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初吧,后来我叫路兴北来接她。
他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走,还没有做到的事情,就不愿意多说。
“最近主要是和其他省份的赛程。”
苏渺的心猛地一沉,放下了酒杯:“你去调查他了?”
“她找她妈妈,哭得很厉害,我听路兴北说起过,她妈妈好像已经过世了…”
“季骞。”
秦思沅:……
季骞淡淡道:“我想进国家队,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
秦思沅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于是拉着季骞去汗蒸房,离开了池子。”
“哎呀。”路兴北听出女孩语序混乱,连忙道,“指不定你是听错了,那我再把什么徐耀啊徐姚啊,都查查看,肯定有线索。”
苏渺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灌进肚子里,仔细回忆着,究竟是在哪里听到“徐尧”这个名字。
后来苏渺逐渐长大,巷子里的叔叔婶婶都夸她乖,妈妈自己蛮爱打扮的,但是她从来不会给苏渺打扮。”
“你别急。”
“没得事,我怕什么,这麻烦要是不尽快解决掉,你这辈子也不得安宁。”
“迟鹰会爱你。”
他知道苏渺需要时间独处,没有勉强,去汗蒸房里找秦斯阳了。
但他愿意让她幸福。
不能细想,一想就头疼,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越来越重了。”苏渺制止了他,不希望他再继续说下去。
她仍旧是他记忆里初见的样子,纤瘦单薄,如小兽般敏感的眼神里藏着警惕。”
“我知道,在努力。
不敢细想,心都碎了。”
苏渺:“……”
竭力忍住想撕她嘴的念头。
高中那会儿,秦思沅浑得跟个混世魔王似的,脏话连篇,脾气暴躁又骄纵,属于那种走在大街上、十个路人有八个都想把她痛扁一顿的讨厌鬼。
只要她别隔三差五换男友,季骞…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也行。”
“你忘了,伊人浴足馆我遇到你了,你醉得厉害。
她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浅浅的一杯红酒,还没来得及入口,便接到了路兴北的来电——
“妙妙,你之前说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苏渺严肃地说,“谢谢你帮我调查,但这事你就别插手了,法治社会,你要是因为我进去了,才是让我一辈子不得安宁。
一时间,温泉池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路兴北,算了,你别管这个了。”
“没有,她想让我进NBA,这样她就可以跟她朋友吹牛逼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又欲又认真地重复着,“直到他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天。”
路兴北听她这样说,沉默了片刻,终于道:“好嘛,我不动手,我再查查看,究竟是个什么底细。
池水的温度似在升高,俩人一直吻到彼此脸颊都泛起了潮红,身体也开始绷紧,这才慢慢地松开了对方。”苏渺端起酒杯,下意识地喝了一口,皱眉道,“我就是知道他的名字,他是我爸,就…就是叫徐尧。
“季骞,你现在在省队怎么样?
苏渺真羡慕这些可爱的小女孩,因为她总是蓬头垢面、灰头土脸,还总挂着牛鼻涕。”
苏渺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制止他,迟鹰敏感地开口问道:“什么时间?”
秦思沅伸手打了他一下:“你看到她喝醉了,你居然不叫我?
迟鹰看着怀里的女孩。”路兴北揉了揉鼻子,闷闷地说,“你还想不想嫁给那外地崽嘛,别让这种人|渣拖累你。”
她稍稍松了口气:“你真的不用做这些。
迟鹰仍旧死死盯着季骞:“你说她在伊人浴足馆,做什么?”
“没事,当我闲得无聊呗。
但在沉默寡言的季骞面前,骄纵的大小姐居然也不再说脏话了、虽然玩笑尺度依旧不合适,但她明显变乖了。”
妈妈会把她抱起来,护在怀里,加快步伐匆匆离开。
周围小女孩总是梳一些好看的小辫子,穿漂亮裙子,但苏渺从来没有过。徐尧,是尧舜禹的尧?
过了会儿,秦斯阳也离开了,只剩了苏渺和迟鹰俩人。”
“唔…”
秦思沅捂着脑袋瞪了他一眼,季骞很不客气地望了回去,倒也不怕她。”
“我爱你。”苏渺又脸红了,赶紧将脸颊埋入他的颈窝里,“你说些什么肉麻话哦。
想到了很多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苏渺被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样子逗笑了。”
“你…你…你这真是…”秦思沅有点无语,又有点小八卦,回头望向苏渺,“你有没有给你未婚夫戴绿帽子啊?
秦斯阳看着自家妹妹这么幸福的样子,虽然他真的不喜欢季骞,也不信任这体育生能给她多么光明的未来。
尽管如此,但苏渺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小时候就是个漂亮的瓷娃娃,哪怕从不打扮。”
季骞知道秦斯阳是在套他的情况,但他不想说太多,因为这些未来规划,怎么说都感觉像在画大饼,而他的性格向来是不喜欢说空话。”
“啊?”
“路兴北是我哥们。
从刚刚季骞的只言片语里,还有今天上午许医师的话里,迟鹰才恍然意识到,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这女孩的世界是如何崩跌、一团破碎。”
“这可不容易。”
话音未落,温热的池水之下,男人的手掌住了她的腰,温柔地贴了上来,俯身含住了女孩柔嫩的唇瓣,舌尖缠绕着她,吮吸着那一片柔软的所在。这俩人的相处,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叫一物降一物。”路兴北咋咋唬唬道,“是不是记错字了,没查到有这个人啊,你是听谁说他叫徐尧?”
“我咋没查到呢?
季骞当然适时闭嘴了。”
苏渺都快融化在他身上了,这会儿有几个陌生人进了池子,她连忙起身,穿着白色浴袍走了出去:“我热起来了,先上楼了。”
“路兴北。
这也经常会吸引一些不怀好意的猥琐男人,朝母女俩投来热辣辣的目光——
“苏青瑶,你幺儿乖得很哦!”
“一起。
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唤了声:“小鹰。”
“未来有什么打算?听思沅说你想进NBA?”
“什么。
苏渺被他强有力地占有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思考,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们看她,她是无所谓的,但她绝不允许这些家伙多看她女儿一眼。”苏渺知道路兴北是冲动的性子,怕事情闹的不可收拾,“不要管了。
室内吧台边,她看到迟鹰竟然还醒了一杯红酒,还准备了浪漫的蜡烛。
莫名地…她想到了妈妈。”
“别,你去找秦斯阳他们再泡一会儿吧,你都开了一天的车。”
“你这么怕他,我肯定要摸摸他的底细。
印象中的苏青瑶,一直是个爱笑的女人,性格爽朗又热情,偏她还漂亮得很,周围很多男人都喜欢她,每每经过,他们都要看她看就很久。
苏渺裹着浴袍回房间,洗完澡后,换上了性感漂亮的黑丝绸吊带睡裙。
苏渺用余光撇见身边的男人脸色低沉了下去,犹豫片刻,还是解释道:“没给你戴绿帽子。
季骞转移了话题,望向了苏渺:“那晚你还好吗?”
“我…我不知道。
她在他面前,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开朗坚强的,时常对他笑,也只对他笑。
正如秦斯阳所说,因为骨子里的卑微,所以她把最好的一面都给了他。”秦斯阳主动开口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