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助力

第12/72章

  倒是萧韫,像是预知此事般,在她倒过来时就张开双臂,牢牢地把人接住了。”

  “真的?”

  “而且,我听说靖海侯府已经安排婆子去寺里接人了,兴许没过多久,陆家嫡女就会归来。

  她自己的女儿她清楚,就不是能受那个气的。唉,若是景王答应了,岂不是辜负陆家姑娘的一片痴心?左右你没多久就要结业考试,总归是忙的,回头我派人跟你母亲说一声就是。”刘夫人笑,又问:“你觉着,这太子妃人选会花落谁家?也不知现在还作不作数。”阿圆辞别舅母和表姐:“那我先去了。

  这下, 阿圆懵了,立即抬头看萧韫。”

  “沈哥哥往后可别喝这么多酒了,喝多了受罪的还是你自己,若再有同僚拉着你喝酒,你就推托身子不适。

  阿圆跟舅母出门后,正要上马车,就见陈瑜走过来。

  “我还是头一回吃酒席见这么多人,也不知怎么招呼得过来。”

  “嗯。”

  顾景尘的大喜日子,众人逮着机会攀谈,酒一杯一杯地敬,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他萧韫成亲。

  阿圆闭了闭眼睛, 尴尬得想就地死亡。

  阿圆触不及防,笔直地朝萧韫扑过去。

  她姐姐褚琬因着官署还有事,提前走了,便把她交托给舅母,让舅母送阿圆回去。”

  “是。

  阿圆进马车后,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刘夫人道:“哎,肖夫人可想争一争?

  如此一来, 竟像投怀送抱似的,自己扑进了萧韫的怀中。

  “瞧你个当母亲的,还促狭自家闺女。”

  .

  马车里,萧韫阖眼靠着,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额头。

  空气死寂......死寂.........

  直到外头陈瑜禀报:“公子, 旁边巷子里突然跑出一匹疯马, 刚刚被制住了。”萧韫慢条斯理地问。瞧见戏台上又开始唱新戏,她立马就转去听戏了。

  说着说着,说到了景王身上。

  而萧韫神色如常,问陈瑜:“马的主人是谁?

  “大家都想把女儿送进东宫,可人家景王心里只有陆家嫡女一个呢。”

  “什么?当东宫的侍妾固然风光,可一入宫门深似海,哪里那么容易?”

  “也不一定,难道你没听说,景王这几年没成亲是还念着靖海侯府的那位?

  “沈哥哥喝了多少?

  但她清楚,依她家的门第,送女儿入东宫顶多也就一个美人的位分。”

  “听说届时皇上会将东宫其他侍妾一并赐婚呢。”

  阿圆这才回过神,撑着萧韫的肩膀欲退开。

  因此,越说越有点激动:“倘若.....倘若景王当真娶了旁的女子,那他就是.......”

  “是什么?自然是要重新选的。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脸也伏在他肩窝处, 还能清晰地闻到他浓郁的酒气。”

  “这可不好说,前头嘉懿皇后还在的时候,不是给景王选了靖海侯府的姑娘吗?”

  阿圆见他面容疲倦,问道:“今日很累?”

  小姑娘嘛,就喜欢看才子佳人的话本,若是再添点爱而不得虐恋情深,那更是欲罢不能了。”阿圆不满地嘟囔:“两人互相苦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又遇到这种事。”

  “此事蹊跷, 并没发现主人。”

  “高兴,听了好多新鲜的戏本子。

  最明显的, 莫过于自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时候只是嘉懿皇后口头说,连赐婚圣旨都还没下呢,如何能作数?

第73章

  阿圆正说着话,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她触不及防地往前扑了过去。

  此时此刻,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萧韫的,心跳得极快。

  “褚姑娘,公子来接你了。试问,谁不想这世间有情人能钟情眷属呢?

  他低声问:“今日玩得可还高兴?

  阿圆也是快天黑了才离开的。”

  他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裳,说道:“今天喝得有点多。

  不过这些事她听听就好,至于花落谁家跟她又有何关系?”

  她絮絮叨叨,说完了萧韫,又说今日听到的一些八卦传闻。”

  萧韫呼吸停顿了下。

  然而才将将退开些许却被一只大手压在腰处,又冷不防倒下去。你家中还有一女未婚配吧?

  .

  丞相府的酒席热闹了一整天,连天黑了都还有人在吃酒划拳,不过女眷们陆陆续续地在傍晚归家。”

  “......”

  萧韫补充:“旁的女子也包括陆家姑娘。”

  “?”

  萧韫缓缓睁眼:“怎么,不喜闻这个?

  下意识地,她抬手攀住萧韫的脖颈。”

  “唔......”

  想了想,阿圆挪过去:“我来帮你吧。”陈瑜道。

  萧韫继续闭上眼睛,仰靠着,任由她动作。”

  阿圆有点懵,何意?

  许是今日心情不错,又或是进了马车后亲昵熟稔使然,阿圆话有点多。”

  “景王不会娶旁的女子。想来,陆家认定这太子妃就是他陆家嫡女呢。”

  阿圆转头四处望了望:“沈哥哥在何处?

  肖夫人听说阿圆的师父来接她,便嘱咐道:“你师父是个好的,时刻想着督促你学业,那你快去吧。”

  “........”

  默了默,萧韫道:“不会。”

  “可不是真的。”

  “马车停在路口。”

  肖夫人打哈哈,直说自家女儿可不合适。味儿这般大。”

  闻言, 萧韫面色沉了沉, 吩咐道:“去查。”

  肖夫人瞧了眼自家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儿肖梓晴,摇头道:“她那性子,恐怕找婆家都难,哪里还敢让她入宫。

  在阿圆眼里,景王和陆家嫡女的“爱而不得”就是话本照进现实,她真情实意地为两人感动。”

  阿圆满意:“是吧,你也觉得景王和陆家姑娘天生就该一对?

  “景王跟陆家嫡女情投意合、郎情妾意,旁人插.进去做什么?”

  阿圆边嗑瓜子,边听得仔细,景王跟陆家嫡女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她早有耳闻,也曾为这对“苦命鸳鸯”感到可惜。

  “就是个负心汉!”

  “好。

  这么的,萧韫不知不觉就喝得有点多,到现在头还有点晕。”

  她把萧韫的手拉下来,然后抬手在他额头两边轻缓地揉按起来。

  恰巧这时,马车也不知撞到了什么,猛地一阵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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