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括方才黑店里的那灵体,诸人全都口称“魔尊大人”,十足尊敬,反倒对自己的人族同胞异常尖酸刻薄,乔灵珊眉间一蹙,方要开口,就听云闲道:“没有没有,你哪里看出来我们是修真的?这小茅屋竟然是有住客的,后面一只看门小狗怕是才断奶,呜呜嗤嗤了半天压根没人理,一口咬在风烨屁股上,肉没咬掉,把自己乳牙给咬掉了,疼得撒了一泡尿,正正好好尿在薛灵秀脚旁边。”
薛灵秀:“怪我?”
守卫:“……”
半柱香后,云闲一行人终于大摇大摆进了城门。谁知道——”
云闲见缝插针,往那守卫的手心里塞了十两银子。石砖小路,门庭若市。”
终于有人说出了云闲一直想说的话,云闲连忙劝架,“兄弟不能这么以貌取人。”
守卫狐疑道:“你,你,还有你,全都一身白。所以你们是为什么来此?至于你,穿得跟个野人一样,还带把弯刀,要来打猎?
有钱,百姓不一定过得好,但没钱,百姓就肯定过得糟了。听着像是“你们好大的狗胆”,云闲和宿迟对视一眼,一行人飞快地找了个小茅屋藏着。”守卫语气生硬道:“各位请回吧。
大街上也是普通的城景。”
云闲:“是因为我废了柳世的金丹么。”
守卫无情道:“这么富贵,怎么不多租一辆,还要你们全部挤在里面。
入目所见,所有用黑布蒙着脸手、穿着相似的都是女人,或者说,年轻女人较多。
六人排排蹲好,乔灵珊又道:“柳道友,你为甚么又跟来了。”云闲朝他眨眼,道:“就不要为难这许多了,是吧?”
柳絮英眉一挑,道:“若是我非要进去呢?
师父说,要让师妹多多锻炼,积攒经验。可也没有规定啊,我们不蒙,也无人来管。只是不管皇室富不富有,那都不关百姓的事,他们向来只能盼望皇帝不缺钱。不嫌重吗?好看是好看,不觉得不吉利吗?还穿的那么奇怪。”
柳絮正色道:“确实。听上去一点也不像是谈生意,说是请,语气相当不客气了。”
他口出狂言,嘚啵不停,将在场的人全都得罪了一遍。这唐灵国若是发展的较好,也不至于在外头籍籍无名了,位置又偏僻,全靠着矿脉支撑,钱倒是不缺的。正是中午,菜市热闹得很,云闲顺手挑了个水灵灵的小白菜,刚一伸手,就发觉四处的目光都在看她。”守卫并无多少恐惧,只是木然道:“只是进去之后,魔尊大人要对你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乔灵珊看向这一群黑布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是有什么风俗?
薛灵秀青筋一蹦:“你说谁脑子有病?”
守卫:“戏班子?”
柳絮:“……”
众人:“……”
这样真的让你感到很快乐吗,云闲。”
柳絮一呆:“对喔。年纪较大一点的便宽松些,有的可以不蒙,男子倒都是和先前的守卫一般,穿着正常。”柳絮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和云闲姑娘有些亲近。”
“我也不知道。”
“我也想问。
薛灵秀深吸一口气……不,深吸之后尿骚味更重了,他咬牙道:“我要出去。”
云闲:“不告诉你。”
“你非要进去,我自然拦不了你。还有你,谁会把这么大一把琴随身携带?看,他是不是浑身富贵,就连这马车,也不是常人能坐得起的。特别是后面那个,大秋天还拿个折扇在那晃晃晃,不是不觉得冷,就是脑子有病。”
怎么回事,一边不让修真者进,一边人家进来了又要请。”
柳絮:“……”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一路进来,街边仍旧张贴着相似的黄色通缉令,被风吹日晒久了,纸皮剥落,染上红色,复又粘贴上新的,一张张相同的脸印着痕迹,端庄微笑,竟看起来有些没来由的毛骨悚然。”
宿迟方想启唇,但开口之前,见云闲若有所思的模样,又冷着脸把话咽了进去。穿得奇怪的不只是修真的,还有可能是戏班子啊!
守卫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善良了许多。我们披麻戴孝现在都要带点杂色了,也就修真界的人天天惦记一身白。”云闲眼睛一转,指向薛灵秀,“他此次来,是想和国主商讨一下矿石之事,想做一笔买卖。”
“这便是我们戏班子的主人。
柳絮以为自己是来调查矿石被劫事件的,如此粗脑袋也发觉了不对劲:“她们为什么都不露脸?
“皇上懿旨,近三个月,修真者不得进入唐灵国。
“这样的话,若是郡主混在这群人之中,便完全找不到啊。”乔灵珊道:“你为什么这么自然地就跟我们同路走了,你不去看矿石吗?”
“不是修真的带这么个奇形怪状的兵器?”
云闲把小白菜放下,拍拍手道:“你是不是忘记问我们为什么来此了?
云闲终于发觉是哪里不对劲了。
映入眼帘的便是平平无奇一小城。?
“现在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
这么放眼望去,除了男子之外,年轻女子全都是团团黑,有的连眼睛都不露,压根分辨不出来。谁知道突然添了新规定,暂时没能找到关契……你别这个表情,是真的。但没躲片刻,更刺挠的事来了。
众人行至中途,突然听得远房一阵敲锣打鼓,有人震声道:“皇上有旨,请方才的小友们入宫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