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大部分时间是跟他们一块吃饭的,居住的院落也是,偶尔才会过来与她一起用餐。
此处省略一些发面过程,这样那样不宜详说。
而且,她差不多知道怎么生孩子了。
天空阴沉沉的, 不见阳光, 估计半个时辰后就会黑下来。”薄时衍瞬间意会她想说什么,淡淡道:“她吃过教训,便不会有下回。
现在她长大了,不希望孩子跟自己一样,眼巴巴的看着父亲与嫡母一家子。
莫约半个时辰,薄时衍把双眼哭红的汤幼宁从水中抱了出来。
她知足,也快乐。
薄时衍一把抱起汤幼宁,圈禁到自己腿上,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唇角轻轻啄吻:“圆圆,我要你……”
汤幼宁乌黑的眸子与他四目相对,“要我做什么?
薄时衍倾身凑近,几乎与她气息交融,轻声问道:“若是不告诉你,你当如何?
石面一点也不凉, 坐在上头,双脚浸泡到水中,浑身起了热意后再褪去外衣下水。
小时候她不敢说出独占爹爹的愿望,他也是兄长的父亲,是嫡母的丈夫。
或许是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
她本就是属于他的人,落到他府里来,还能去哪。”
他希望她彻底明白他的意图,然后接受他。
“我没有,”汤幼宁一摇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头道:“……我就是不要。
两人躺着睡觉不会有宝宝,必须做册子上的事情。”
薄时衍面色微沉,已然不悦,问道:“你厌恶我?”
小姑娘揪着眉头,一脸认真坚持。
现在,他对她势在必得,不可能放过她。
这等青天白日,要坦诚相见,岂不是看得很清楚?
泡了澡再去用晚膳, 正正好。
可是如今,她已经尝试过了不一样的日子。
这些原本是湘宜的活计,被他抢了去。”
否则为什么屡屡拒绝他的靠近,拒绝他的给予。
一经设想这个认知,他冷俊的面容,更加不近人情了,吓人得很。”
虽然奶娘说要乖乖听王爷的话,可他若是打人,她真的很难不拒绝不反抗。
奶娘说,倘若想去庄子上养老,就不能留下孩子。
汤幼宁没法跟薄时衍说清楚,一个庶女,惦记太多,那是[大逆不道]。”
“不好,”汤幼宁摇头道:“她已经跟了我,你惩罚之前必须告诉我,征询我的同意。
“什么?”
“你学会与本王讨价还价了?
薄时衍记得她酒量不错, 应允道:“若是下雪, 可以出来泡一会儿,喝酒也行。
泡脚很快全身暖和, 下水后就更暖了。
“你去看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一直好好的亲亲抱抱不行么?
王爷和未来的王妃,他们才是一家人。”
“那……”汤幼宁稍稍后仰拉开距离,“那我就不要十澜跟着了,免得害她受罚。
侧旁的小几放着糕饼菓子以及两瓶小酒。
汤幼宁也不想生。
她握住他的袍袖,“王爷,可不可以不要?
薄时衍道:“吃点东西再下水。
“王爷,十澜的鞭伤很严重……”她两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思索着怎么开口。”
薄时衍挑起眉梢:“怕你着凉。”
他们看上去就好痛苦,亲亲还不够嘛?”
“我不会的, 已经热乎乎了。
汤幼宁以前不曾设想过,自己还能过什么样的日子。
面点师傅又上工了,虽说是个新手,但抵不住他勤勤恳恳,热衷学习。
总之就是浪费可耻,全部吃掉。”
他目光灼灼,视线落在这张姣好的容颜上,低声道:“要与你做册子上的事。
“不可以。”汤幼宁小嘴微张,蹙眉摆手:“可不可以不要?
她足尖上的伤,抹了一天药膏, 稍微好受些许, 不再那么容易被热水刺激到。”
汤幼宁这会儿不喝,她还有事跟他说呢。
自由,不止是天大地大,还没有人立规矩。”
薄时衍不答,卷过她的身躯,跨入水中。”
汤幼宁的视线落在那瓶酒上,“乐萝说下雪天泡温泉饮酒,滋味妙绝, 明日会下雪么?”怕他不信,她伸手过去贴了贴。
她记事起,就是在小院子里,后来被抬进摄政王府,似乎与以前没什么分别。
汤幼宁乖乖坐着没动,眼角余光在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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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巧湘宜二人在外头候着,许久不见正卧有动静,猜想王爷是不是对小娘子下手了,这折腾许久,恐会错过晚饭。
虽说衣食无忧,但汤幼宁清楚地知道其中的区别。”
他伸手,按住她细白的后颈,把人定在原处,“照顾好自己,我就不罚她。
薄时衍坐在她身旁, 动手替她把长发挽起,以防待会儿沾湿了。
嫡庶之分,生来如此。
这会儿晃着一对玉色小腿,垂坐戏水,白到发光。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知道啦,”汤幼宁也不喜欢受伤,抿着嘴角,小声道:“王爷,你总是失信于我……”
“胡说,”薄时衍扬起眉尾:“本王言出必行。”
“……”
薄时衍无言以对,他确实改变主意了。”
“没有胡说,”她鼓了鼓软乎乎的脸蛋,道:“你说不碰我不亲我,还不跟我同寝,全部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