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心思一动，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道：“你看我头发这边，刚好缺个小发夹。
好，非常好。
再差的天赋也有好的一面，再好的天赋也有危险的一面。
一人一羽翼，久久对视着。
放上去？
大翅膀子异常听话，秦步月也很有耐心，在两人不断沟通下，终于……一枚小小的，约莫也就三四厘米长的发夹落在她掌心了。
秦步月看了看缩小两圈的灰色羽翼，试探着开口：“能再小些吗？”
秦步月：“还能放一枚。
秦步月十分满意。
这一幕颇有些神奇。
秦步月斟酌了一下：“我再进去一次？
秦步月鼓励它：“再小些，再小些。
发夹通体是灰色的，造型是一对展开的小翅膀，半点都没有那遮天蔽日的样子，看起来弱小、呆萌且无害，别在耳边也够显眼。”
大翅膀子还真就听话得很，努力半天后又是咻的一声，四翼变两翼了。
孙楠睿宽慰她：“没事没事，回头让会长给你想想办法，没准……没准可以……”
敲，安慰不下去了，这发夹小过头啦！
孙楠睿：“漂亮！
谁敢想，她话音一落，那铺天盖地的大翅膀子变小了。”
它听得懂人话？”
大翅膀子很好说话，都能拼命把自己缩这么小了，再稍微大点估计也不是问题。
行叭，安全就好，她的人生目标是低调苟命，不是雄霸天下。
更加反常，还是会引起注意。”
秦步月：“……”
孙楠睿看着她掌心的小翅膀发卡，安慰道：“轮廓清晰，细节饱满，这个‘支点’相当安全！
“咱能不能小一点啊？
好难……
她做不成普通小市民，怎么连个普通先行者都做不成？”
大翅膀子顿了下，咻地一声，竟然从六翼变成了四翼。
最后的结论是，只能强调不可贪大以及足够清晰。
再说还有个每日瘦四斤的【哀毁骨立】。
它的颜色很奇妙，灰色的，没有雾蒙蒙的感觉，是剔透、晶莹的，有着宝石的光泽。”
孙楠睿说得相当简单：“放上就行。
秦步月试着将【哀毁骨立】放到小翅膀的上方，只见一阵水光划过，黑色的【哀毁骨立】在触碰到小翅膀后快速变化。
秦步月倒是没纠结这些，她更关心的是：“我要怎么把【哀毁骨立】放到‘支点’上？比起大小，清晰度更重要，细节越明朗，支撑的标签越稳定，你也就越安全……”
‘支点’好比一个人的天赋，人的天赋是天生的，不过天赋决定不了未来。”
秦步月点头：“嗯！”
秦步月掌心的【哀毁骨立】没有彻底展开，是个小小的四方形，也比小翅膀大了很多。”
说着她摊开手，把掌心的小翅膀发夹给他看。
秦步月看得太清晰，清晰到能看清每一根羽毛的每一道纹路，连翼骨处的小小绒毛，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孙楠睿心疼小萌新，还在找词安慰她：“你的‘支点’相当不错，这么复杂的结构居然能这样清晰，非常难得。
行吧行吧，不做手环，嗯……感觉大翅膀子这形状没法变成项链，还有什么显眼的饰品？
安安全全平平稳稳地活着，就这么难吗！
越大越模糊，越小越清晰？
一旦提了不要过小，新人有极大概率忽视掉不可贪大的提示，取出个超出自己精神体的‘支点’，反倒迷失了自我。
协会也尝试过给新人一个模板，比如项链、手链这种相对合适的饰品，结果也很糟糕，在这种提示下，新人会潜意识扭曲‘支点’的形态，让‘支点’更模糊了。
过大和模糊的危险是最直接的，其他的无非是天赋限制，好歹人是安全的。”秦步月的吐槽从心中涌起，脱口而出了。
孙楠睿可算把人给等出来，一看小姑娘眉眼舒展，他心中大定：“拿到‘支点’了？”
压迫力十足，气势磅礴的大翅膀子居然像个听话的小鸡仔一样，努力把自己又缩了缩。
然而……
底盘太大，缩半天还是块头太大。
具体如何，在个人。”
孙楠睿忙道：“没有卡扣的话，就是镶嵌式了。
不能说出去，有危险。”
毕竟是芭蕾舞者，她很容易想到白天鹅的羽毛发饰，当然她不想要那么夸张的，想要个小一点，再小一点——具体多小看大翅膀子发挥了。”
秦步月拿出了【哀毁骨立】，问道：“镶嵌？
孙楠睿笑了：“没用的，一旦拿出就是绑定，再进去也不会有变化了。
秦步月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敢去问，刚才她差点说出口的时候，灰色印记给了她预警。
她温声道：“是这样的，你看我手腕就这么粗……”
她手腕酥了下，和之前的烫不同，像是被挠了下痒痒——某个假胎记似乎在抗议什么。这下整整缩小了三分之一，相当给力了。”
听到这话，秦步月松了口气。
不要‘支点’了？
孙楠睿：“……”
秦步月心一提：“怎么，不行吗？
第19章
不是孙楠睿忘了提醒。
这玩意居然是能沟通的？
就这玩意，她真带出去了，也会被群起而攻之。
秦步月：“……”
她这是一不小心哄过头，大翅膀子缩太小了？”
孙楠睿看向她的视线满是心疼：“那个……虽然不能贪大，但太小的话……”
秦步月：“？
最好的‘支点’是不大不小，然而这不是个标准化的数值，很难精准定义。
眼前的灰色羽翼非常大，它悬浮在半空中，最下面的一对羽翼还收拢着，没有彻底展开，可想而知全部展开得多么巨大。
秦步月胆儿肥起来了：“还是太大了，能更小一些吗？
而模糊的‘支点’，很难稳定支撑标签，依旧是危险的。
秦步月：“！
它褪去了深沉的黑色，慢慢染上了剔透的水蓝，形态也从四四方方变得圆润饱满，十多秒钟后，一枚水蓝色的圆形宝石嵌在了小翅膀的顶端。
小翅膀是浅灰色的，透着些许银光，宝石是晶莹的蓝色，隐隐有水光浮动，两者结合，相得益彰。
而是不能。
怎么办？
秦步月眼睛一亮，有戏！
秦步月握住它，出了协会仓库。”
孙楠睿怕她伤心，声音放得很轻：“可能放不下几枚标签……”
这发夹过于小巧了吧，目测也就三厘米长？
根据协会多年的经验总结，在领取‘支点’前，不能提过小的事。
这东西又不像手链、项链、眼镜链地可以把标签挂上去，小发夹明显就是镶嵌式的，这尺寸……
两枚标签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