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林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眉头快拧成一条线:“那魔种真的太过分了!
“让你们大小姐少管别人的事,谢谢你。
虞穗穗再次摇头,牛执事算是个好用的执事,因此她的态度也很和蔼:“我下午自己会去北峰一趟。
裴林还在义愤填膺:“你们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可怜牛执事活了两百多年,还要为新领导的早恋操碎了心。
谢容景对大部分人的态度都能用“冷漠”来形容,哪怕会礼貌跟他们说句话,也礼貌得很有限。”
虞穗穗抬起眼看他。”
实际上,虞穗穗还真没生气。
猜想变成了现实,他决定日后更加谨言慎行,不说这小魔种一句不好。
姓谢的虽是魔种,但他同样也是男人,与其主动示好,不如晾他一段时间,等对方先低头。”牛执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雨下得又密又急,如流水般哗啦啦从云上往下倒,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雨势渐小,只剩濛濛雨丝轻飘飘落下。”白霜不满地噘嘴:“说话说一半很吊人胃口的知不知道!
谁知还未到傍晚,太阳逐渐被浓云覆盖,院中的树叶被风吹得乱哄哄摇摆,霎时下起倾盆大雨。”
看来当真气得不轻。
虞穗穗撑着伞,在他住所的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还好没动手。
嗯……好像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牛执事可不敢对大小姐的感情问题发表意见,更不敢真的给人当爹。
牛执事暗道:果然如此!”
虞穗穗抬头看天舊獨上险些晃花人眼的太阳,深以为然:“你说的有道理。”
牛执事:......
这可不兴去啊!
至于现在,可能是想换个新模样?
“哎呀,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想到她对谢容景格外照顾,两人时不时在北峰成双入对出现……牛执事觉得很有可能。
牛执事一心想完成大小姐的吩咐,送了不止一次,结果后两次甚至连谢容景的人都没见到,直接被关在了屋外。
裴林稍稍冷静下来,不忘安慰虞穗穗:“谢容景不识抬举,您不用和他一般见识。”
虞穗穗这算是难得的替牛执事着想。
大小姐这是拿定主意要去了,他默默闭了嘴。
更遗憾的是:虞穗穗完全没get到他在感慨什么。
这种天气,很适合出去走走。
谢容景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缎袍,腰间一根暗红腰带,墨发以同样颜色的系带束成一个高马尾。”裴林气道。
主要是动手也不一定能打过他。
大小姐该不会是看上了这魔种吧?!
谢容景和裴林从来都不对盘,虞穗穗合理推测:“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在她犹豫是再敲几下还是再等等时,房门突然开了。
作者有话说:
心里想着杀身体却很诚实的从第三章救到第一百多章的屑(狗头)
第十四章
谢容景态度阴晴不定,很是多变,本以为这次也是随便变变——谁知过了半个月,还是那副“我们不熟”的老样子。”白霜也跟着气鼓鼓:“我们小姐明明是为他好。”
外面日头这么大,这个世界又没有防晒霜,若是被晒黑,可惜了原主这张清纯小白花的脸。
牛执事:......!
这位兄台经常想一出是一出,之前是礼貌小可怜;后来不装了,本色出演反派预备社。”
裴林冷哼一声,说来倒也奇怪,大小姐先前让自己给谢容景带东西时,他不乐意看到大小姐和对方混在一起。
“有事吗。
哎......本来还想再休息一两周的。”
“没有!
虞穗穗不得不厚着脸皮承认:谢容景先前对她真的还算特殊,至少两人这段时间一直和平相处,时不时还能交流几句。
现在谢容景主动要和大小姐划清界限,他竟更愤怒了。
没有反应。
反正横竖都在天照门内,大小姐总归吃不了什么亏。
“那我黄昏时再去。
裴林的手握成拳又松开:“属下一时失言,大小姐恕罪。
“到底是什么事啊。
她看向谢容景,后者无可无不可地回望过去。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可能不知道,几个你都不是谢容景的对手。
根据他本人的人生经验,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是有点贱的。
都是这条路过来的,牛执事感慨。
虞穗穗默默地看了裴林一眼。”听话的白霜在小姐的耳濡目染下,对谢容景并没有什么恶感,也知道这是个侮辱性词汇,连忙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大小姐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姓谢的恰好有张好皮囊,很适合骗骗少不经事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女修。
牛执事小心翼翼地观察大小姐的表情,只见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重心长道:“老牛啊,千万不要对他动手。”
他学着谢容景那种随和但让人生气的语调。”
“他居然敢不收大小姐您的礼物,简直不识好歹!
“就是这样,大小姐。
除了她,大反派和任何人都没什么交集——打打杀杀除外。!
虞穗穗失去了摸鱼到傍晚的理由,打起精神前往北峰。”牛执事兢兢业业禀报道:“要不属下帮您小小地教训他一下……”
他没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事实上,他心中有个若隐若现的猜想。”裴林一口否决,接着又补充道:“如果不是不能滥用私刑,我,我一定狠狠抽他。
眼前大小姐蹙眉沉思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要恋爱的前奏——还是暗恋。
“还有什么需要属下效劳的吗?
对方似乎在很认真的冷暴力虞穗穗,不止拒绝了冰凝珠,还退回了让牛执事帮送的灵液。”她说。”
他的嗓音并无多少温度,宛如身旁略微冰凉的雨。
她只是在想,看来不得不去亲自看看谢容景了。
他忍不住委婉道:“属下认为,大小姐您不如晚些时候再去。”
“真的很过分诶。
下雨天的花田看不见谢容景的身影,一大片只剩叶子的绯光花垂头丧气,喝饱了雨水还是蔫蔫的。
……
虞穗穗没想到是这种原因,略略吃了一惊。
“什么情况,谁惹我们裴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