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喊就算了,有的是人喊!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被我虐菜的!
淮夷宛看着孤雪道君冷白手背上暴起的青色经络,怕得后退两步,忙不迭地逃出了天枢门。这不就是几个月前她自己最爱干的事吗!
等淮夷宛在外游山玩水一个月后回到却邪山庄内,甫一坐定,就见管家急急忙忙而来:
“大小姐,我们已经对九重山月宗下了三个月的封杀令了……”
“他们派人来认错了吗?
“……你一贯骄纵,平日也就算了,这一次竟然为了和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置气而迁怒一整个宗门,着实荒唐。
一想到那个小姑娘装乖骗人的模样,她就气得牙牙痒,更何况封杀令是她亲自下的,现如今又让她卑躬屈膝地道歉,这不是让她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她公仪芃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菜鸡了。”
道歉?
淮夷宛脸上露出被刺伤的表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服输地故意道:
“真恶心。
宿怀玉看不下去,出声道:
“此事怎能怪芃芃,分明就是翠微宗的那几个弟子玩得太差,连累芃芃掉了段位,还反咬一口是芃芃太菜带不动他们,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这些年纪轻轻的小弟子们还没到能参加宗门大比、秘境试炼的年纪,成日只能在师尊教导下反复枯燥的练习,对修行的认知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仙上仙”。你们还好意思笑?”
到底谁才是前天枢门弟子啊!三个月之后,我要在凌虚榜上看到我们昆仑墟的弟子霸榜!”
孤雪道君看着淮夷宛秀丽长眉下浓黑如墨的眼,分明是如此相似的眉眼,但那个从前跟随在他身边的女子从不会有这样张扬聒噪的时候。胜者还可增加积分匹配更高段位对手!带着小师妹要出去跟别的宗门约架还很光荣是吧?
……算了,你就宠她吧。”
淮夷宛:“?
淮夷宛不想跪祠堂,也不想去道歉,只能硬着头皮去天枢门向她师兄求救。不苦不累,修仙无味!”
被识破用意的芃芃别开脸,嘁了一声。?”
姬殊看着一秒投降扑上来抢打折券的芃芃,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幽蓝瞳孔泛起了波澜。
很好。”
大殿上,白衣胜雪的道君眉心微蹙,对他这个任性妄为的师妹十分失望。”
管家:“……家主说,给您两个选择,要么去祠堂跪一个月,要么去九重山月宗道歉并且将这笔生意谈妥。
神识进入法器之后,修士周身会形成结界,外人只能透过法器表面的影像观战。
淮夷宛不满反驳:
“那是一个普通的五岁小姑娘吗?”
“接下来,就是真正考验你们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他闭了闭眼,心头忽而涌上复杂情绪,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若你能学到沉璧的半分懂事……”
殿内气氛忽然凝冻。
“满口清规戒律、守身持正的孤雪道君,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徒弟的呢?”
第28章
淮夷宛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明白现在的状况。你也好好扎马步。
姬殊:“……你倒油呢?!如此迂回隐晦的办法,的确是这些好面子的世家做派。
水镜道人当机立断,赶紧折返回去,也不提什么回去商议了,直接用自己的私库给他门下的弟子购入了法器,并敦促燕驰速速完成,他们昆仑墟必须尽快拿到此物!
并且个人能力再强也有上限,想要胜利必须依靠团队配合不同的战术作战!”
一局结束之后,祝献飞当场就表演了一个滑跪。九重山月宗这种穷酸宗门的法器而已,他……
卧槽!让她去给那个叫公仪芃的小丫头当小弟吗!
等水镜道人从内殿中出来后,见到的就是被芃芃头顶不断冒出来的击杀字幕:
首杀!
“去什么去,过去继续扎马步。
不只是他,跟随几个掌门长老而来的其他宗门弟子也围成一团专心观战。
五连绝世!
这很不妙!大家有没有信心!弟,谁允许你叫我大名的!
水镜道人早已摸清了这个法器的使用方法,拿到手之后立刻分发下去,对门下弟子肃然道:
“……之前已经和你们讲解过这款名为【修仙王者】的法器了,为师还亲自试玩,替你们写了一本详细的新手指南,相信在等待法器制作完成的这段时间,你们已经熟读并背诵。”
扶手上的那只手猛然紧缩。符修可也使出剑修技法!
他抬起眼帘,眸中划过锐利冷锋。
钞能力加持之下,燕驰自然是加班加点地赶制,很快便将法器送入了三个宗门。”
底下的弟子们热血沸腾,震声答:
“有信心——!怎么还这么积极地要带着师妹去打群架呢?
双杀!老大带我!
“芃芃老大——!
淮夷宛虽倾慕她这个师兄,但也最怕他这样的眼神,可她好面子惯了,又知道孤雪道君不会拿她怎样,于是还是硬着头皮发泄般地说了下去:
“世人都说……你收留她,对她倾囊相授,是将她当做我的替身……可你我心里清楚,到底,谁才是谁的替身……”
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破裂声。
这样新奇的修炼方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在这一个月里,她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狱特训,她练习剑法,学画符箓,记忆琴谱,她一顿饭吃二十个包子,一天要和三十个师姐贴贴充电!
在这法器内,剑修竟然可以使出音修招式!
旁边跟芃芃一起被罚的师兄们偷笑。
倔强青铜已经是过去式了,身为一个尊贵铂金,她要让这些菜鸡们知道,什么叫“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踹飞别人的伞”!
看着法器中神情恍惚,落荒而逃的祝献飞,水镜道人大惊失色。”
“九重山月宗已经超前一步,天枢门和仙乐十二宫也随时可能后来居上,大家谨记,修仙不是给自己修的,是给宗门修的,你们的段位就代表了宗门的荣誉!
姬殊锐利的视线立马杀过来:“笑什么?”
“哦?不拼不搏,修仙白活!
“……也就是说,被我们淮夷家赶出去的炼器师,投奔了九重山月宗,还给他们炼制了一种有助修士修炼的法器?
他们堂堂卷王宗门的亲传弟子,竟然被九重山月宗的弟子追杀得抱头鼠窜。
“你平日被护着的时候还少吗?”
见管家点头称是,淮夷宛胸口起伏,怒火欲盛:
“并且这种法器,还在几大修仙宗门中十分盛行,令我们却邪山庄的多种消耗类法器销量下滑,这两个月就亏损了上百万?
被排挤在外的祝献飞心中酸不溜秋的,不过还是安慰自己,他昆仑墟二长老的亲传弟子,什么高端法器没见过?
三日后。这里可是有一张署名给你的打折券,满一万灵石抵九千九百九十九……”
“什么券什么券我要去我要去!”
“不要忘了我们宗训,只要修不死,就往死修!
大杀特杀!”
“没有,并且现在全修仙宗门都在争抢他们宗门炼制的一款名为【修仙王者】的法器,他们还放话说这法器不卖淮夷家,除非您亲自登门认他们家小师妹当老大。?”
水镜道人满意颔首:
“很好,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开黑!
自从那日从九重山月宗回来后,这是两人都默契不再提起的话题。
“我也想玩!
却邪山庄的请帖送到了九重山月宗。她那唱念做打的功夫比戏班子还高明呢!”
姬殊把玩着手中的请柬,想了想,恍然:
“淮夷家这是想借机打破僵局,缓和关系?”
芃芃闻言冷哼一声:“雕虫小技罢了,我才不会上当!
昆仑墟的卷王地位怎可动摇!
而且自己菜还反咬一口别人带不动,这行为你真的不觉得眼熟吗?”
几个弟子瞬间收敛起笑意,安静如鸡地专心扎马步。”
对此一无所知的淮夷宛,第三十六次切断了来自孤雪道君的传讯玉简。
怎么道歉?人家九重山月宗作为第一批使用者,在凌虚榜上的排名名列前茅,我们昆仑墟身为四圣之一,绝不能落后于人!”
在宗门内被各路师兄师姐们吊打的芃芃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姬殊冷着脸将小姑娘提溜起来扔回原地,“罚你扎马步两个时辰,这才过去十分钟就想找机会偷懒?要叫我芃芃老大!
他还真没见过!
想也知道,孤雪道君定是来为九重山月宗求情,她又不想与师兄正面起冲突,只好装作玉简失灵,躲起来不见他。”
祝献飞:……别欺人太甚!”
芃芃毫不留恋,拉着柏真立马现场给他们开了一局。
“……往年却邪山庄的名器大会都是在凛冬举行,怎么今年才刚入秋就办了?”
芃芃和几个师兄纷纷鼓掌附和。就是因为你被护得太好,才会无端生事。
惊!而且她师尊师兄师姐们全都护着她,任由她颠倒黑白,堂而皇之地欺负我!一局斗法结束之后还会评定全场最佳输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