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九炁感觉自己瞬间收获了修真界一众小孩子们羡慕嫉妒的目光。”
九炁在上下翻腾中坐得笔直,淡笑:“好玩的。”
她眼中的决绝之意如针尖密密麻麻刺在孤雪道君的心上。
……聊什么还能聊到耳朵红?”
烛龙:“小朋友,不瞒你说,爷爷今年一万岁了。翻一万圈?”
公仪澹:“……师妹,你回来,我再出五万灵石,把你留影石里别的东西给我复制一份,比如开幕式上的全场大合唱之类的。”
“绝美爱情,五万灵石不过分吧!”
刚与仙乐十二宫和蓬莱岛弟子整队完毕的宿怀玉,原本是准备忙完了来看看公仪澹的情况的,没想到一转头,见到的便是刚醒来的公仪澹与昆仑墟一位师妹相谈甚欢的模样。”
很宠妃。不了吧,对身体不太好,我觉得一百圈就可以啦。
笔直如刀剑的女修,从未有过那样卑微祈求的目光。
宿怀玉看了他一会儿,直接了当地戳穿他:
“道君是否认为,在感情中,女子会轻易的被妒忌蒙蔽双眼?
“小九!
孤雪道君的视线回望,落在宿怀玉的侧脸上。”
又蹭了个滴滴打龙的芃芃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热情邀请九炁过来。”
芃芃完全没听懂暗示,风声太大,她啊了一声,认真道:
“什么?”
公仪澹沉默了好一会儿,耳根略有些薄红,但语调仍然正经道:
“……八万八吧。
这修真界天宽地阔,她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一心唯有情爱的少女了。
身后的宿怀玉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道:
“师姐,你觉不觉得,芃芃这样特别像皇帝,那位太一阁下也特别像什么宠妃……”
虽然平日九炁看上去是个颇有威慑力的小少年,但每次芃芃一招手,他就会一脸很不值钱的模样从善如流地听话过去。
“你对他已有情意?他要抱谁!”
“什么抱抱!”
孤雪道君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眸看了她一会儿。怀玉师兄是我的老婆!
在华胥之境修整一日后,第二天一早,烛龙便召集其余三名上古大妖,开启华胥之境,并与凌虚界众人一道前往须弥海。”
宿怀玉循声看去,见到的是一抹熟悉的纯白身影,孤雪道君眉目如霜,寂然立在她身后。
日光黯淡,风起云涌,大片大片的乌云在须弥海上空聚集,起初大家还以为是燕归鸿察觉到他们大军压境,所以准备重开魔门来阻拦他们。?
当初她问出的那个问题,如今他的答案是否会有改变,对她而言大约已经不再重要。
她对自己斩断不该有的情意,明明是他所希望的。
“凑个……吉利数。你这种抢别人老婆的坏蛋,是会被全修真界的人狠狠批判的!”
烛龙:“……”
罢了,不就是哄小孩子开心吗,他老当益壮,他可以!
只不过还没等烛龙翻到一百圈,众人御剑行至须弥海附近,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变天了。”
公仪澹冷笑:“十年以后,你就知道了。”
“好玩回去的时候我们再拜托烛龙爷爷多翻几圈!
“那位是昆仑墟清阳长老座下的大师姐,深受公仪澹信任。你要不要也和我一起坐!我师兄面皮薄,让我来请仙君过去,他说他浑身疼,要怀玉仙君抱抱才能好”。”
刚从过山龙上下来的芃芃陡然听到这等噩耗,立马冲到公仪澹面前挡住他看宿怀玉的视线。
这目光相当灼热,若是能化作实体的力量,大约已经将他看出了窟窿了,但九炁毕竟不是普通人,他还是一脸从容淡定地坐在了芃芃身边。
他想起他与淮夷宛订婚的那一日,刚刚完成任务的女修还未来得及换下身上血衣,便带着一身伤闯入他房中,问他——
师尊,如果我不是您的弟子……您会对我有一点点的情意吗?
怎么还自己涨价呢?只有我才能抱!”
?
另一个也很昏君。”
宿怀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他的双眼道:
“不管我对他有没有情,都如道君所愿,我与道君之间的情意,无论是师徒之情,还是男女之情,都已由我亲手了断,从金风玉露那一夜后,我便不再是任何人的刀剑,此身,此剑,皆随我心,孤雪道君,你已经没有再过问我的资格了。”
看着眼前的闹剧,宿怀玉唇畔不自觉地挂上了淡淡笑意,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不远处这几人的嬉笑怒骂。
远处传来公仪澹难得破防的怒吼声:“相青雪!看你浓眉大眼,没想到也是个这么居心不良的小三!
她眼睛尖,还一眼就瞧见了公仪澹略带薄红的耳廓。
“好你个甥孙!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上次小九还没有体验过坐过山龙是什么感觉,要不您再翻一个吧!
而此刻——
孤雪道君看着远处那位昆仑墟的师妹蹦蹦跳跳跑过来,对着宿怀玉笑盈盈地招手道:
“怀玉仙君!
“烛龙爷爷!”
芃芃狐疑:“你要这个干什么?
抱着龙角在空中翻飞的芃芃头发乱成鸡窝,但情绪相当高涨,眼睛亮晶晶地问九炁:
“好玩吗!
但在这一瞬间,他想听到的却不是这些。”
师妹比了个拇指:“大师兄,讲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