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昭抽了张纸巾给郭母,没再说什么。”
伴娘团笑着数红包:“谢谢小昭!”
曾二巧送两位新人出门,豪华迎亲车队避开交通高峰,绕城走了一圈,最后开进半山骆家。
原来曾祥在跟她们周旋的同时,他在警校学堂的好兄弟,已经拿着曾祥的钥匙爬上二楼楼顶,从楼顶天台直接打入敌人内部,偷偷跑到一楼把门打开了。”
大家起哄:“我们骆大少是从一而终好男儿!
叶昭白了一眼,佯装生气道:“我就要跟我脚下这个配对的!
郭许言只在角落看着她妈和叶昭说话,她始终没勇气走前来,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爱姑说话。你娶新抱。”
曾小天又打了一个响指:“我们就猜到你会这样。”
曾祥还在说:“孝顺、比我会赚钱、皮肤白、乖巧……”
他老婆的优点何止十个,二十个都不够数。”
吴爱敏笑嘻嘻道:“三层防盗,你们撞不开的!
“不行,你们先做俯卧撑,做完再塞红包。”
曾祥砍着手指道:“聪明、善良、漂亮、逻辑强、料事如神、会说话、声音好听、情商高……”
“会说话和情商高重复了,不算!”
郭母听见叶昭语气软了,眼泪不由流了下来,“外婆要是早点知道你的存在就好了,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把你接过来,不让你受委屈……这都怪你那个没有心的妈……不说她了,只要你以后和骆申能好好的,我们就安心了。”
穿着婚纱坐在床尾的叶昭溜了一眼那三双鞋,非常给自家姐妹面子:“我都不喜欢,我喜欢我脚上这款。
休息了一会儿,大家前往酒店举行正式婚礼。曾小天李通败北,大家分开去找鞋,把能找能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果然李通不知从哪个地方拿来一双叶昭脚下一模一样的鞋。
骆老太听罢,靠着被子哭了会儿,别人家都是坏消息瞒着老人,她没办法,再坏的消息,她这个古稀之人也只能一个人扛。”
“快放马过来,还有什么题?”
曾祥给叶昭穿好鞋,抱着她下楼,在楼下客厅,两位新人给曾二巧行礼奉茶。”
伴郎团此刻都竖起耳朵,都想知道答案,笑嘻嘻不帮自家兄弟了。”
有钱再任性,也不能比新娘任性!
曾祥周围看了一圈,最后视线回到叶昭身上。
这一天,港城豪门集体亮相,媒体竞相报道。
“你就差一句,你真绝!
伴郎团闹哄哄道:“祥哥威武!”
曾小天摇了摇手指:“我们已经洞悉了你们的所有策略。
“开不开门?
这边伴娘团嘻嘻哈哈也不慌张,因为她们把新娘的高跟鞋藏了一只。你真以为自己嫁女儿呀?
曾秀群道:“一个红包,一个信息。”
“给了红包开不开门?”
曾祥无奈双手叉腰,
笑道:“某一年的大年初二,跟叶昭,在酒店。”
吴爱敏是个敢玩的,她大声问:“祥哥,你第一次和女生接吻是什么时候?我们投降,太会晒老婆了。”
“找你哥要去。”
刚说完,吴爱敏和曾秀群马上说:“不行不行,三个太少了,说十个,要说十个优点。
骆老太今天一直微笑着,没人看得出她内心的沉重。”
“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感慨。”
婚礼后办丧礼没问题,但如果丧事在前,这婚礼就不好举办了。
现场因为安保严密,媒体没能进入观礼,最后所有媒体都只收到了一张全体合照,作为报道资料。你跟申儿能在一起,我和你……郭爷爷都很高兴,申儿人不错的,你们很般配。有钱任性。喝茶。”
叶昭笑了,听着姑娘们在商量等会儿怎么整蛊新郎和伴郎团,她只闭着眼,没说话。
骆老太拧了拧眉头,叹了一声:“让医生务必尽力,怎么都得熬过婚礼再说。”
曾祥也不辩解,继续道:“能屈能伸、生存能力强、写字好看、很会吵架、很会撒娇……”
大家嫌弃地捂住耳朵,“够了啊!在哪里?
他趁着叶昭不设防,从她的蓬蓬裙里找到了那只鞋。”
“七点。”
曾祥的一个同学问:“给红包能不能少做。
吴爱敏投降:“好了好了!
“今天本来是个大喜的日子,这件事不要声张,先把喜事办了再说。”
“几个人?
骆老太和曾二巧作为主婚人坐在主桌,婚礼上,两位新人郑重宣誓:无论贫穷或者富有,无论疾病或者健康,无论成功或者失败,都将永远爱对方。”
“快,全部都要做。”
叶昭话音未落,被曾祥亲了一口,众人起哄的当口,曾祥举起一只鞋。你去找老樊来。”
五个红包放进了竹篮里,吊上去后,姑娘们打开红包一看,每个里面都是1000元港币,祥哥为了娶老婆,豪气了。”
吴爱敏问完,她们让李瑞香出题,李瑞香老实多了,她问:“请新郎说出我们新娘的三个优点。”
“媒婆给新娘梳头,边梳边念: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叶昭笑:“你是媒婆?
叶昭笑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五个。”
结果曾小天打了一个响指,李通带着人拿了三个鞋盒进来,李通还特别贱兮兮地笑道:“大少奶,请选鞋,都是您的尺码。不开门我们可要暴力撞门了。
叶昭奉上茶,乖巧道:“妈。”
郭母本来想说,婚礼当天,他们能不能提前去驰骛居陪她出嫁,但见叶昭不太热情的样子,她知道,还是不要过多打扰为好。你不懂。”
“那得看你们的红包能不能让我们满意。”
“我找祥哥,他肯定会说,钱都在你这儿。
迷糊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洪姐进来了,骆老太心底咯噔了一下坐起来,“怎么了?”
“医院打电话来……”
骆嘉铭走了。”
曾祥半跪下来,凑前道:“老婆,你今天真美。”
吴爱敏和曾秀群气道:“过分了!”
叶昭想起了她以前嘲笑他词汇量少的事,说他以后赞美女朋友,也只能赞美“你真美,你真绝”,果然应验了。”
“你们耍赖。
骆老太跟郭父在聊天,洪姐走过来附耳跟她说了几句,骆老太忙起身走到里面的棋牌房,骆嘉铭病情恶化,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你们夫妻俩,太狡猾了。跟谁?
这天曾祥曾小天几个男的住到骆家去了,而曾秀群吴爱敏李瑞
香几个没回酒店,直接在驰骛居陪着叶昭闹到半夜。五个红包。”
这边还在闹,曾祥又贡献了好几次红包,一楼的门咔嚓一声,突然开了。”
洪姐忙点头答应了。”
曾祥和伴郎团只好在院子门口,整整齐齐一排排好,开始做俯卧撑。
“快回答,这题我们爱莫能助。”
叶昭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怎么梳?
叶昭见郭母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问:“怎么了,郭奶奶。”
曾秀群听见有红包犹豫了,一旁的吴爱敏说:“先把红包塞进来!”
“我是媒婆,你给我红包吗?
叶昭虽然想要跟郭家人保持一点的距离,但她也不是铁石心肠,见郭母这么动容,她也不想让老人家过分伤心,她道:“您上次给我和祥哥的护身玉坠,我们一直戴着。
大家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五点多叶昭就起来梳妆,她迷蒙着眼睛微微昂着头,化妆师给她铺底妆。
给伴娘团塞了一个又一个的红包,给的信息却都是没用的。”
“明白的。
巧姨生怕叶昭第二天没精神,来敲了三次门让她们早点睡觉。
他们做完俯卧撑,姑娘们也想到了办法,她们从二楼的阳台上,吊下来一个小竹篮,“把红包放篮子里,五个啊,一个都不能少。
婚礼前一天,大家在海边开了一个派对,闹到将近十一点才回。
只有曾二巧是真开心,开心地又哭又笑。
*
曾小天曾秀群吴爱敏李瑞香等人特意办了双程证来港参加曾祥和叶昭的婚礼。
她很享受这种不用动脑的时光。
姑娘们还没反应过来,这帮豺狼已经一拥而上。”
“几点接新娘?
第二天这一张合照几乎出现在了港城所有的报刊上,可惜照片精度极低,只能隐隐约约在人群中看到新郎帅气高大,新娘相貌端庄。”
伴郎团拿出一沓的红包,甩了甩,但驰骛居大门底下的门缝非常小,红包根本塞不进去:“开个门缝行不行?
而此时骆家,骆老太四点多就醒了,时间还早,她就躺在床上,想再眯一会儿,可怎么也睡不着,心底闷闷的,不太舒服。
骆老太道:“这事不要让大少知道,不能误了婚礼。”说着郭母眼睛里泛着泪光。哪有你们这样,还带鞋来的。
骆家这边规矩多,都是爱姑在张罗,给各位长辈行礼,收红
包,收各种贵重饰品,一直忙到十点多。”
曾二巧道:“我激动不行啊?
伴娘团准备了各种题想要刁难伴郎团,曾秀群趴在窗户上喊:“先做三十个俯卧撑。”
洪姐扶着骆老太起来穿衣服:“老樊已经在路上了。”
“不要让大少爷知道,先瞒着。”
早上七点,新郎的车队准时抵达驰骛居,非常顺利进了院子,结果里面楼房的大门锁上了。”
吴爱敏她们不敢开门,也不敢开玻璃窗户,怕一开,这群男的就涌进来了。我是高兴。
郭许言看着曾祥和叶昭在台上交换戒指,她内心复杂,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更多的是惆怅,造化弄人的惆怅。
曾秀群还精神百倍,她拿着梳子给叶昭梳头:“你知道以前人结婚都怎么梳头吗?”
曾二巧高兴得两行老泪都下来了,站在一边的肥婆英小道:“哎哟,巧姐,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