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35(加更)亲吻

第238/279章

  粱澈怒了,点着鞭炮去吓唬人,楼下众人欢声热闹一片。

  姜浓将部分工作交付给他,下班之后,刚走出新闻台,就沿街看到沈珈禾把公司的保姆车都开来了,久等了有一会儿,坐在里头招了招手:“小仙子!

  也让傅青淮想起了一句话:美人在骨,梅瓶吐香。

  然后,就跟想到哪里就说,吃着浓醋,毫不掩饰自己:“以前外面有女人想搭讪你,三哥是怎么应对的?

  “三哥,我想用傅家主母的身份——去仗势欺人。”

  姜浓点头:“好。

  姜浓也随了他,将棉绒的衣裙拿在手上,有个新年红包也从里滑落至了浅灰色地毯上。

  所谓为悦己者容。

  姜浓将他长指顺着自己脸的一侧轮廓往下,慢慢描摹般,在外面放不开,稍微避了些,故意找话题说:“怎么不赏梅瓶了?

  姜浓先起床去浴室洗漱,随后白色软缎浴袍出来,方才对着宽幅的梳妆镜照了一会儿,额角那块地方是伤了,摸上去肌肤滑腻还透着淡淡药香,谁抹的就不言而明了。”

  黑色的真皮椅发出声响,姜浓被他笑得恼了,想挣扎,脚尖沾不到地,白皙的踝被男人手背暴起青筋的左手有力握着,要折断了般。

  姜浓听了一耳,瞬间攥紧裙摆站起身了,都懒得出门,转身就朝楼上走。

  起初,姜浓慢半拍没听懂什么意思。

  姜浓莫名地不想入睡,垂了很久的眼睫毛像承不住露珠的重量,却固执地要抬起,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完美下颚线条。

  ……

  不出门只是在山顶别墅待到了大年初三。

  后来傅青淮打破傅家长嫡继位的祖训,要拿下家主之位,也鼎力相助了一番。”

  姜浓抬指接过,车子已经缓缓启动朝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而去,借着暖暗的灯光,沈珈禾侧头去看她表情:“蔺雅这个人,是我前公司的亲女儿,当一姐捧的,看着人淡如菊的,其实吧,也就是为了营销好名声,能攀上真正的顶级豪门。

  傅容与铁腕了得,做投资收购的生意起家,初期是借了傅家的势。”

  这破相两个字。

  沈珈禾觉得包括蔺玟玉都在玩一种玩火自焚的赌法。

  还真有新春的气氛。

  也有点好奇姜浓会怎么应对,凑到跟前问了出来。”

  姜浓蜷起小腿贴着他,几秒安静过后,也清楚是有点儿迁怒傅青淮了。”傅青淮看她发愣,吻着她耳尖,气息扑到了脸颊:“看来要破相了。

  所以“叔侄”两人隔三差五的,没少在私下联络着这感人肺腑的亲情。

  姜浓因为额头撞出的淤伤太扎眼,有些出镜的工作,只能委托梅时雨帮忙站台,也慎重考虑了一段时间,倾听这档节目随着收视率越发火爆,确实是需要另有个主持人跟她搭档。

  伸长手臂,再也自然不过把她往怀里抱,如玉的指骨轻轻地捋了捋衣领处的绒毛,胭脂的艳色很衬人,将姜浓无论眉眼唇鼻,清丽小脸轮廓都衬得不点而红。

  她被迫微微仰着,当又要时,被傅青淮极快地拽了过去,在极狭的幽黯空间里完全贴在他身上。”

  傅青淮眼神压在她这里:“有在赏。

  所以梅时雨给台长提交了申请后,正式成为倾听的主持人。

  *

  楼下。

  检查完表面,傅青淮就问她:“有没有脑震荡?”

  她都没有照镜子看,见傅青淮说淤青了一小块,在雪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就想抬手去碰,谁知窗外突然响起了清脆又热烈爆竹声,惊得葱白的指尖都蜷了下。是不是有很多,想嫁你的,想把你骗进胭脂堆的……”

  这醋意来得猛了些,傅青淮低头去看她,如玉指骨覆在了白皙额头:“说一堆胡话,确定没脑震荡?”

  姜浓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也分辨不出,就觉得昏沉沉的。

  ……

  痛感犹在。

  “还没消。

  男人手掌心摸到了她额头撞上的地方,淡而暗哑的声线溢出薄唇,伴着尾调还夹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要破相了。

  傅青淮已经替她整理好半遮不住的睡袍,彻底挡住了那些靡艳至极的痕迹,又去掀开她黏在额头的几缕乌黑发丝,这儿被磕到,加上姜浓肌肤白又水嫩,稍微磕重了就容易留下块瘀血似的颜色。

  傅青淮跟她说十句话里,可能就只能听进去三句。

  粱澈将新年送来的礼都堆在宽敞华美的客厅,有不少,傅青淮身为傅家第三子,辈分占的级高,这种时候都是旁人矮一截,要恭恭敬敬给他贺上礼的份。

  白净清丽的脸蛋表情微愣,一看就知道,也是傅青淮备的。”

  这位目前是泗城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年少时因家族落魄,曾寄人篱下在沥城这边同族的傅家数年,跟傅青淮的年纪相仿,论起交情颇深,占了个傅姓,自然在生意上也密不可分。

  而他除夕夜没歇在傅家老宅,自然都往山顶别墅送了。

  也清楚,他已经低调神秘到鲜少在外界露面,连山顶别墅都不接待女客的,否则主动上门要“报恩”的女人恐怕会更多……

  又静半响。

  继而,只能无助将唇上狠狠咬出牙印。

  厚重精美的窗帘被打开,淡淡晨曦折射的柔光洒在床尾,姜浓也不躺了,听着粱澈被训斥一声,连忙说是阎宁的主意,随后就有人骂起了粱太监这几个字眼。

  随即,表情迷糊地问起了他:“除夕夜过去了么?

  姜浓指尖划过极薄的金色邀请函,淡红的唇反问她:“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后来傅青淮又说,门口那辆限量版黑色劳斯莱斯空间太窄,要新换一辆加长版的。

  她彻底屈服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独占欲,哪怕那个叫蔺雅的女星只是想虚假的跟傅青淮隔空扯上一丝绯闻关系,都不想看到。”

  整个公司的艺人都给蔺雅铺路了,就连她一开始被当金丝雀送给燕杭,也是公司为了给心尖上的这位拉拢到京圈人脉。

  有傅青淮在场,除了他敢戏弄人玩,别人还得装成若无其事的,包括姜浓提出要出门一趟,他比谁都正经的吩咐粱澈去换了一辆车。

  姜浓对穿着不挑,倒是傅青淮有了女人,就跟拥有了玻璃橱柜里的瓷娃娃一样,喜欢买各种当季的衣裙首饰品将她专属的宽敞衣帽间堆满,替她挑选,每日要穿的颜色款式。

  姜浓歇着的纤长眼睫颤了两下,数秒后,蓦地从黑甜的梦里惊醒。”

  粱澈看贺卡:“傅容与。”

  “嗯,你睡一会……天就亮了。”

第40章

  姜浓额头重重地磕了一声时,感觉不到疼似的,剔透的滚烫水珠淌进了脖颈处,浸透了薄薄的白绸布料,也犹如将她诱人的身体轮廓浸透了。”

  姜浓脸红,倒是旁边粱澈憋着笑,又不敢放肆多言。

  姜浓刚走过去,傅青淮的目光就不再被古董梅瓶吸引。

  姜浓步下华丽的旋转楼梯,先是看到傅青淮手臂懒懒地搭在座椅手扶上,待粱澈拆了个,将古董的黑釉缠枝梅瓶递给他,才细赏:“哪位送的?

  这次她没再问会不会怀孕这种傻话了,手指微凉,很是霸道地从他丝绒睡袍的缝隙伸进去,凭借着记忆,去摸索傅青淮左肩的那道旧疤。

  见姜浓被吓,傅青淮也觉得很闹,便起身走向了落地窗前。

  姜浓终于从梦中场景回归现实,说话低,初醒带着浓浓的鼻音:“很严重吗?”

  沈珈禾未从燕杭口中得知姜浓已经是名正言顺傅家主母的事,以为她跟傅青淮到现在好着,是已经确定下正牌女友的身份了。”

  风乐传媒给她的待遇以肉眼可见的不错,配小助理和御用司机。”傅青淮用被子包裹住她,身姿懒散地靠在床头,倒是终于把暖黄的夜灯熄了,宽敞华丽的主卧里此刻,只有窗帘外洒进些浅浅的光影。

  毕竟傅青淮有偷偷给人上药的前科,她擦拭去指上剔透的水痕,站在床尾,松开系带,拿起摆在一旁的胭脂色衣裙。

  于是很认真地,为她排忧解难道:“对付这种人没必要先礼后兵,蔺雅想攀附大佬得到名利,我们就断了她痴念,搅黄几个高奢代言和大女主戏份什么的,先给个教训。

  一双如水潋滟的眼眸睁开,还有点没回神,直到一只属于男人精致完美的手覆在了她额头,触感微灼,划过细嫩的肌肤,摩擦出了过电似的酥痒感觉。

  等姜浓弯腰上了车,沈珈禾从包里翻出了一张高奢珠宝晚宴的邀请函:“这是我从戴霖姐手上要来的,那个蔺雅也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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