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他跟孟海在外面见到孟州都当陌生人,别人不知道他们互相认识。”
“所以你们去找了梁雨彤的朋友?
他被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地势平坦,周围幽静,布局雅致,跟他们道上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不同,王强心里逐渐放下戒备。”
陆宴臣手搭在椅托上,开门见山地问:“跟孟州什么关系?”
他被金钱冲昏头脑,干脆承认:“她是孟州的女朋友的其中一个。”
王强脸色一变:“这是我的事,凭什么告诉你。”王强摇头,“没有,就是吓吓她。”
很快,Mark将关于王强的资料发送过来,陆宴臣打开邮箱,首先看到里面那张照片。”
“你怎么知道?
王强刚下飞机,账户就多出六位数巨款,他美滋滋地上了辆车:“到底谁要见我?”
Mark暗道这人城府果然很深,一点都不上套:“您放心,我Mark答应的事,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王强随机翻看了,里面全是实打实的真货,内心的狂喜盖过危机意识,“你要问的我都说了,我能走了吧?”
Mark笑:“到了你就知道。
关于王强的资料寥寥无几,他的生活既复杂又简单,从小不学好,十几岁就开始混日子,年过三十也没个正经工作。
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陆宴臣却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王强凑过去,把脸贴在玻璃上。”
Mark声音沙哑:“我们老板。”
Mark:“马上。
住这种房子的大老板要跟他谈事?”
“恐怕还没完吧。
当时看到梁雨彤来找麻烦,本想录下来威胁梁雨彤给钱,没料到会出人命。”
王强是在第二天被带到景城的,不需要任何技巧,一点钱就足以让这种人上钩。”
“这……”王强盯着箱子里那堆红灿灿的东西咽了口唾沫,“他大哥孟海死了,临死前让我给孟州带个话,哪晓得那小子成了活死人。”
陆宴臣坐在屋内,声音传出去:“是有些事想跟你谈谈。”里面的陆宴臣得到一部手机,在已经破密的相册里找到一个鲜血淋漓的视频,“你手机里的视频,倒是挺高清。”Mark答应很快,“不过这费用……”
屏幕映出男人冰冷的面孔:“事情办好再跟我讨论酬劳。”
王强眼皮子一颤:“梁,梁雨彤是谁。”
王强一听,立即挺直腰杆。
陆宴臣目光沉静:“当初怎么没查到孟州有个哥哥?
于是他把孟州盯上梁雨彤,以及引梁雨彤上钩的过程全部交代,包括后面发生的惨剧:“有一天,梁雨彤突然冲到孟州面前大吵大闹,那时候他们站在楼梯间,梁雨彤不小心跌了下去。前几年跟着一个叫做孟海的人到处跑,而那个孟海是孟州的大哥。
他努力端起腔调:“你要跟我谈什么?
王强每说一句,就有一沓现金到手。
他被带进去,隔着一扇玻璃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你就是王强?”
“没。
“孟海说要给那女的一个教训。
能让他看第一眼就皱眉的,王强当属第一人。
照片里的人獐头鼠目,令人生厌。”
“他是前不久突然回来的,在得知孟州变成植物人后又打算离开,到别的城市谋生。
“想办法把人拦下,带过来。”
王强回:“当时我跟孟海就在旁边。
刚开始他是拒绝的,但对方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随随便便甩出一笔钱就是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巨款,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王强下意识追问,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不得不承认,“孟海说,要不是那个叫什么眠的多嘴,梁雨彤不会去找孟州,不会闹到最后收不了场。
人在见到美丽的东西时,戒备心也随之降低,王强便是如此,甚至扬高声音主动喊道:“大老板,听说你要见我。本想等风头过了再找她,哪知那家人直接搬走了。
“所以你们撕掉她的准考证,让她不能参加高考。”
“呵。”
随着陆宴臣的问题,又一沓现金摆在王强面前。”
“好的陆总。
他开始打量四周,看大厅宽敞又干净,周围的摆件样样精致,恨不得顺手摸一件带走。
外面的王强看不见,以为是什么高科技。”
他直接点开,视频里是梁雨彤跟孟州争吵,在拉扯间摔下楼的画面。
“之后发生了什么?”男人声线一转,“总不能是叙旧吧。”
陆宴臣屈指轻叩:“这么仔细,你亲眼看见的?”
至于王强,完全是因为他跟孟海形影不离,所以很好查到两人关系。
到后面,被金钱撬开的话匣子再也关不住,“孟州被送进监狱后,孟海很生气,想找梁雨彤算账,但是梁雨彤住院后身边一直有人,我们下不手。”于是他们在高考那天,对梁雨彤的朋友动了手。”
话说到这,箱子里的一沓现金也发完了。”
第二个视频并非正面拍摄,而是偷拍的角度。”
王强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他左顾右盼,找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但是隔着玻璃门,他怎么也看不清。
王强连忙推脱:“是孟海的意思,他查到那女的是年级第一,说这样就能毁掉她。”
陆宴臣又问:“认识梁雨彤吗?”
王强迫切追问:“你们老板是谁?那个孟州靠一张脸去骗女人的钱,都是私下跟孟海联系,外面没人知道他们认识。”当时警方在找到姜予眠的附近搜到了被撕碎的准考证,就是这俩人动的手。”
Mark解释:“没在一个户口本上,又没别的亲人,居无定所不好查。
当王强看清里面那一沓现金,眼睛都直了,飞速答道:“我跟孟州是兄弟,我以前跟他大哥一起混的。”
陆宴臣从电话里了解到部分信息:“给我一份他的资料。这以后说出去,脸上都沾光。”
王强出生到现在也没见过什么有本事的人,这些年游手好闲干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不知道谁要见自己。”
当时他们在后边看戏,听梁雨彤控诉孟州出轨的时候提到什么眠眠,才知道有人去梁雨彤面前“告了状”。”
很快,有人拎着一个小箱子从旁边出来,当着他的面打开。
第一个视频结束后,陆宴臣的手指滑到另一边:“还有一个加密视频,是我放给你听,还是你自己交代。”
王强说话有些绕口,但意思很清楚,孟州花心滥情,交往多个女友,梁雨彤被他骗心骗身。”
男人搭在椅托上的手逐渐握紧,声音仍在克制:“除此之外,你们还做了什么?”
“你让文娟替你探监,想做什么?”
男人溢出一声轻笑,提箱子的人便立即把箱子合上,王强见状差点扑上去:“认识!
王强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去摸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兜里的手机早已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