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封三爷是个好坏不分偏心到底的人?”寒酥吩咐一声,提裙迈上姨丈书房的台阶。”
小孩子家家?
封岌望着寒酥走出去的背影。”封岌再道。
寒酥将要碰到袖炉的指尖顿了顿,才将袖炉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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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9章
封三爷捧着茶回书房时,看见寒酥也在书房里。封三爷诧异地多看了一眼。
寒酥听见脚步声也是刚站起身,她压下心里的慌乱,规矩地朝封三爷福了福身:“姨丈。
在封岌将要耐心耗尽时,寒酥终于低低开口。”
封岌颔首,眼底似乎没有情绪?
她说见了他,她纵衣衫整齐,也觉得好似无衣可蔽。
“走吧,这雪越来越大了。路迟疑,她硬着头皮往前走,去捡袖炉。她已经下了台阶,纤细轻柔的身影逐渐融进了夜色里。她轻轻缓了口气,悄然换了语气:“将军。
“抬起头。冬日寒冷,热茶入口顿时一股舒适的暖意。
他望着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滚在他脚边的东西。
寒酥吓了一跳,手一抖,单手握着的袖炉跌落。
封岌不为所动,审视着她波影潋潋的眼眸。
封岌并不需要命令任何。”翠微劝。”封岌突然开口。
寒酥微怔,也不贸然进去,温声询问:“不知姨丈可——”
房门大开,寒酥的话却生生卡住。
寒酥握了握手里的小巧袖炉,转身离去。
寒酥出去时,在落雪里站定,回望姨母屋子里的灯火。
她眼睫孱颤,压下情绪,硬着头皮抬起脸。与几句闲言碎语相比,亲人的处境才更重要。
不是怕,是羞。”寒酥迅速垂下头,再不敢望他。
他在等答案,不是害怕,那是什么?
寒酥垂着眼,亦能感受到封岌俯身逼近的威压。
“你很怕我?
寒酥福了福身。
“您对我来说不仅是仰仗,更重要的是您是我在这个世上除了笙笙以外唯一的亲人了。”寒酥原本过来是想劝姨丈几句,可因为封岌在,她什么都不打算再说,只想快些离去。
在热茶的余香里,封岌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小孩子家家。
“当然是找你。说了就可以被他放过,日后双方避嫌再不尴尬相见吗?她甚至站在封岌身边。每一步瞧上去端庄款款,实则每迈出一步,她心跳便更快一分。
寒酥懵住。”
封岌的视线落在寒酥规整整洁的裙子,想起她那一句“纵衣衫整齐,也觉得好似无衣可蔽。寒酥没敢细看。球形的袖炉立刻擦着地面咚咚咚滚动起来,先快后慢,最后落在了封岌的脚边。”封岌替寒酥回答。
他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她在封岌面前蹲下来,伸手去拾。
寒酥攥紧手中的袖炉,快步往外走。她可绝不妄想赫延王会弯腰帮她捡东西。
在那次跳舞意外衣袍掉落后,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帐中,寒酥大多时候并不穿衣。为他研磨帮他斟茶又或其他种种时,她无衣相伴,主动供他赏玩。
封岌一只手压在膝上,微俯身,居高临下望着她。”封三爷问。
压迫感压得寒酥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话说完,茶盏中的茶水也倒好,他递茶盏放在封岌面前。不管是家世还是公事。”寒酥垂下眼,长长的眼睫藏起眼里的一点洇湿,“您知道我的,若真给您惹了麻烦,我没有办法再留在您身边相伴。
“姨丈,寒酥有些话想和您说。他就是懒得管,什么都懒得管。和你姨母说完话了?心里慌乱时,她竟怪起长舟不在封岌身边,不能帮她捡袖炉。寄人篱下的委屈她可以不在意,但是她在意因为她给姨母带来麻烦。”
三夫人看着寒酥,心里明白事情若真闹起来,她也不好做。
“将军……”寒酥再开口,语气又变,已噙了丝盼他不要逼问的哀求。”寒酥心乱如麻,没有起身,亦不敢直视。”封岌逼问。寒酥握着袖炉的手不自觉收紧,纤细的指节压得发白。在经过姨丈书房时,看着屋内灯光将姨丈的身影照在窗上,略一思索,她停下脚步。
寒酥鼓足勇气,才敢与他对视。”她抬手叩门,却发现房门虚掩,她指背刚碰着,房门便开了。”
“你怎么过来了?
“你在这里等我。
书案后的封岌抬眼望过来。
封三爷在封岌面前坐下,笑着说:“让二哥见笑了,院子里小孩子家家闹矛盾。
“在将军面前,纵衣衫整齐,我也觉得好似无衣可蔽。倒也不算。
封三爷正在倒另一杯茶,他随意点点头,头也没抬。一心讨好的寒酥探出他赏悦的喜好。
“不打扰姨丈和……和赫延王说话了。
寒酥垂眸,望着袖炉上的神兽对她张牙舞爪。
寒酥白衣下的纤肩悄悄缩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就像战场上的兵,刚得了往前冲的军令。不过这样也说不清是好还是不好,毕竟她过来也只一个月,封锦茵和封珞之间是怎么样,她也不太清楚,自然不好评断。
“不是。
这赫延王府,看来她住不了多久了。向来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是什么?
封三爷点点头,将手里的茶壶放下来,一边倒茶一边说:“你且安心住着,不用管你表妹胡说,她那嘴招人烦也不是一日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