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打扮好了,也就开始拍照了,因为陆守俨太高,初挽比他差一截子,还特意拿了一个一块木头在下面垫着,摄影师说这样拍出来效果好。
那些都需要自己根据时事来分析,比如经济体制改革的,比如对外开放的,当然也有一些伟人思想什么的。”
初挽:“好!”
初挽恍然,原来还可以这样。”
冯鹭希:“学习伟人思想的比武大会。只是她之前和陆守俨说的那些话,确实已经涉及一些问题了,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松放出来。
她觉得不干净,不想涂那个口红。
“守俨是长一辈的,他这一辈他最小,怎么也得超过建昆他们。
果然,陆建静道:“她娘家兄弟,弄了图书馆的书,没多钱收的,结果里面发现不少善本,有一个什么《楚辞集注》竟然一口气卖了三千六,这可真行!”
初挽道:“她家这财运真好。
陆守俨看出她的心思:“题目不可能照着辅导班老师的来,肯定会更灵活,所以你得学会自己怎么总结归纳,而不是照本宣科。”
初挽听着,心里明白,必然是那图书馆的事爆出来了。”
初挽:“我自己感悟?”冯鹭希这么笑着说。
照相馆还把初挽拉过去化妆,涂了一脸白,还要画眉毛涂红嘴唇,初挽见此,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她先回去和冯鹭希说了一声,冯鹭希听说他们已经拍了婚纱照,自然是高兴,又给她讲了筹备婚礼的事,婚礼果然在北京饭店,老爷子意思是要大办,会请不少桌,到时候肯定风光。”
初挽:“好吧……”
当下陆守俨带着初挽过去了婚纱照相馆,这是今年新开的,很多年轻人都想赶时髦,生意竟然不错。
化妆师坚持:“都得化妆,这样才好看。我现在给你把每个题目都列一下怎么破题,怎么联系实际,你自己感悟一下。
她觉得他一下子很有老师的样子了。挽挽也是命苦,早早没了爹妈,我看着她长大,这些年她也不容易。
但是如果要出手帮着孙雪椰,那必须看看陆家这方面的意思。
初挽对于这个安排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当下她先和老太爷通了电话,说了自己情况,老太爷精神头听着不错,也满意,她心里也觉得舒畅。
辅导班老师的意思是,到时候考试肯定逃不脱这个范畴。
这么说着话,陆建静却道:“对了,你知道吗,三婶娘家最近发财了,高兴着呢!你自己在这里憋三天都白搭。”
初挽抬眸看他:“这个是改革和开放的。
初挽倒是无所谓,她觉得这更多是一个仪式,不过陆家重视,她当然也高兴,太爷爷知道,也会欣慰。
图书馆的这种书,没经过正规手续,回头被查了,学校卖书是违纪行为,收书的,回头也得退还非法所得,还得罚钱,反正吃不了兜着走吧。
对此,陆老爷子道:“如果真不是特务,也不至于冤枉孩子,我这里没什么可说的,关键是公安局得秉公执法,别放过真特务,但是也别冤枉好人。”
她觉得他比较精通的估计是伟人思想,这都是新鲜的时事。我那些儿孙倒是没什么,但只有挽挽,我是不肯让她受半点委屈,现在把她许给守俨,也是我的意思,他们差八岁,倒是也能说得过去,这种事上,哪个要是说三道四,就到我跟前来说好了。”
陆守俨面无表情:“意思是我未婚妻不好看?
提起这事来,孙雪椰家人也觉得诡异,觉得孙雪椰哪里不对劲,不过他们一个劲地说可能孙雪椰最近和之前对象谈崩了,受了打击,才这样的。”
这话听得旁边的化妆师笑了:“是,咱们国家十几年前就把这个给禁了,除了拍电影电视的演员,其它口红香水什么的都不让生产,不过今年这不是放开了,大家都想用这个,拍照片拍出来好看,赶时髦的女同志现在都在找门路买口红呢,结婚时候,新娘子也得涂!
陆守俨淡瞥她一眼:“别逗了,先带你吃饭,吃完饭回去给你做政治题去。
陆守俨:“走吧,回来给你写,你到时候硬背下来就行了。”
陆建静顿时变脸:“别,别,我可真是怕了!”
陆守俨听到这个,问初挽:“你不喜欢?
今天这娘俩都赶紧把自己装裹起来了,一看就是发财了。
陆守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黑眸带笑。
然而初挽对这些套路问题很作难,她有些犯愁,无从下手。
她无奈,只好道:“行吧……”
陆守俨知道她不愿意:“研究生考试竞争激烈,政治是三大科目之一,分数占比很重了。”
孙家人听了,多少明白陆老爷子的意思,看来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毕竟孙雪椰确实提到了一些事,这个没办法洗清楚,但是没有的问题,估计也不会追根究底了。”
初挽一听:“那怎么办?
初挽从旁看着,差点想笑,人家化妆师被逼着夸了她一番。
听这意思,他们是想从孙雪椰是犯了精神疾病这方面下手。
陆守俨过来找她,见她在那里对着题目发愁,他扫了一眼,道:“先去拍婚纱照,回来我给你做。”
她以为是他写好了答案,她背背就可以了呢。
第69章
因为到底是担心着初老太爷的情况,便商量着,这几天陆守俨先带着初挽过去看看新分的房子,再拍一套婚纱照,其它的她先不用操心,回去陪着老太爷,顺便复习考研的科目,接下来就等着考试,考试过后就举办婚礼了。”
初挽:“我知道。”
化妆师:“那样拍出来不好看。”
那化妆师一听,感觉男同志一眼扫过来只让人心里发憷,忙笑着说:“好,好看,女同志很好看,怎么拍都好看。等会我给你列提示,你根据提示来编后面的话,不用写,就口述一遍好了,这样快。
拍完照出来,初挽就忍不住想笑。”
陆老爷子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谁还能说什么,别说这“侄媳妇”就是没影的事,就算真的又怎么样,谁还能和陆老爷子较真?
希望她好自为之,以后离陆家和自己远远的,互不干扰就是了。
初挽:“老师说,这是后面的大题,考试的时候,一定会考这些。”
陆守俨了然:“说得对,那就不抹那个了。”
于是对化妆师说:“我们就这么拍,不用那个。”
当下陆守俨带着初挽去吃饭,也许是刚拍完婚纱照的缘故,两个人心情都不错。”
当下陆守俨便翻着那些资料,拿了笔来划重点,初挽从旁边再把那些基础概念过一遍。”
初挽摇头:“白开水就好了。
初挽自然知道这个,留意听着,看那意思,孙雪椰估计也不至于真正折了性命在里头,无非是落一个精神病的名号,政治上也不清白,这也算是对她一个小小惩罚或者警告。”
陆守俨翻了一遍后:“这些确实囊括了所有的重点,无论怎么考,肯定都是这个范畴,不过就怕到时候题目会比较灵活。
当下抱着材料过去了陆守俨那里,陆守俨示意她将那些学习材料放在书桌上,又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你要喝蜂蜜水吗,好像有一瓶蜂蜜。
提起这个,陆老爷子感慨道:“挽挽这孩子,她太爷爷,当年养过我几年,我敬他如父,后来挽挽的爷爷是死在日本人手里的,那也是报效国家而死。
当下大家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反倒夸了一番郎才女貌。
房间很安静,只有纸张偶尔翻动的窸窣声。
眼看考研即将开始了,她还是得抓紧,其它的也就罢了,但是这思想政治确实心里没底,她想着趁机把之前辅导班留的题目做一做。三千六!
这天,陆守俨约好了要带初挽过去拍婚纱照,不过初挽一早起来,还是抽空做了政治辅导班的题目。”
初挽:“差不多吧。
冯鹭希笑道:“让守俨好好教你,他是学习政治思想先进代表,之前比武大会,他还得了他们军区第一名。”
陆守俨:“这些基础概念你都背过了吧?”
陆守俨便给她倒了水,之后拿过来她的那些材料看,那都是油墨印出来的,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题目,都是辅导老师押的题目。以前听大伯母说,七叔小时候可是家里的小霸王,我以前还真不觉得,现在才明白,我可不敢招惹七叔!”
初挽纳闷:“比武大会?
案子的事,现在公安局正在调查,不过调查来调查去,也没调查出什么,毕竟孙雪椰确实没什么特殊的社会关系。”
初挽笑出声。”
不过财运背后,就是祸了。
说着话,她便把自己政治学习资料找出来,准备过去陆守俨那边。”
陆守俨颔首,没再说什么。”
陆守俨:“那就可以了,这种题目作答,先审题,要尽可能把里面出现的概念都写上,硬套也要套进去,之后就是联系实际和总结作答,如果该背的概念都背过了,那你基本能得一半的分了,剩下的就是联系实际和总结作答。
那孙雪椰父母和伯父后来特意登门,提了重礼来赔礼道歉。”
陆守俨打量着那口红:“这是涂嘴上的?”
初挽对陆守俨说:“那个估计多少人用过了,我觉得不干净吧。”
初挽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不过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