挽忍不住笑:“看,我就不知道,你肯定能捡一个大漏!
初挽听着,惊喜不已:“太好了,能有用就好!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这瓷器的烧造风格明显是中国清朝的,但是上面却是法国路易十五的情妇。”
初挽高兴地揽住他的腰:“我也很高兴!”
陆守俨:“就这几样技术,都是国外封锁的,我们无论如何都拿不到的,现在可以直接研究了。”
陆老爷子:“对,反正听挽挽的就没错了,有什么不好就骂你,不骂你骂谁!”
对她来说,高兴的原因有千万种,不过有一种高兴,便是看他竟喜形于色。
他的身体紧绷,抱着自己的手充满力道。
当战机着陆速度过快时,必须用拦阻索来进行拦截,以免战机冲到海中去。
陆守俨低笑出声:“刚才我和设备部的专家同志聊了很久,对方很激动,也很感激,说了很多,有些我能听懂,有些我听不懂,不过还是觉得欣慰。”
档次根本不一样!”
陆守俨:“无论发展到什么年代,这个世界都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拳头赢了才能讲道理,汉武帝时的陈汤打下了郅支城,才有底气说出‘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句子;唐太宗陆海两路连同了东西方文明,才有了万国来朝的巅峰时代。
初挽又研究了一番那中法结合的瓷器,这个上面图案清晰,年代也不远,倒是很容易就琢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