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大家对时间的概念不一样吧。事情紧急的,24小时之内搞个来回也不是不可能。”
廿七说了几样,大骨之类的。
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想摆脱眼前吃阮卿软饭的日子,必须得想法子赚钱,可没有身份,赚不了正经的辛苦钱。明明之前穿着毫无感觉的,怎地现在心里总是梗着呢。
其实已经很低啦。”陪着小贩骂了一会儿,廿七开始拉生意,“我专帮人报仇解恨的,这个月还没开张,给你优惠。”
廿七把菜肉都放到冰箱里,取了阮卿买的磨刀器,仔细看了说明书,把刀都拿到餐桌上,一边磨刀一边看视频。
现代人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出趟差,也就是两三天的事。”
阮卿交待了一番,廿七说:“你放心。一上午视频看下来,又学了很多东西,也把家里所有的刀都打磨得锋利无比。”“这下还得去交罚款。看起来不像是富裕之人,升斗小民可能对报仇杀人之类的,没那么大气决绝。”阮卿打开了外卖软件,“对了,做汤需要什么材料?他在超市里转过,已经很了解这边的物价了,要不是眼前窘迫至此急于赚快钱,他是不可能接这种小单子的。
“快走快走。”
女人问:“什么头?”
“是啊,现在超市我都不去的。
廿七围观了一会儿,听明白了,是跟女人有关,前夫和后夫!
大白天的若是又蒙脸又戴帽子的,反倒引人注意了。
出门照旧还是戴着口罩,因为是白天,不需要特别遮掩行踪,倒没有戴帽子。
当然也可能就是舍不得花钱。
廿七没有走正门。那门锁和房门的动静都太大,怕吵醒了阮卿。”工头笑呵呵说,“一看就是日子舒心。
不不不,那不行。
屏息听着里面悄无声息了,廿七却摸黑爬起来了。”
小贩恨恨道:“消不了,一群王八蛋!离他远点。刚才那些人我便宜算你,1000块一个人头。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又让他碰上一对打架的。”阮卿摸摸脸。
廿七从厨房里又探身看了看:“起了啊?身份证丢了赶紧去补办啊。
全戴上,便被人撞见,也很难辨认。”廿七想着开张讨个吉利,“一个人头800。”
“不用,我从网上买。
他可是金牌杀手,就跟阮卿一样,做高端订单的。”
“咦,有吗?
“有的,有的。
但眼前夫妻两个实在不像是有钱人。这长发男的明显有暴力倾向,赶紧离他远点。
夜色里,阳台上穿着黑衣黑裤的身形倏地消失了……
阮卿美美地睡了一觉,醒过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地,内心里就隐隐有期盼。
虽然觉得穿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吧,但是如果真的有“万一”呢?
看着真舒心啊。刀不是太锋利。没有通讯设备,做事情也慢。”
廿七脱离了原来的世界,脱离了阎王殿的控制,原也是想以后当个良民好好过日子的。
阮卿站在旁边吃了两片零食,又回书房继续工作去了。
待围观众人散了,廿七不动声色地过去,那男的坐在路边花坛石沿上还在骂。他走出客厅来到了阳台。
砸吧砸吧嘴,她才恍然回神:这,根本就是古人在饲养她啊。
廿七不甘心,再多问一句:“没身份证怎么办?我一起下单了。去洗漱吧,早饭马上好。”
他看看一直在眨巴眼的两夫妻,隐隐担心自己可能报价报高了。”
阮卿又看了他一眼,才走了。有点意思。
老夫老妻很有默契,小贩二话不说拉着拉着老婆站起来就走。
廿七记在了心里
阮卿搞完了工作,跟廿七打招呼:“早点睡吧,你们不都是日落而息的吗?”
小贩夫妻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神神秘秘自己凑上来的人:“……”
女人紧张地捅捅自己的丈夫。
可对古代人来说,车马慢,去一百里之外的镇子就得需要三四天时间了。
又摸出一顶帽檐好像鸭嘴似的帽子戴在头上,把长发都塞了进去——他已经注意到,这一头长发让他变得比别人更显眼,那就藏一藏。”
旋即关上了厨房的门。阮卿之只能接受自己或者其他现代人掌握这个知识穿回古代折腾,不能接受古代人,咳,主要就是说廿七,掌握这个知识。”
“人头。等到坐在餐桌前,香喷喷的鸡蛋面端上来,她这心里一直有种微妙的感觉
鸡蛋面清清爽爽,清晨吃起来肠胃很舒服,那个汤的味也调得很好,阮卿把汤都喝了。”阮卿只好说,“那晚安。
还是得想法子赚钱。
廿七说:“我都看见了,消消气。幸而他早就从收纳箱里翻出来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准备好了。
廿七则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阮卿随时实见缝插针地给他科普生活常识,他现在已经会看表了。
一如阮卿所说,超市那边9点出头把东西送到了,廿七接了,深感当今生活之便利。”廿七严肃地说,“这等欺压良民的朝廷鹰犬,最是可恨,杀了没有冤的。
蒙面更简单,有口罩。”
阮卿若有所思。
只是忽然又想起来,这些衣服……全是赵昊的旧衣。
廿七继续溜达。
往下看了看,16楼的高度宛如悬崖。”
她安慰他:“你初来乍到,不要着急,先慢慢学习适应。饭后继续在附近溜达,忽然看到街边有一群人起了争执。
“是,实在可恨。万一将来他真有机会穿回去,却掌握了黑火药的精确配方呢?
在小区附近的一个小餐厅里用了午饭,在服务员的帮助下学会了手机点单。
但他寄人篱下,有这么多看起来还很新的衣服穿,自然也不可能要求阮卿给他买新衣,只能叹着气换上。
不像富商大贾直接开出悬赏“替我手刃XX者,报酬XX金”。
看神经病没追上来,女人稍稍放心,对男人唠叨:“早跟你说了,还是办个卫生证和营业执照吧,无证经营是不行的……”
“就你抠门,不愿意花钱。
但她没下载任何关于火药的科普。
廿七无端地又梗了一下。再左右看看,白天他就观察过了,阳台的一侧是阮卿卧室的窗户,另一侧却能是电梯间的窗户。有送上门的谁还愿意自己拎着大袋子东西回家啊。女人一直劝,拉着他去了树荫下。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正好你也学得差不多了,咱们再研究怎么解决你身份的事。”
廿七学会了用外卖软件,感叹:“都这样送到门上,岂不是将人惯得很懒?我手头这个项目也快完工了,把硬装搞完,还有软装进场,我这两天老得往那边去。但人就是双标啊, 不双标的还是人吗?我跟你说啊,一日千里,真的!”
眼睁睁看着潜在客户溜了,廿七坐在花坛上,搓搓下巴。
“好吧。
廿七完全没觉得要着急。
阮卿招呼他过来:“我教你怎么叫外卖。你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看见人头。
到了中午,他还真不想做饭了。
“没关系,为民除害,我可以再给你们打个折。
9点10分左右,她饿了。
阮卿乖巧去洗脸,一边刷牙一边想,生活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美好了?”他说,“我才到这里两天而已,急什么?我是给超市工作的。
想来想去,唯有重操老本行。
倒也不是懒想点外卖,他还是想多出去走动走动看一看。
“我不急。”
“超市那边8:30开始配送,估计9点出头送到,你到时候给开门就行。
到了那边工头说:“阮小姐这两天气色很好啊。
之前还以为为了近距离观察饲养古人,自己需要付出很多辛劳呢,结果不是那么回事?
白天有白天探路的方式,晚上有晚上踩点的手段。
看到送货的穿的衣服和外卖员们不一样,问了一句,那小哥说:“我们是超市自配送。
阮卿从前梦想穿越, 自己背下了2:3:15,想着穿过去改天换地。
廿七坐过去:“兄弟。
一群穿制服的人把一个小摊贩的车强行装上一辆汽车的后车厢拉走了。”
阮卿忙了一天,到了睡觉的点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廿七正在打开沙发床,带着笑听她给他画大饼。
他那身夜行衣是长袖长裤,现在这温度穿搞不好给他闷中暑。
应该是客户选得不对。若没有,附近那里有卖,我去买。就比如廿七之前看的烧开水、放风筝。
还越走越快。”
“……”小贩,“哈?
虽然也不知道大穆朝那边有没有搞出古早火药版本, 但黑火药的精确最佳配比是比较后期才确定下来的。
廿七说:“家里可有磨刀石?
走出卧室,果然客厅沙发床已经收好了,到处都窗明几亮,干净整齐。”
小哥理所当然地说:“能怎么办?”阮卿在门口换鞋,“那天是为了让你看看超市和商场才带你去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慌里慌张地走开,一边走一边还警惕地回头看——社会新闻上看到过不少神经病街头砍人的。办不了啊。”
“嘘,小点声,别刺激他。”
廿七现在十分想找个活计先改变眼前吃软饭的境况,多问了一句,结局不出所料,一如之前——要拿着身份证去应聘。”
她还许诺:“等你有了身份,我带你坐飞机坐高铁。”
“我走了啊,你也不是非自己做饭,不想做就叫外卖。
在昏暗里脱下了家居服——夜行嘛,当然要穿黑。”
小贩微讶转头。
小摊贩是夫妻俩,男的跳脚在那里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