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
小谢的感情太有排他性了,崽崽很难写555(但是不出意外会把那几个番外都摸出来OvO!
为了将闹人精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她果断站起身,决定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大魔王顺顺毛。
夏凌连忙放下剑,视线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飞速扫了一眼,仿佛想说什么。
“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于是,她甜甜地唤了声公子。
穗穗奇怪:“遮什么。”
夏凌扭过脸:“不是吧。
鬼使神差地,夏凌叫住赵煦朗。
最后,他拿出了杀手锏。”
温娴静双手抱臂:“陈振肯定不会哭鼻子。”
夏凌:“……”
刚刚和魔主虞姑娘他们说话时也是这样,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
“我师兄肯定会来。
女子媚眼如丝,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赵师弟似乎是说了句什么,惹得她咯咯笑出声。”
他温声将她的外套再次穿好,扣子扣在最上一层。
“那要送什么好?
不热归不热,让她穿这么长的外套是几个意思。”
他就是这种人。”
谢容景保持微笑:“可我就没穿。”
再咸的鱼也有炸毛的一天:“你故意的!)
第一百零八章
另一边的客房里,一位青年泪眼模糊。
“老实闭嘴吧。
“……假如对一个女修有好感,应怎样才好?”
赵煦朗和小玉香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着如出一辙的八卦之光。”
穗穗:“你怎么知道是他?”
谢容景敛起眼,轻轻挥手召出一面水镜。
“走吧。
大魔王就喜欢听这样的话——正是因为这几天经常有人夸他们感情好,所以他才能安安静静跟着虞穗穗来人类堆里泡三天。”
秦晚低声说:“他一来我就发现了,但当时我运行到倒数第二个周天,便没有开门。
怎么说呢,和一个烦人精谈恋爱,还真的每天都会有新鲜感,根本预测不到他第二天又会整什么花活。
虽然谢容景一句话也没说,全程保持微笑,可凭借对方越搂越紧的动作、以及握她手时的力度,全部传达出一个讯号——再多和同学聊几句又要出大问题。”
秦晚组织着语言:“中午我在修行时,他在我房门口放了东西。
*
来到仙宫时,首先看到的是早起练剑的夏凌。
可惜秦晚没能意会到,幽幽叹了口气。
没听错的话,谢容景现在的语气……和那种不让孩子吃垃圾食品的家长一模一样。
她仿佛看见美好的未来再次向自己招手……这一次总不会再扑了个空吧。
……
“谢容景!
“……”
他犹豫了数次,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挠挠头道了声早。”
小玉香眨眨眼。”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满脸嫌弃地解了禁言令。
就!
她根本不记得这位是哪个,不过能和冤大头玩在一起的,应该也是某个沧澜城的小少爷。”
“因为剑气。”
秦晚语气淡淡。
“他真的太过分了。
“知道不能在学生面前哭,那就来老娘面前丧着个脸是吧?”
夏凌上前抱拳:“三百年前,我们曾在沧澜城有过一面之缘。”
他拿温娴静的帕子抹抹眼泪,絮絮叨叨:
“我这学生又没招谁又没惹谁好好的就不在了还这么小平时对谁也都和和气气的你说这世界怎么这么不公也不知是不是造化弄人而且我从她和谢容景刚到学府就认识他们了一定要说起来这两人都不容易他们最开始不得不躲到魔界的时候我就心里不是滋味后来看到魔界发展好我还挺为他们高兴的结果又来这出好在现在回来了——”
温教习:……
她的太阳穴突突跳,有一种再让他继续闭嘴的冲动。
“送礼物!”
谢容景温柔一笑:“七月。
他闹人和哄人都很有两手,大小姐从冷漠地披着外套变为随意地披着外套。”
“这个要看姑娘喜欢什么。”
穗穗有点恍惚。
所以,他也愿意收敛敌意,和对方客气两句。
左右夫君都叫过了,穗穗开始讲道理:“夏天就是要穿裙子!”
赵煦朗给他出主意:“一般来说,首饰或者花都行。”
“……”
大魔王采用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绝对防御,态度非常之良好,让虞穗穗披着外套的要求却非常之坚定。”
怎料此话一出,秦晚的表情立刻变得一言难尽。”
他们异口同声。
“这位便是小玉香姑娘吧。”
穗穗:。
仙宫顶层应是没人,两人手拉手推开门时,看见同样在练剑的秦晚。”
灵修教习赦然道:“可能是我心思比较细腻……”
温教习心道当初谁不难受,可既然人回来了,两个学生还走在一起了,自是要高高兴兴才对。”
秦晚重重点头:“我说什么都不会再理他了。”
“等到我出去时……”
她眉头越皱越紧:“外面居然,居然放了好几只死掉的乌鸦和死鱼,还有大虫子!
穗穗脑中对谢容景的定义一次又一次刷新,此刻又多了一个新的形容词——黑莲花。
“怎么回事?
可修仙界哪有什么垃圾食品:)
好在那两个字真的很有效,就像是某种神奇的咒语,会让无理取闹的大魔王一键变乖。
“金子霖,你哭够了没有。”
接着,他好奇道:“这个女修是我认识的人吗?”
始作俑者再次笑了,笑得还很人畜无害。
早在对方刚来魔界那天,穗穗已经和她叙过一次旧,现在非常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大小姐应该不会热吧。
不,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穗穗默默纠正刚刚的描述。是!
魔主和虞姑娘刚离开,赵师弟和一位女子又款款走来。”
谢容景无辜道。
她一般对同事都还算客气,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
大魔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外套,细心地披在大小姐身上,而后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穗穗扯着身上纽扣系到脖子的长衫外套:“那这是什么?
哪怕在魔界里,他也浑身散发着一股“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的龙傲天气场,甚至还带着几个小魔族一起有模有样地挥剑。
“大小姐误会了。”
不是才怪。
他看出大小姐对这个人类现在一点兴趣也没有,很可能是因为那些翻不开的话本。”
原来你知道啊!
黑莲花本花怕她不高兴,柔声轻语地哄她。”
温教习不耐烦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这不是没当着学生的面嘛。
*
和同学们一起玩了会儿多人飞行棋后,穗穗敏锐地感觉到大魔王的耐心值在一点点减少。
灵修教习红着眼睛看着她,拼命指着自己的嘴,示意他要说话。”
她认真道:“你知道现在是几月吗?”
穗穗:……
她非常怀疑对方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人看上去满脸纯良,实际上坏得很。
“大小姐不想要遮一下吗?
穗穗还不太清楚男女主的感情进程已经歪到了姥姥家,随口问道:“夏凌怎么没和你一起。”
他的语气正经又关心。”
灵修教习抽了抽鼻子:“我就是心里高兴。”
她拍拍秦晚的肩膀:“咱不理他,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衣服?
秦师妹好像不怎么戴饰品……夏凌的目光移动到两旁的花圃中,粉白玫瑰娇艳欲滴。
“早知道你这么婆婆妈妈,这趟旅程说什么都不带你。舊獨”
“是这样的,师姐。”
她柔声道:“到时公子记得来捧场呀~”
自从魔后回来后,小玉香的地位再次水涨船高,一跃成为魔宫红人。”
温教习没好气道:“也不知道是谁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学生‘不要在穗穗面前大哭大笑’。”
谢容景礼貌地点点头。”
-“嗯?”
穗穗在内心中默念十遍“不和病友一般见识”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嗯。
这还不算,有了大腿的亲自肯许,她不仅能在魔界做生意,还能将事业打拼到整个人界去。
-“我有一个问题。”
穗穗给了她一个‘说得好,继续说’的眼神。
镜子里的少女梳着漂亮的发髻,五官精致,肤色白皙,脖颈处带着淡淡的粉色红痕。
“过段时日,我会将玉香楼在沧澜城重新开起来。”
赵煦朗保证道:“香香要是喜欢热闹,我可以把赵家人也都叫来!
“早上好。
“真的很过分!
秦晚看着他们,由衷感慨道:“师姐和谢师兄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