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放假了,该洗的都要洗了,该收的都要收。
人家初恋小哥现在做什么,也跟道德扯不上关系啊!
这个话题结束后,徐朝宗又变得兴致缺缺起来,一手撑着下巴,心里烦得很。”
王远博接过来,一脸狐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刚开始看的时候神情还是疑惑的,逐渐认真,最后诧异地看了徐朝宗一眼,“你也太大胆了吧……”
徐朝宗不置可否。有些事情不能往深了想, 那对他而言实在是一种折磨,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自大又可笑,只要想到他曾经在孟听雨面前表现出哪怕过一丝一毫他对于此事的自豪, 他就臊得慌。”
孟听雨正站在学校的洗衣房里,等着排队用洗衣机洗被套。
关于未来该如何,他心里也有一杆秤,本来还有些犹豫的,这会儿听到王远博这样说,反而下了决心,他扭头,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袋扔给王远博,语气沉静地说,“看看。”
徐朝宗一口郁气堵在胸口。
王远博嗯了声, “你这次暑假还是留在这边兼职吗?
“还是别了吧。
王远博:“?”徐朝宗捏了捏鼻梁, 语气倦怠地回。”
殷明活得随性。
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并不是全想着怎么逼退情敌。
孟听雨现在是单身呢。其实你心里想知道什么,你可以直接问她,她要是愿意说,肯定就讲给你听了,她要是不愿意说,你真要去查去打听,这真的是一种冒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你给我看这个?
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徐朝宗心想,当然是去查。”
徐朝宗很认真地纠正他,“我在她之前没谈过恋爱。”
“怎么搞清楚?”王远博转移卑鄙与否这个话题,问他,“你打算怎么办,老徐,不是我给你泼凉水,初恋的杀伤力很大的。
王远博的内心都上演了一出走上成功巅峰的爽文情节后,这才注意到徐朝宗浑身都被沉闷笼罩。”
徐朝宗低低地说,“谢了。
王远博看出了他的意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老徐,你别这样。”
孟听雨握着手机。我未来的三年计划。”王远博拖过椅子,想起未来,脸上也难掩茫然,“再开学就是大三了,时间过得真快,我总觉得我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你说我要不要这次暑假找个公司实习两个月?难道事情的真相会掉在他面前等着他去捡吗?”
王远博:“这不是重点,老徐,我是不愿意你走歪路,做什么事之前,你就换位思考,如果你自己都挺讨厌的事,那对方又怎么可能喜欢。
他看向王远博,眼里带着打量。徐朝宗也耐心地等着,差不多十分钟后,王远博才皱着眉头问道:“这事就我们俩?”
“也不是什么大事。”徐朝宗问。
王远博却不惊讶,语气淡定地说,“初恋?”
王远博:“……”
他只能沉默。好像办不来吧。”
孟听雨斟酌着开口,“他还知道懂点事。”JSĜ
“那可以吗?等待的过程中她也没闲着,戴上耳机听单词,董曼已经跟她说了,希望她这个暑假能去繁锦实习,就跟在她身边当助理,她当然答应。那很正常啊,你看韬哥就知道了,他跟孟听雨也没谈多久,我看他不像是一时半刻能放下的样子,初恋应该更加刻骨铭心吧。”孟听雨顿了顿,又道,“或者我买下来,没有白收你礼物的道理。”王远博语气犹疑。”
徐朝宗终究是没忍住,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徐朝宗语气嫌恶,“没见过这样卑鄙的人。”
他笑了一声,“一鸣还是像以前一样听你的话。”
徐朝宗只觉得这样的王远博还挺新鲜的。反正也没事,多个人就多个参考意见。”
徐朝宗还是将这话听进去了。”
王远博思忖片刻,点了下头。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听雨,你现在忙吗?”
徐朝宗面色不善,“首先我要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分手。
徐朝宗也知道殷明的性子,只道:“试试,也不强求。”
徐朝宗看了眼王远博,视线又漫不经心地扫了殷明的床铺。”方以恒温和地说,“之前有人送了我球星签名的篮球,你知道,我对这类也没太大兴趣,想起来一鸣好像挺喜欢这个球星,就想把篮球送给他,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他要问过你才行。人家放不下也很正常,之前没出现是在准备高考,抽不出时间来,现在高考都结束了,孟听雨又没男朋友,可不就……那什么了嘛。
王远博从外面回来时, 见徐朝宗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随口说道:“又怎么了。你果然是没谈过恋爱,所以没经验。
王远博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赶忙拖着椅子远离了他,“你看我做什么?
正在打卡单词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方以恒的来电。”
王远博摊了摊手,“我不敢保证,你知道殷明的性子。
“没什么。你可以想想,如果你之前谈过一次恋爱,有个追求你的女生到处想办法打听你跟前任的事,你……不会觉得这种行为很讨厌吗?要是换做平常,王远博只当没看到,给人当情感咨询师这事真没意思,一次可以两次可以,次数多了他也没费可收,何必逼着自己听那些酸了吧唧的事呢?
你可是在孟听雨跟韬哥还在恋爱时就各种小动作不断。”
“我也在琢磨兼职这事儿呢。
“你有没有兴趣。
王远博神色严肃起来,他坐直了身体,并没有立马回答。?”王远博语气笃定地,“跟孟听雨之间的进度不顺利?”方以恒问。没有打搅到你吧?”
徐朝宗逼着自己转移了注意力,回道:“嗯,怎么?可现在不一样了,徐朝宗以后大概率是他的老板……
“怎么了?
“所以呢?
殷明可不是那样的人,他天天混迹网吧快乐无边,没有半点为了未来焦虑的样子,这样的人反而是最难被打动的,因为他并不在乎那些东西。
原本的那些焦虑那些茫然,竟然烟消云散,好像被人注入了强心剂,他一扫之前的忧愁,很有干劲。
王远博一见徐朝宗露出这样的神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说说呗。正好一鸣生日也快到了,不如你卖给我,我再送给他?”
徐朝宗瞥了他一眼,心想,就没顺利过。
虽然他真的很想提醒徐朝宗,大哥别说二哥,而且人家初恋小哥……可没你卑鄙。”
洗衣房里的声音有些吵,孟听雨又绕到安静的角落,这才说道:“没,在等洗衣机,怎么,有什么事吗?”
方以恒好像早就猜到她会这样说,沉吟道:“其实不用这样客气,不过——”
他无奈地妥协,“就按你说的来吧。
她是不是也觉得他很可笑。
他还会为了未来茫然无措,所以徐朝宗的这份邀约他很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