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别喊了。
前方叶长明肩上对讲机滋滋作响,传来田齐笑的提示:“一车十点钟方向地面有树根冒出来。
无人机用最快的速度向西北方向推移,那些延绵不断的凸起筋脉,最终涌向一个方向,那是……
“啪!
赵离浓侧脸蹭在了叶长明湿雨衣上,衣服也被沾湿,她皱眉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然而又是一阵地震山摇,反倒让她撞在叶长明胸膛上。”危丽慌乱张望,她坐在后排都不由自主东倒西歪,还是旁边赵离浓拉出安全带,替她扣上了。
一旦靠近,A级异变植物便会伸长枝条攻击,这也是为什么无法用无人机取样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话音刚落,一车的队员便已经见到突然破土出来的白色巨根,狠狠朝他们抽来。
“往西北方向有一片空地。”
无人机骤然碎裂,向地面摔落。
没有人知道答案。
即便他的无人机可以防水,但黑夜,滂沱大雨,依旧进一步增加了难度。
“地震了吗?
“信号塔受损,无法再进行通讯,保持住距离,别掉队。”支明月艰难架起枪,提醒昆岳,“警惕后方。
第80章 (A级异变构树.)
无人机在坠落地面前,镜头先一步被打碎,光脑一块画面顿时卡顿,随即陷入一片漆黑。
地面无数凸起翻滚的“筋脉”均来自西北同一个方向,无人机摔落前,他看到了。”叶长明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他查看了进丘城的那条村庄小路,在这强烈的地震中,路面开裂,沟壑纵横,他们退不回去了。
“这棵异变树是不是疯了?
黑夜雨幕中,巨影晃动,如同怪兽般扭曲。
车队才开出没几分,岩山上便掉下巨石,轰然砸在下方的驻扎营之上。”田齐笑立刻朝对讲机喊道。
田齐笑额头布满冷汗,深深吸了一口气,专注剩下的最后一台无人机,在零队上空盘旋。
田齐笑的无人机终于升到最高点,他将视频同步在频道内,所有零队队员皆能看见。
即便田齐笑的操控手柄打到极致,有一台无人机的机翼擦在了上空异变枝条的一片叶子,机翼一角损毁,失去平衡,最终砸向地面,又被破土而出的树根抽得粉碎。
这种震级让背靠岩山的驻扎营瞬间陷入危险中。
田齐笑迅速弯腰从脚下拿出操控台,切换为手动控制,也就在这时,地面凸起的一条筋脉突然破土而出,那是构树的根,如同白色巨蟒,骤然向上抽来,将他一台无人机打碎。
黑空中两台无人机疾速飞动旋转,或升空,或平移,试图躲过A级异变构树的上下夹击,只是上空异变枝条太密,下方异变树根太长太粗。往往还未靠近,便会被抽碎,即便取样成功,也时常飞不出来。”
来不及收拾更多东西,在地面剧烈晃动中,数辆越野车亮着大灯,在雨夜中,车轮碾过小溪,迅速离开往外开去。
“是A级异变构树!”叶长明坐在车内快速调出地图,圈住一条路线,发到其他队员光脑上。
越野皮卡车立刻调转车头方向,地面在震动,车摇晃得厉害,田齐笑几次被安全带勒了回来,他始终没有从光脑屏幕上移开过眼睛,直到光屏突然闪动。
或许是异变最初,人类采用直升飞机等投送各种攻击手段,导致A级异变植物对天空中的直升飞机极为厌恶,包括特定频率的无人机。
——“筋脉”尽头连接的是A级异变构树。!
——西北方向地面突然凸起无数道高垄,如同地面生出筋脉一般,且还在翻滚,诡异恶心。
没有通讯信号,众人只剩下有距离限制的对讲机。
“所有人往东南方向走。
“那是什么?
另一边,田齐笑坐进了越野皮卡车内,操控无人机飞高,试图分辨是地震还是别的原因。”昆岳双手紧紧扣在后车厢扶框上,一张口就是满嘴的雨水,“信号塔不是离那棵异变构树远得很?
“咻——”
田齐笑同时看着光脑上数个切割画面,控制三台无人机朝不同方向躲闪,其中一台甚至擦过构树枝叶向上躲过攻击。
“上车。”叶长明见驻扎营中的四人出来,随即让回来的队员开车,他拉住赵离浓往外走,在地面晃动时,拉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吱嘎——”
接连五道急刹车声音相继响起,划破漆黑雨夜。
信号出了问题!
赵离浓身上湿了一片,不是雨淋湿的痕迹,而是几大块被蹭上的湿润印记。
好在紧急时刻,无人关注到这一点。”
漆黑雨夜中,五辆重型装甲越野车疾速前行,地面时不时震动,车内的赵离浓几人,早已经抬手紧紧拉住车内扶手,才不至于往车内到处撞。
不过正因为如此,有时候无人机也是引诱异变植物攻击,为队员创造机会的一种手段。
黑色雨夜中,A级异变构树的枝条伸得极长,它们以一种扭曲狂乱的姿态挥扫,如同无数怪影伸出触角,寻找合适猎物。”田齐笑从对讲机传来的声音晦涩,“不能再往西北方向去。
刚切换好的操控台屏幕又黑了块,只剩下右上角和左下角两小块。
董兴修的信号塔离A级异变人面子最近,又不属于构树范围内,现在异变人面子都消失了,怎么说坏就坏?”
叶长明已经看见了。相比之下,异杀队员亲自过去,反而成功率更高。
田齐笑并没有放弃飞无人机侦查,在越野车剧烈晃动之际,双手仍旧在光脑上快速移动,操控三台无人机,其中一台无人机上方挡板迅速收起,露出镜头,实时监控上方。
“队长。”危丽双手握着扶手,震惊喊道。”
丘城当年建有几个信号塔,分别在几个A级异变植物中间,为的就是不受它们攻击,但后来年久失修,又有别的低等级异变植物扰乱,这才坏了。
确认所有人上车后,叶长明才坐进副驾驶座内:“走!”
此时,几辆车队中的零队队员都从对讲机中听见了工程通信师董兴说的话。”站在皮卡车后厢的支明月一只手紧紧扣在车框上,她仰头朝西北方向看去,雨帽早已悄然滑下,却没有心思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