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 一和她对上就没好事,哎呦我的哥!”
说着他就火急火燎拉着楚鱼和裴行知就要走。”
说着这话,他头顶上方就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而叶庭周已经很熟练地拿出了一只杯子,开始接雨水。
婴离想着,也不蹲着了,索性躺了下来。”
“去那石棺上!她就看到这便宜堂哥正目光阴鸷地看向她身后的石棺。”
“你可给我闭嘴吧!
周围一片混乱,灰暗的空气里都有沙砾碎石落下。保证喝完通体舒畅!
楚鱼却抢在他之前开口,她声音清脆,语气沉重,带有一丝丝忧虑:“刚才我们应该都在幻境里,可现在却都一起出现在这里,这一定有问题!
他对楚鱼非常殷勤,看着楚鱼时,两眼都在发光,“楚师妹,来一杯?”
婴离忍不住插嘴:“倒也不必如此,我还没真的死呢!”
“婴二哥虽然是兔子,可是大哥你回忆一下婴二哥在邺洲的好运来酒楼里的肌肉猛兔的形象,那一个要顶三个你,当然泰山那般沉重了!”
谢云珩又叹了口气,道:“十二岁那年,我自告奋勇去做抬棺人,一天的报酬是十个铜板,我蒲扇般的大手一抬棺,那口薄棺直接被我捏碎一个角,我倒贴了棺材钱三百文,差点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但听得更清晰的就是身边几声细碎的说话声和喘气声——
“不是说,婴弟是每天吃糠咽菜吗?
石棺里仿佛都有风吹过,婴离心里凉透了,裹紧了自己,满脸哀愁——
又到了靠自己的时候了。!”
婴离的兔子眼里流下两行眼泪,正想感动地开口,就听谢云珩又说道:“也多亏了婴弟,大哥我也算是知道了抬棺人的辛苦。”
婴离蹲在地上,抱住黏在石棺底部的盒子,听着外面楚长霁和楚长照的对话,真心觉得楚长霁也算是个好哥哥了,楚长照那张嘴叭叭叭的,如果他是楚长霁,真的不会让他活这么久。”
“楚长照, 让你跳上石棺, 你是没手还是没脚, 竟然追不上那石棺!
果然果然!
所以说,楚长霁看着阴沉冷鸷,实际上性格还蛮好的。是不是因为担心我?”
婴离立刻爬起来,激动不已大喊:“小鱼!
但是小鱼和大哥和裴弟就不一样了,他们看着纯澈良善,实际上都是铁血石肠……铁石心肠的很,就这么仿若他这个二哥一个人……一只兔孤苦伶仃地躺在这石棺里。
他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楚长霁和楚长照的对话已经越来越远了,听到的最后一句仿佛是楚长霁终于忍无可忍对楚长照的咆哮。这秘境一定要崩塌了!!”
婴离:“……”
楚鱼跟着就说:“大哥怎么忽然提起抬棺人?”
裴行知看了一眼楚鱼,他眉头一皱,清瘦的身形都在此刻绷紧了,他说道:“小鱼说的不错,恐怕这里即将消失,若是不早点出去或许有大麻烦。
楚长霁和楚长照的对话就在事关旁传来——
“长霁哥, 我们快跑吧,这地缝裂开, 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谢云珩的声音里便露出一些怅惘来,他说道:“小时候,村长说我的手长得大,是使力气的好手,咱们村那段时间死的人多,于是我决定将来要做一个秉公无私的抬棺人。”
说着话,她的目光却看向楚长霁。!
石棺里不仅有婴二哥,还有宝物。我可不想淋雨!
周围一阵地动山摇, 连带着这石棺也在震荡,弟子们的惊叫声连绵不绝。阴阳羲有缘人应该不是他们。”
“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是这石棺沉重?你可小心点, 别劈叉掉进这地缝里!”说完这话,婴离又实在忍不住想趁着这机会多听点好话,问道:“你们不是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啊?这地缝一看就很邪门!
但谢云珩却当了真:“那我们快走!”
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长霁哥, 这不赖我, 这石棺实在是有些蹊跷,竟然能自己跑,阴阳羲里的东西,咱们还是谨慎点!
楚鱼都分不清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第63章
当一个人自力更生成了习惯时, 那就没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应付的了。
谢云珩立刻回复婴离:“婴弟,你为这个家呕心沥血,大哥都知道!对你来说不在话下!
婴离快速从淡淡的哀愁里回过神来,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如今我头顶下的雨是灵泉,滋味绝妙,要不要给你们接几杯?”
苦瓜学坏了,忽悠人都这么朗月清风,看不出一点假意。”
楚鱼:“这不是想着宝物还在石棺里吗?
阿娘和阿爸都没带走给她留下的东西,她肯定要带走的,才不给别人。!”
“长霁哥, 这嘴我真的不能闭,我都是为了你好才说这些,再说了, 要是咱们这次不能从阴阳羲里出去了,这就是我最后的话了,长霁哥啊,你要听啊!
楚鱼往脚下一看,眨眼之间焦土地开裂成了一道裂缝。
楚长霁冷笑一声就要质问那石棺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就在此时,脚下传来一阵又一阵地动山摇。”
楚鱼听完,也跟着叹了口气,拍了拍谢云珩的肩膀,道:“大哥,你放心,这石棺,恐怕不是你随随便便能捏碎的。
楚长照一直跟在楚长霁身后做闷嘴葫芦,
此时实在忍不住了,差点摔进裂缝里,他大喊出声:“长霁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咱们快跑!”
楚长霁已经从原地跳开,再抬头时眼前鸡飞狗跳,再看楚鱼几人,竟然火急火燎已经跑出起码三百尺,他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到底高估了这几人。?
叶庭周头顶上方的灵泉雨也瞬间变大,隐隐有电闪雷鸣之势。”
“小裴~~让我捏捏你的胳膊,这健壮的胳膊,就算这石棺沉重又怎么样!
楚长霁开口准备发难。
婴二哥可以送给楚长霁去祸害他,但肯定不能把宝物送给他。”
楚鱼微微一笑,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谢谢,味道真的很不错。
婴离睁开了眼,有些迷茫。……”
裴行知:“……”
谢云珩:“……”
叶庭周像是丝毫不知道自己这话令人困扰一般,继续喜气洋洋地挺着那张风流多情的脸,仰头看了看天,取出随身携带的伞,撑在头顶。
婴离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裴行知:“小鱼被传承了幻术,跑回去不费吹灰之力。你们原来没抛下我,正抬着我走吗?
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的眼底忍不住流下了伤感的眼泪,然后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歪,竟是在石棺里往一侧倒下去。抬一抬你也没什么!”
裴行知冷清的声音都有些好奇:“那后来怎么不做了?地里的野菜是不是都被他啃了,否则怎的这般膘肥体壮,稳如泰山?于是我觉得这实在是寸步难行,就此罢手。”
“你也离我远点,楚长照,还不快追去!”
“长霁哥,我说大实话, 要不你还是别和楚鱼较劲了, 这一年你没遇上她, 我们在长庚仙府里老实修炼,日子过得好。那边那个叶庭周,你离我远点!
外面的楚鱼听到婴离激动哽咽的声音,再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有些愧疚起来,平时他们对婴二哥是有多糟糕,竟然让他对于他们没抛下他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