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一定只是巧合,谢钰只是单纯看我不顺眼而已。
索性袁媛颇晓得分寸,磕完头就麻溜儿爬起来,亲亲热热道:“好姐姐,日后我只当你是我亲姐姐看待,你可莫要嫌弃。
不过……
他们都住开封府啊!
于是宾主尽欢。
谢钰沉默片刻,同意了元培的要求,不过还是嘱咐道:“先去瞧瞧她是不是在会客,回了我再说。
没想到二两竟然左右手互通,一只手坏掉,完全没碍着她折腾什么食疗,又做了许多卤味,闻着就馋人。
季芳这趟原本还要向谢钰赔罪,奈何对方根本不见他,只好请人送上礼品和信笺。
听她家去说了经过,老两口俱都惊得魂飞魄散,忙不迭收拾了八样礼品,径直过来。冰才知道,小姑娘叫袁媛,乃大学士袁高之幼女,袁高本人如今虽不大管事,但膝下儿女和几个弟子皆有才名,可谓桃李满天下,在天下士人内声望极高。
这才几天啊,那袁家的小丫头都胖了!”
谁能拒绝拥有小鹿眼睛的可爱姑娘呢?
吃不完的,竟然还带回家去吃!
尤其看着自己的眼神,闪闪发亮,好像跳动着小火苗!
老夫妇两人前头几个孩子都已成家,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小女在身边,十分疼爱。
如果昨天不是自己拦下,那么可爱的小姑娘极可能已经香消玉殒。
本以为马球事件就此过去,万万没想到,只是个开始。
若在以往,少不得叫他们过去吃,可如今竟然统统喂给那丫头片子。
“要的要的。
短短几天之后,白日的空气中就明显多了几分灼热。
到底是到了年纪,想媳妇了。
只是较之昨日对袁媛一家的态度,当真是天差地别。
袁媛是日日都来的,简直成了她的小尾巴,搞得元培都开始有意见。
马冰蹭一下跳起来,“使不得使不得。”
回来之后她发现手腕肿得有点狠,就请王衡帮忙吊起来,如今给这一家子一看,越发后怕得了不得,也越发感激她今日出手。
有父母真好啊。
谢钰这两天好似有些不舒服,时常晃神,本来元培是想请马冰过来瞧瞧,可谢钰拒绝了。
第28章 鸭尾酥
北方春尾巴向来短,好像才换了春衫没几日,夏姑娘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等等!到那个时候,负荆请罪有用吗?
对这个人吧,马冰确实有点讨厌,因为太冲动了,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
话说,这小姑娘是否忒热情了点?!
不过也不对,若谢钰果然有婚约,京中怎么可能没听到消息?”
季芳嗖地转过头,撞上母亲揶揄的目光后面上发烫,结结巴巴道:“好端端的,母亲说这些做什么。”
袁高拭泪道,又让女儿磕头。
袁媛叽叽喳喳同新认的姐姐说了好一会儿话,父母告辞时仍意犹未尽,甚至眨巴着眼睛问:“姐姐,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今夜抵足而眠、彻夜长谈?
马冰皱眉,什么毛病?可好玩了!
只有圆满幸福的家庭呵护下,她才会这般天真无虑吧。烤得她皮烫。
可是她如今住在开封府,谢钰又与自己不对盘,不知是否会说自己坏话。
倒是季芳的表现有点奇怪,一反昨日的嚣张,竟显得很拘谨,时不时偷瞟马冰几下,对方看过去时,却又慌忙别开脸。”
啊这……
她这么说,还真是让马冰无法拒绝。”
马冰果断拒绝,“不了不了,怪热的。”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联想到昨天谢钰的反常,季芳的傻笑僵在脸上,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季母笑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又急什么。
元培嘟囔道:“她手伤了也没碍着折腾!
他万万没想到昨日那位姑娘如此飒爽美丽,与他生平见过的京中闺秀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跃动的活力,简直像夏日雨后的一股清风,瞬间刮到他心里去了。马冰不能。这近水楼台先得月……
看着儿子喜一阵忧一阵飞速变幻的表情,季母无奈摇头。”
袁媛坚持道,说完就啪一下跪下磕了个头,“救命之恩如同再造,姐姐且受我这一拜,不然便是叫我们一家人都余生难安。
也该正经托人打听打听,那位马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背景,也好有的放矢。
袁媛:“……”
您就不能犹豫下?”
季芳大囧,到底别扭,哼了声就看向另一边,眼前却似乎总闪现出对方的面容。
夏天,正式来了。
离开开封府时,季母看着心不在焉的儿子,心中已猜到几分,故作不经意道:“也不知那位马姑娘订过亲没有。
“若媛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当真是不要活了。
她住在开封府,谢钰也在开封府?
虽然不大正眼瞧自己……
不过也难怪,毕竟是自己莽撞才害她受了苦,莫说不搭理,便是打自己出气也是应当的。
但自己只是受伤,况且对方来都来了,态度也极其诚恳,倒不好继续追究。”
马冰失笑,“好,去玩。
再这么下去,可正要成“圆圆”啦!
被父母拖走时,小姑娘仍是一步三回头,最后扒着门框眼巴巴道:“姐姐,过几日你好了,咱们出城游玩去!”
马冰自己就是大夫,手受伤后处理得当,后续又有各方人士送来的药物,恢复得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季芳就被家中长辈押着登门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