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必败啊!

第99/130章

  年龄上是同辈,实际上要成为长辈。

  这天晚上,寒酥又梦到了封岌。”

  江琼音说好,心里却对苏文瑶有几分轻视。

  今日可以交单了。他这妻子满嘴的规矩,现在想碰她是万万不可能的。

  第一种茶水端上来,封清云轻闻,立刻准确无误地说出这是什么茶,包括年份、产地,甚至连煮茶时用的什么水都能猜到。礼数多些总没差错。”江琼音道。

  这所谓猜茶,就是将不同种类的茶同同样的茶器盛好,众人一闻二品,然后说出茶的种类出处。

  她打开要交给谢云苓的赞词,做最后的补苴罅漏。好半晌,她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整个身子遮起来,她在被子里蜷起来。”

  他说话时微微牵动的唇轻磨着寒酥的唇,给寒酥带来一点发麻的轻栗。可是封岌今天上午都没有来。雪梨清香的甜润入口,带来沁甜的口感,整个身子都跟着舒畅了许多。”

  封杉笑了笑,只好忍耐下去。封岌的舌尖趁虚而入,挤进她的唇缝。”

  寒酥瞥一眼空碗,喃声:“将军自己没吃些吗?

  下午,寒酥没有用过午膳便去赶画,而是要先去大房那边一趟。

  一闻为善,二品为次。她唇内侧要更软湿些,也更甜些。

  寒酥一惊,这才知晓原来是她吃得太急,竟像小孩子一样将雪梨煲的糖汁沾到了嘴角。他稍微后退一些与她的唇分开,他望着她的眼睛,轻舔自己唇上刚沾到的梨汁。浅浅的甜味儿在两个人轻低软碰间蔓延开。

  味道很好,寒酥吃得也很快。封岌一点一点探索着舔碰,动作温柔又耐心。寒酥疑惑不解地抬眸。

  就在寒酥将要无法喘息时,封岌的动作突然又温柔下来。寒酥舌上被拉扯地微微有一点疼,她不得不隔着长书案身子前倾,将手攀在封岌坚硬的臂膀。

  “雪梨煲,吃了再画。好久没玩了!他任由寒酥的舌尖逃走,动作温柔地亲一亲她的唇角,先是左边,再是右边,动作慢条斯理还有一点悠闲。他俯身低头,双唇碰上寒酥的唇。最后的最后,又不止停在那个吻。

  江琼音作为刚成婚的新妇,第二日要礼数周到地各处拜见长辈。她的心思还全在那幅山河图之上。

  江琼音确实是个重礼数规矩的,她在雅间设品茶宴招待府里的小姑子们,不管是座次还是每份茶品都有极深的讲究。”江琼音有一点犯难地询问封杉。他的浅吻和抚上寒酥的指尖都带着一点隐忍的轻颤。反复几次轻柔的浅吻,再将唇与她相印,觉察出寒酥稍微缓过来些,他再次将她的唇舌掠入口中,吻如疾风骤雨。在黎明前的至暗时刻,寒酥放下笔,将这份赞词写完。

  最后竟是封岌推开了寒酥。

  江琼音脸一红立刻去推他:“这大白日的,可不能这样没规矩!好半晌,她抬手,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

  封岌唇畔有几丝淡淡的笑意,他伸手,用指腹抹去寒酥嘴角的一点湿渍。她心口仍旧怦怦跳着,跳着她自己也不太能控制的韵律。

  寒酥这才觉得有一点饿,且有一点渴。

  江琼音皱眉,她觉得这事情很荒唐。

  寒酥望着封岌离去的背影,慢吞吞地坐回去。今日倒是腾出时间在院子里邀请府里同辈的小娘子们过去说话。”

  封清云笑着说:“猜的呀。

  他将蹭了寒酥唇角糖汁的指腹贴在自己唇上尝了尝,轻颔首:“有点甜。

  她转过头去,将脸埋进枕间。受半月欢的影响,她这段时日的梦里每晚都有封岌。她出身名门,很看不上眼这些不干净的勾当。他动作缓慢地左右轻摩,轻轻挤弄她的唇珠,让她唇珠上的糖渍粘在他唇上。他在梦里与她拥吻,反复重复着今日书房里的那个吻。

  也只有在梦里,她可以不仅仅只是羞窘难堪,可以大胆地流露那么一丁点愉悦。她将空碗放回去,立刻又拿起了软笔继续为画作添色。不过母亲说这长媳就是要聘个重礼数守规矩的。

  “你扰你继续画了。可是实际上府里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苏文瑶和封四爷的关系,不过是碍于时间还太急迫了,暂时没安排人过门。

  很甜,却又不够甜。

  她已经将府里的情况摸清楚了,知道有借住的表姑娘,也一道请来品茶。

  “好啊!

  封杉看着新婚妻露出来的一小截雪白脖子,喉间发痒。她听见封岌突然轻笑了一声。寒酥后知后觉,自己的指尖有一点发颤。

  当寒酥主动去吮吻他时,封岌突然睁开眼睛望向她。”封清云立刻接话,非常给长嫂面子。

  “苏家那位请不请?

  他隔着长书案伸手,宽大的手掌撑在寒酥的后颈,将她的脸送到自己面前。这可真是太不够端庄得体了。他看着新婚妻笑起来。不过是瞬息间,封岌突然又加大了攻势,寻到寒酥的舌尖,用力将其吮入口中。她赶忙拿了帕子来擦,动作却顿住,惊讶地看着封岌。

  她望着纸上的字字句句,忍不住轻皱眉,喃声自语:“他应该不会知道这是她写的吧……”

  这一晚没睡好,第二天寒酥忍不住哈欠连天。

  封杉也犹豫了一会儿,才说:“请吧。

  封岌重新贴上去,两个人的唇轻轻贴在一起,他贴着她说话:“张嘴。

  江琼音刮目相看:“这能闻出茶叶的年份产地倒还好说,可这用什么水煮茶都能闻出来是怎么做到的?寒酥在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望着屋内一片昏暗。寒酥依言,轻轻将双唇启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她一边赶画,一边时不时望向门口的方向。她作为这一辈第一个媳妇儿,暂时没有妯娌要应对,这府里的这些小姑子们却也不能轻怠。”

  封岌的视线落在寒酥的唇上,她唇珠上仍有一点湿润,盈盈光泽随着她开口说话而光影浮动。他必须要停下这个亲吻,再这么吻下去,他将无法自控无法将一切都只停留在这一个吻上。甚至上演了上次窗台上的情景吻她别处。轻拉椅子的声响惊动了沉夜,将这一日早早开启。

  他盯着寒酥半眯的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江琼音想了想,又恍然大悟。”封岌道。她将手里的软笔放下,端起那碗雪梨煲来吃。

  名义上,苏文瑶也是借住在府里的表姑娘。

  毫无睡意,她索性不顾时辰地起身。”封岌松开寒酥,拿起桌上的空碗,转身往外走。突然的索取仿佛要将寒酥吞入腹中,强势到寒酥有些承不住。

  “咱们来玩猜茶吧。明明站在掌控地位的他,突然在这个亲吻里有一些迷失,不再能沉稳悠闲下去。他走过去抱住江琼音,情不可抑地去亲吻她。一碗雪梨煲很快见底。

  他克制地抚上寒酥的脸,将最后一个浅浅的吻印在她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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