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枕头上摆着适才未看完的话本子。”
“本来想给你绣香囊,但现在不想了。
阿圆歪头打量了会,伸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娇蛮道:“才不想!那今夜我教你明白什么是欺负。
“所谓心宽体胖,看来阿圆在家这些日子过得极好。尤其床帏处,也不知熏了几种香,被褥上的,衣裳的,还有她身上的,很好闻。随即想起来之前护卫曾递给他两封信,他彼时看都没看就收起来。
当然也不是什么露骨的插画,画的是书生为小姐簪花,也画书生跟小姐站桥上牵手赏景。
然而好死不死,此时翻开的一页正好是书生跟小姐抱在一处亲额头。
这话本子说的是千金小姐遇上俏书生的故事。
“既然阿圆喜欢,不妨一起看。”
男人身材高大,这么坐下来,仿佛占了一半的空间。不然我生气了!再厉害一点,那就是两人抱在一处亲额头。那种才叫“琢磨男女之事”。
“这信......”萧韫想了想,说:“是慧兰公主写的。我哪里惹你不高兴?
少顷,萧韫在他腰上揉了揉,说:“胖了点。”
抢着抢着,视线不经意一转,见他袖中掉出封信笺来。
“看书,去买了匹布给爹爹做衣裳。本来还想给你绣......”
“绣什么?”
适才跟阿圆亲吻时,萧韫的手就已经摸进了被褥里,还很是有兴致地翻看了几页。”
“......”
你才是河豚!
萧韫眸子暗了暗,缓缓倾身吻过去。
而且她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而且,她自己其实也清楚答案,问了只会让自己难堪。”阿圆顶嘴:“这么晚了还来爬我窗户,你堂堂景王不害臊的么?
阿圆蓦地一顿。
反正,这是阿圆看到的极限了,她每回看都羞得不行呢。”
萧韫危险地睨了她一会,低声道:“这就算欺负?”
“难道你不是?
外头守着的莲蓉无语望天,暗想,这时候要是桃素在就好了,不至于她站这受罪。且又是穿着寝袍,薄薄的衣料映出里头小衣的花色。
他遮掩什么?
“你到底气什么,嗯?
她拍开他的手:“反正我不想你。
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萧韫推倒,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快给我!阿圆扬起脖颈,温柔地迎接他的吻。
殿下也不知对姑娘做了什么,姑娘又哭又笑地求饶。”
“我今日在宫里待了一天,处理事情处理得头疼。”萧韫把她的手拉过来,缓缓摩挲她上头的软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过多久,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耳边除了他的呼吸,似乎还有点别的,好像是......在翻书?这副娇艳迷糊的模样,惹人怜爱得紧。
当她没见过慧兰公主的字迹么?
这会儿见阿圆盯着信笺一动不动,便知这个小醋包想多了。”
萧韫莞尔,把小姑娘拉进怀中:“但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我......”想了想,阿圆随意找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气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
自从在绸缎庄听了那些话,这两天阿圆心情烦闷,就不想给他回信。
却不想最后一页看到这么个画面。”
阿圆别过脸,不想说话。”
“这信笺一看就是女子写的,还亲亲热热地喊你韫郎。
“怎么?”
他临时想了这么个借口。为何不肯帮我绣香囊了?”
闻言,萧韫退开些许,仔细打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第94章
他居然还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 阿圆气得浑身发抖。这么爱生气。”
“......”
“竟不想我的阿圆是个上进的,爱琢磨男女之事。
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作祟,她又偏偏不肯问出来。
“两日不见,可想我?”
“为何?”
“才不是!
这种信纸阿圆当然知道,曾经曹薇给霍高旻写信时用的就是类似。”
说着,他把人压到榻上。
“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倒没有,可你总欺负我。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
她伸手想把话本夺过来,但萧韫手比她更快,被他迅速拿开了。
半晌,萧韫轻晒:“阿圆居然还看这些?
阿圆又羞又气:“你讨厌!
阿圆捶他,却不小心打到他硬邦邦的骨头,哎呦一声手疼得很。”
“而且......”她捡起那封香笺置于他眼前:“慧兰公主写信给你会说‘韫郎亲启’?”
阿圆挥开他的手, 自己抬袖子把眼泪抹掉, 看向萧韫的目光嘲讽且寒凉。
而芙蓉帐里,小姑娘香腮绯红,眸子水润盈盈,唇边还挂着一抹晶亮。
他瞒着她跟别的女子往来,居然还敢骗她!
可他不解释还好,这么画蛇添足地解释,反倒令阿圆气得要炸。”
阿圆张了张口,很想问他以前是不是喜欢过陆亦蓉。
萧韫赶紧帮她揉。
萧韫钳住她下巴,迫她转过头:“说说看,我哪里惹你不高兴,我这就给你赔罪。
她自然听过有种书叫避火图,无论男女,成亲之前都要研习。
而此时他身上还穿着银色蟒袍,与以前的玄色不一样,衬得他一副玉面郎君风流的模样。
“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慧兰公主字迹么?”
他含着点笑饶有兴致捏她:“你是河豚吗?而且跟别的话本子不一样,还带着插画。
“......”
空气安静,适才的旖旎也顿时散去。”
“就是你!居然偷偷拿我的话本。
“这两日你做了什么?
萧韫垂睫,揽紧了她继续亲。
他沿着唇吻至脸颊,一会儿,又慢慢地挪到了耳处。
阿圆这里最是敏感,她失神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仿佛掉进深渊似的,无力沉沦。
那信笺很是打眼,金箔撒花香粉信纸,闪着淡淡金光,还带着股与她这里迥然不同的香气。”
“小没良心的,你意思是在澜苑我亏待你了?
她仔细看了眼,上头一行娟秀字迹“韫郎亲启”,顿时令她血液凝固。
“?
此时想起来,连看他这张俊脸都觉得碍眼起来。”
“......”
阿圆羞窘,拼了命地去抢。”
见她瘪着唇,模样娇俏,萧韫拇指捻了捻她唇瓣。”他说。”
“你姐姐的屋子都熄灯了,就你还跟个夜猫子一样。”
想到什么,她猛地挣开,然后转头。”
烛火下,小姑娘的面庞姣好,红唇诱人。”萧韫问:“我这两日给你写信也没见你回,发生了何事?”
阿圆脸颊红透。”
阿圆没反抗,任他抱着自己,她半张脸埋在他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纠结别的事。
“嗯?”
“你总捏我脸,罚我抄书,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烛火摇曳,轻纱徐徐撩动。”阿圆瘪嘴。”萧韫问。
这是什么信?”
“我欺负你?
她盯着那封金箔撒花香笺,此前凝固的血液渐渐变冷,鼻子也发酸。
许是气氛太过旖旎醉人,又许是自己实在想他。
萧韫也发现了,他蹙眉捡起来。
萧韫急了,慌忙帮她擦:“好好的, 怎么哭了?
他闲闲地睇她:“小色胚。”
“当然好,”阿圆说:“我娘每日变着法儿地给我做吃的。
就这么的, 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
心里有气,便不大想理他。”
“我只是好奇阿圆平日看什么闲书。”
阿圆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他这话从何说起。”
萧韫笑,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与他这么对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