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麦:“……”
另外一个警察道:“我警告你!老麦转了个方向,指着曾祥道:“他放鞭炮故意伤害我!
桂皮搂着他肩膀称兄道弟地往前走,算是给他面子,让他下台。低B低能!死肥佬!”
“他扔鞭炮到我脚下,所有人都看见了。”
老麦接过烟,看着桂皮帮他点上,想想也是,到了这一步,只能找村委了。你看!”
“你站在哪里?”
桂皮大声叫嚷着让司机赶紧干活,然后走过来给老麦递了根烟:“老麦!说不定里面骨头断了!
老麦脸黑腿还挺白,但雪白的小腿上,别说伤口了,连个红点都没有。”
警察冲着曾祥提醒:“靓仔!谁让你到处乱站!把伤口给大家看看啊?”
老麦一时语塞,想了想还是不甘心:“阿……警察同志,他拿鞭炮扔我,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打火机的火苗在眼前飘忽亮着,祥哥把鞭炮引线送到火苗上,叶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鞭炮已经在远处炸响了。
老开哪里敢去拉巧姐,他赶紧扯开老麦:“别吵了别吵了!推土机车头上?我跟你不一样,你赚的钱多,你不在乎,我可是大年初一都在赚辛苦钱的啊。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警察同志,我骨头疼!都闭嘴!我看你是没长骨头吧?”
大年初一被咒全家死光,老麦整个跳起来了,“你再骂一句试试!我们在自己的地方放鞭炮,想要年头旺到年尾!巧姨毫不犹豫继续输出:“痴线佬!
巧姨和她牌友嘀咕:“纸老虎!
噼啪噼啪噼啪啪啪啪!”
警察也指了指老麦:“你哪里受伤了?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在讹诈。”
老麦指了指远处的推土机:“我当时……我当时站在推土机车头上,这小子直接把鞭炮扔过来,害我从车头摔了下来。”
老麦被骂晕头了,再来一句还是:“你再骂一句试试!”
祥哥笑了,“我们回去吧。”
曾祥比了个OK,表示收到。”
巧姨:“骨头疼?”
老麦龇牙咧嘴地解释:“我站在车头上,只要他们不开车,我就没危险!”
这是找骂呀?”这位警察看来平时被人叫阿sir叫烦了,“他怎么伤你的,伤到哪儿了?”
刚才警察来问话,推土机司机也停在一边没干活。年初一别怪老娘咒你!”
警察:“我再强调一遍,经济纠纷你应该去法院,你如果没受伤,大家就散了吧,大年初一我们也很忙。
祥哥给她留了一排鞭炮,“给你试试。一个个好好说!!就不是个好东西!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麦,“再骂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他又说了一遍,看来真气的不轻。扫人家的兴!是他扔鞭炮,让我受伤了!”
“我这口气下不来!又朝我扔鞭炮了!
巧姨指着他骂:“你这就叫受伤了?死肥佬!你看!”
心里怂得不行的叶昭,不想让祥哥知道原来她这么胆小,她打开打火机,试了试,手又缩回来,她还是不敢去点燃引线。
吓得老麦连滚带爬往回跑!
“他们要是不赔钱,那就把沙子石头挖出来,筛好还我!警察同志!”老麦去拉裤脚,他裤腿不好拉,他那小弟阿乔赶紧蹲下来帮忙,帮他把裤脚卷起来。”
巧姨最听不得别人说曾祥被捅的事,她顿时火冒三丈:“你胡说什么?”
巧姨道:“大过年的,还不让人放鞭炮了。不行吗?
老麦:“笑什么笑!阿sir!
跟巧姐一佚䅿起来的牌友笑道:“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警察同志教育道:“万一出事,是要出人命的!你个河西仔大过年跑我们曾屋围来惹什么事!你再不走,等会儿真受伤了,吃亏的是你自己!”老麦真装起来了,“骨头疼!”
这一人一句对骂,粗口连篇的,把警察给搞烦了,“好了好了!可你也没受伤啊!“我怕我一紧张,来不及扔它就炸了。刚才还是红的!一桩归一桩,你别扯其他事!”
老麦:“你们怎么能不管呢?”
桂皮拍了拍他肩膀,“你不如等村委上班去找王书记,他们没犯法,你找村委比找警察有用。”
他一说完,边上的人都笑了。
眼见警察往外走,老麦瞥了眼推土机,他又琢磨着想旧戏重演,趁大家不注意爬到推土机车头上去,人还没跑过去,脚下鞭炮噼里啪啦又响起来了!你要受伤了,我赔你医药费!你看,灰溜溜自己跑了。先撩者贱!戴向荣他们笑得东倒西歪,一片嘘声!”
“这里不是港城,不要叫我阿sir,叫我警察同志。你又在哪里?跑的很快嘛。详细描述情况。食屎大噶!”
等人散了之后,叶昭站在路边看着祥哥放鞭炮,把紫竹林的地面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红纸。”
后来老麦去曾屋围村委讨要说法,村委派人来找叶昭,叶昭以上学没空为由就没去,巧姨帮她去应付了一两次,一来二回,这事最后不了了之,老麦一分钱都没要到。”
“他在哪个地方扔的?!”
在自己地头上,巧姨还怕他?死监蹲扑街仔……”
叶昭被巧姨的强力输出给吓懵了,她和她祥哥互相看了一眼,都默契地不敢作声。被你们这时间一拖延,红肿都消了!我们放个鞭炮,连三岁小孩都不怕,你自己把自己吓得不行!难怪大街上被人捅呢!”
一阵北风吹来,臭气熏的警察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包工头没有受伤,但他也不能直接断定他撒谎没伤,只好摇了摇头道:“走几步看看,如果真有问题,去医院验伤。冚家铲!别对着人扔!!”
对方不接受调解,警察就不管了?”刚才对着一大帮人都威风凛凛的女孩,现在小可怜似的摇头表示,不敢自己打鞭炮。生仔冇屎忽!”
老麦:“巧姐,你儿子直接把鞭炮往别人身上扔,老子差点命都没了,你也不管教!”
大年初一去医院这很不吉利,老麦这人挺迷信的,他知道去了也验不出伤,他并不想去,就想在这儿赖着。”
“我脚受伤了!我们大年初一在自己地里放鞭炮,谁让你乱跑呢?他们可以作证!
叶昭先找回点面子:“明年过年我来点鞭炮。”
“我不敢。”
老麦也搞不懂了,“热辣辣的疼啊!
警察又对老麦道:“人家在自己的地方放鞭炮不犯法,我们警察没权管!你别妨碍我们干活,我这活是包下来的,不按天计费。”
叶昭看向老麦:“你不是说命都差点没了吗?”
“哎哟!”
祥哥把打火机递给她:“你点火,我扔。不许再骂粗口!这你可以管了吧?!你泥巴做的?”
警察看他跑的那么麻溜,不免道:“看来骨头没受伤啊!”
现在的包工头真就没文化加胡搅蛮缠,叶昭道:“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没错。
大年初一是该旺一旺。你们这个是经济纠纷,如果你要索赔,只能通过法院去诉讼,当然,不是说你去诉讼就能得到赔偿,可能一分钱都得不到,还得搭上诉讼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