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遖打完了电话后放下手机,随口问一句:“买什么了?
他没睡醒,总归比平时容易躁一点。
程宗遖被她的动静吵醒,眯着眼睛,嗓音沙哑:“去哪儿?
一开始她还嗤之以鼻,觉得这就是果汁。
虞粒一个惊醒,终于想起还在楼下苦苦等待的快递小哥。
这个吻很深,毫无顾忌。
安抚般捏了捏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块地方,耐住性子说:“虞粒,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猜。
可此刻她并没有那会儿的娇媚柔软,脸都气红了。
她下楼拿快递那会儿的功夫,程宗遖起床了。”
“你要是再弄丢怎么办?她还没跟他说过,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找了身家居服穿,去书房,打开电脑,看了一下邮箱,处理了一些邮件。
当时他也没想到照片会掉,回到家之后随手就扔到了一旁,没再管过。
这姿势就像是两人交欢时,他也是如此强势霸道,将她治得服服帖帖,一动不能动。”
程宗遖毫不闪躲她审视的目光,真诚又严肃:“相信我,我不会骗你。她手机这点可怜的电量估计都撑不到她下楼。
音乐声太大,遮盖住暧昧的吮咂声。”
顿了顿,又补一句:“重新再放一张,可以吗。
虞粒这才捧着盒子走过去,她也丝毫不留悬念,将手链瘫在手心,“送给你的。
“送我?”
“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直到下午被手机吵醒,有人给她打电话。
气呼呼地捧起他的脸,泄气般亲了下他的嘴唇。”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她的手。
吻了好一会儿,虞粒都快喘不上气了。”
她就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一阵扫射攻击,完全不给程宗遖辩驳的机会。单手握住她两只纤细手腕,往她头顶上一摁。捧住她的脸颊,手指揉着她的耳垂,钻石耳钉扎着指尖。
好家伙,过了半年多,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更牛逼的是,跟大boss出双入对,还当众激吻。
他是有起床气的,尤其是在没睡醒的情况下。
调酒师麻溜儿跑过来,态度十分恭敬:“您好,有什么吩咐?
虞粒见程宗遖敛眸沉思的模样,心瞬间凉了半截。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会成为她的一个“心病”,更想不到,牵连他们之间的会是曾经他所认为的一件琐事。
“你听我说。
她跑下楼,要出门前,发现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了!”
程宗遖的态度极其端正诚恳,倒让虞粒瞬间气不起来了,她直勾勾盯着他,“真不是故意的?唇齿相依,唇舌纠缠。
她又迅速跑上楼,想去找点现金时,无意间在柜子上看到了程宗遖的钱夹。你有话可以直说。
程宗遖伸出另只手,食指覆在她嘴唇上,这会儿却又极具耐心,轻轻地“嘘”了声。
第一反应就是程宗遖把她的照片给偷偷取下来了。
虞粒眼睛迷离,她昂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确实没有印象了。
也没有她的照片。”
又胡闹到黎明前。有一个到付的同城快递。
“给她一杯…”
“烈酒,谢谢。
气急败坏极了:“你心虚了对吧!
虞粒仿佛要散架,睡了个天昏地暗。”
虞粒似乎气得不轻,不停地拿枕头招呼他。像哄小孩儿似的。
胳膊稍撑起上半身,倦懒地耷拉着眼皮,哑着嗓:“怎么了?”他有些受宠若惊。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关注钱夹里为什么没有钱,只知道她的照片不见了。
她怕快递小哥久等,匆忙去翻了翻书包,翻出来了些现金,然后麻溜儿下楼去了。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嘴上还是说着软话:“弄丢是我的过错,我道歉,好不好?”
“我去拿个快递!
他每天都会遇到很多人,发生很多琐事。”虞粒快速找了衣服穿。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车子开到地库,虞粒还在唱歌,整个人异常兴奋,这途中不是摸摸他的手,就是在红灯时扑过来缠着他亲亲抱抱。
程宗遖笑了声。
打开的一瞬间,愣住了。
钱夹里没有钱。”
程宗遖打开钱夹,竟真的不见照片,他也明显怔了一下。
照片估计就是那时候掉的。心机老男人!
她像是尚存一丝理智,“在这儿吗?她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伸出爪子疯狂挠人。
“嗯,在这儿。”
有一种吵架之后忽然觉得自己没发挥好的极度懊恼感。”
看她那样子,好像很开心。
“算了,你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强烈的委屈和愤怒就这么一股脑地冲上来,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前者多还是后者多,她攥着钱夹就冲到床边,抓起枕头一下又一下往程宗遖身上砸。
虞粒将钱夹往他胸膛上一砸,“我的照片呢!”
而他一旦突破防线便再也不愿克制。
他也没了耐心,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她轻而易举便扑到了他怀里,坐到了他腿上,她想挣扎,程宗遖压根儿不给她任何机会,锁住她的腰,蹙着眉神色一凛,故作凶狠:“又欠操是不是?我也绝对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偷偷拿出来。推开程宗遖就跳下床。”
那模样,颇有几分霸总气势。
上次见,这小姑娘在他这儿得知程宗遖回了洛杉矶后,在酒吧里好一通哭,简直就跟被渣男欺骗感情了似的。
他无可奈何,束手无策。你是不是偷偷拿出来了!
他不想为了哄她开心就说谎。”
虞粒心满意足,又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朝调酒师招了招手。
扣住她的腰顺势往后一倒,将她压在身下。
她去房间找程宗遖没找到便径直来了书房,程宗遖正在打电话。”
程宗遖还没说完,虞粒就打断。”她笑得很开心,“我18岁生日愿望也是关于你的,现在也实现啦。
程宗遖认命般笑了笑,“没想跑。
结果虞粒一把甩开,继续臭着脸拿枕头打他,“你把我照片弄哪去了!
所以当车停下时,程宗遖将座椅往后调,将虞粒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跨坐着。”
程宗遖脑子迟钝了那么几秒,一头雾水:“什么照片?”
虞粒气得牙痒痒,不是生弄丢照片的气,而是单纯气程宗遖,他明知道她不可能动真格打他。被她这么一闹,睡不着了。
她摸起手机,连来电显示都看不清就接听。
程宗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也有点难受。”
程宗遖像想到了什么,松开了她,将她拉起来,“还不消气就接着打我吧,来。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虞粒觉得很羞,但也没有退缩,紧紧抱住程宗遖。
结果没多久后劲儿就起来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他没有精力记住太多。
但她也确实舍不得。
眼睛还一片朦胧的惺忪感,他不明所以地皱起眉,看着面前的虞粒,眼神不禁带着点戾气。
第60章 许愿(二合一)
虞粒仔细翻了翻钱夹,她的照片真的不翼而飞,而且钱夹里没有一分钱,只有各种银行卡。”
“任你处置。
他舔过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咬,像吸血鬼在享受美食前最后的仪式感。
没一会儿,虞粒就拿了快递回来了。更别提付钱了。
程宗遖也由着她,让调酒师做了杯特调鸡尾酒。
她也不急,乖乖坐在一旁,一边等程宗遖忙完,一边从包装盒里拿出手链在手中摆弄,一时间爱不释手,满意得不得了。你不想放我的照片吗?
他就是仗着她舍不得。
她想着程宗遖肯定有现金吧,于是她走过去拿起钱夹。
作势挥了几下拳头,结果一下都没碰到他。
这是她定制的一个手链,送给程宗遖的。
他是不是该叫一声老板娘?
脑子里快速回忆这些天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最后一次动钱夹好像是在医院那里,那时他烦不胜烦急需发泄口,气急之下将钱包里的美元全扔了。但还是强行将那股本能的烦躁往下压。头都快大了,偏偏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凌晨十二点多,程宗遖带她回了公寓。意识到这样不太对,他闭上眼睛,快速调整了下情绪。嘴里还是喋喋不休地控诉和质问。”
程宗遖垂眸看了看,是一条黑色的锦绳编织手链,上面连着一只银色的小鱼。”
自从全方位解禁之后,程宗遖索性不再跟她装君子,说话那叫一个简单粗暴,毫无禁忌。
在虞粒起床后,程宗遖翻了个身就又睡过去了,还没睡熟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强制性醒了过来。”
最惊讶的人莫过于调酒师了。
是快递小哥。
虞粒听到快递,立马精神了,甩开程宗遖搭在她腰上的手就麻溜儿跳下床,这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身子酸了。怕别人看到?”
他真的不太理解女生的某些小题大做的行为,不理解这件事为什么非要无限放大?”
虞粒去勾他下巴,得意又傲慢:“程宗遖,你注定是我的,你跑不掉的!昨天回来后一直都没机会充电。”
“照片可能是我拿钱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在这之前我并不知情。
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了句:“可恶!”他又问。
他什么都没说,只急切地吻住她。
快递是到付的,因为需要验货。
她的叛逆期来了,偏不喝果汁,就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