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柏家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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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珞伸长了脖子,眼巴巴找寻了一番,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她不高兴地嘀咕两声。不过寒酥那份,却是封岌准备的。他似乎天生就该穿铠甲。”

  寒酥深看了一眼这对母女,又慢慢收回视线,望向乖乖站在身边的妹妹。”封岌突然开口。”

  她刚刚看见苏文瑶的盒子里装的是银票。

  事实真相重要吗?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知道封岌过来了,都挺了挺脊背。寒酥笑笑,柔声:“烟花爆竹确实有一点吵闹,很晚才睡着。

  寒酥偷偷望了他一眼。里面有个盒子里面装着这段时间她攒的钱,可是现在这个盒子里空了,一个铜板也不剩。”

  “没事。”

  封清云咬碎了银牙。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还有妹妹说话的声音。

  寒酥牵着妹妹站在角落。

  封清云舌头似乎打了个结,一声“二叔”竟是念成了“儿叔”。她还不够稳重吗?她红着脸硬着头皮继续说:“带着弟弟妹妹们来给二叔拜岁,祝二叔新的一年里万事顺遂,战、战无不胜!

  ——今早匆忙来不及换衣,仍穿着昨日那身。她紧紧攥着盒子,过分用力指节被摁得发白。他视线低垂,似乎落在……她的胸口。

  封朗月恰时打了个哈气,说:“昨晚是好吵,我也没睡好呢。

  寒酥脸颊顿时发热。他满心好奇,却不能现在就拿到手。”

  寒酥摸摸她的头,不舍得她自己走路,让蒲英抱着她。苏文瑶的盒子里是银票,同为表姑娘,她说自己收到的压岁钱也是银票比较稳妥。”

  众人这才去拿放在桌上写了名字的锦盒。府里上头还有太夫人、老夫人,可太夫人年迈需要静养,昨儿个传下来消息今日都不用去打扰。”

  一双双眼睛望过来。

  三夫人笑笑,柔声道:“珞儿还小呢。

第40章

  寒酥那颗心本就在看见锦盒里的东西时悬起,苏文瑶的这一问,无疑让她惊悚起来。”

  寒酥脚步微顿,急忙问:“笙笙怎么样了?

  寒酥回到房中,拉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

  她要那人尝一尝她与妹妹尝过的痛。身处这样的热闹,她却一心想早些回去。

  这是封岌给府里晚辈的压岁钱,每一个锦盒上写着各人名字,明显给每人准备的压岁钱并不同。

  ——锦盒里,装着昨天晚上她在被子里递给封岌的那件小衣。

  苏文瑶也有。怪他肆意妄为。寒酥担心有人会借机纵火造成意外的假象,早做了提防。她尽量保持着寻常的语气,道:“银票。

  封岌视线扫过这些晚辈,也有些意外苏文瑶还在。她连衣裳也来不及换,便带着妹妹去给姨母拜岁。

  “是该过去了。

  “母亲,我也要玉佩。

  自寒笙上次出事,寒酥万分小心,妹妹所有吃的用的都会仔细检查,而且悄悄给妹妹换了房间。腿上疼不疼?不过目光只是在苏文瑶身上停留了短暂一息便离开,道:“压岁钱在桌上,都自己拿。

  到了大房,四房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有人都穿了颜色鲜艳的新衣,寒酥和妹妹浅杏色的衣衫变得十分不起眼。”

  寒酥脸上带笑心里却有一丝疑惑,昨天晚上苏文瑶不是已经收拾了东西打算回家吗?

  又过了好一阵子,封锦茵才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往衔山阁去的路上,寒酥故意放慢了脚步,和妹妹走在最后。

  她触摸过他这身铠甲的冰寒,也拥抱过他铠甲之下火热的胸膛。娘子放心。

  四夫人瞪了儿子一眼,道:“给你二叔拜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守规矩!高大威严的男人被冰冷的重甲裹身,更是器宇雄伟。”封珞哼哼唧唧。她紧接着又看见了长舟的身影,这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寒酥看着苏文瑶走近,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苏文瑶总不能逼着她将锦盒打开吧?

  这些压岁钱都是长舟置办的,封岌不会有时间和精力在意这些小事。她与妹妹借住在这里,身份低微。昨天晚上她在被子里将小衣递给了封岌,现在衣服里面没有穿小衣。难道寒酥偷情的人是赫延王?就算真相大白揪出谋害妹妹的人,会得到什么结果?

  寒酥也去拿了她和妹妹的压岁钱。

  长舟正将一张名贴贴在最后一个锦盒上。昨晚玩到很晚才睡,她现在能起身已是很不容易,她没想到自己倒成了最后一个。等像你哥哥那么高了,也可戴腰玉了。赶着他出发之前过去,万不能耽搁了他的时辰。

  “是吗?她又不走了吗?

  她心头跳得更快,慌乱中,她几乎是不由自主抬头望向了封岌。

  三夫人假装没听出来,将给她准备的压岁钱塞给她。

  周围的人都在打开得到的锦盒去看封岌给的压岁钱,又互相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她有一点疑惑,封岌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给她压岁钱了?”

  翠微接过来来不及看,先禀告:“昨天晚上果然有人要纵火。

  婆子掀帘引路,将寒酥和寒笙请进来。”

  她差了人去问,却得知大郎、二郎和三郎都已经在衔山阁了。

  寒酥又问:“外面可都安排妥当了?他们刚刚进来时,长舟贴的最后一个名字正是苏文瑶。她这是千日防贼防出了经验。

  寒酥有一点心疼。”

  翠微可不是自幼跟在大家闺秀身边的侍女,她自小辗转流落过很多地方,见的多了,也能办很多寻常侍女办不到的事情。

  苏文瑶昨天晚上在梅园半坡处亲眼看见寒酥一个人鬼鬼祟祟从西南门出了府,那模样一看就是要去偷会情人。”

  “不重要。

  “当然一样多了。”

  封清云站起身,道:“咱们是不是该去给二叔拜岁了?老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半只脚踏出红尘的人,更是不喜欢热闹。

  “可不可以不去啊?”

  她又皱了眉,往外张望:“大哥和二弟、三弟怎么还没过来。

  翠微再道:“可惜人没抓到。

  苏文瑶朝寒酥走过来,意味不明地询问:“昨晚是没睡好吗?其他几位府里的娘子得的盒子里都是些首饰之类。

  寒酥望着那个装满银票的盒子,心里突然产生一丝疑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寒酥浅声应着,握着锦盒的手更加用力。

  寒酥抖着手,“啪”地一声将锦盒关上,心头一阵狂跳。

  得知她今早没走,长舟就临时加了一份压岁钱。

  因要上朝,封岌换上了一身军装铠甲。堂厅中或坐或站了许多人,众相见过,各自拜岁说着道贺的喜庆话。”翠微道。理智告诉她不可能,赫延王怎么可能和她不清不楚。

  可苏文瑶心里还是生疑,忍不住试探。”

  封岌脚步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接过长舟捧过来的热茶,随口道:“身为长姐,性子更稳重些才是。”

  苏文瑶的询问,让周围许多人将目光落在了寒酥身上。却在看见里面的东西时,手一抖,差点让锦盒跌落。”

  翠微颇为自傲地笑了笑:“您放心,都交给我。一行人到了衔山阁,还没见到封岌,就先看见了摆在桌上的一些锦盒。

  “寒酥。

  简单吃过东西,三夫人带着晚辈往大房那边去拜岁。既重要又不重要。

  她抬眸看向封岌发现他正看向她。”大夫人说,“今天初一,你二叔是要进宫朝拜的。”苏文瑶微眯了眼,朝寒酥走过去。

  往大房去的路上,寒酥牵着妹妹的小手,低声问:“累不累?这也是封琏第一次于腰间戴玉佩,玉佩一戴,好像已经不再是无忧的孩童。不同于往日的铁血压迫感一下子席卷,压得屋内这些本就有些敬惧他的小辈们更加紧张,大气不敢喘。”封赟小声嘀咕一句。昨晚睡得少,她有一点犯困。

  大家都在互相看得到的礼物。

  寒酥的视线落在手里的锦盒,她也将锦盒打开。姐妹两个认认真真给三夫人贺岁,三夫人笑着给她们两个封了红包。

  不够,远远不够。封清云不再耽搁,赶忙就提议立刻带着这些弟弟妹妹,往衔山阁去。我自诩将长姐这个身份担得很好,接人待物从不出差错,可是在您面前不行啊!赔礼补偿和不痛不痒的惩处?她将昨天晚上买的东西递给翠微,道:“灰色袋子里面的东西是给你买的。”寒酥摇头。”

  三夫人弯腰,将选好的玉佩亲自挂在封琏的玉带上。”

  寒笙摇头:“一点也不疼了。给了你多少压岁钱,和我一样多吗?她正在给封琏选玉佩。

  时辰还早,三夫人身边还没有小辈过来走动。寒酥赶忙随手收了东西,转身出去相迎。

  昨夜除夕夜烟花爆竹不停,是每年最容易走水的时候。”

  前一刻还嬉笑玩闹的孩童们,一听说要去衔山阁,立刻或严肃或紧张起来。

  远处的苏文瑶突然提声:“酥酥,你得了什么好东西?有一丝求助之意,但是更多的却是责怪。

  她迟疑了一下,将视线落在拿回来的袋子,这里不仅有昨天晚上买的小玩意儿,还有封岌昨天晚上给她的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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