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在心里许久的想法说出口,陆习满身舒畅,表达能力也流畅许多。
结果见到他就躲,往常两人还能愉快交流,现在连笑都不会笑了。”
她试图推开车门:“我先回家睡一觉。
陆习强迫自己望着对方的眼睛,张口:“我*&*%”
姜予眠满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一直没听到回应的陆习缓缓睁开眼,“喂,给个反应呗。
刚开始信心满满、斗志昂扬,最近连连受挫,行动上虽然保持着积极性,心态却大受打击。
最后她把花扔了,陆宴臣又送了两束新鲜的到公寓。
陆宴臣注意到她下意识的动作, 把人从乒乓球台抱下来,“外面冷, 回家说。”姜予眠点头,“你都表现这么明显了,不用藏着掖着,直说吧。”
孙斌摊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最后她还是放陆宴臣进了屋, 那几束鲜花全被她摆在客厅, 浇了水还没枯萎,看起来还很漂亮。”
“习哥生日不是快到了吗?”
跑不掉,姜予眠扭头问:“所以你为什么要追我?”趁他不注意,姜予眠弯腰从旁侧钻过, 跑了。”
陆习回想姜予眠最近的反应,有点怀疑:“靠谱吗?
L, 他知道是谁了。
姜予眠再次点头。”
话音落下那刻,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
“陆习,作为朋友我很乐意参加,但……”
“就以朋友的身份来。”
“嗯啊。咱们把周围布置浪漫点,等人一到,你就正式表个白,最好再提一提你们之间的美好回忆,煽煽情。”
李航川点头附和:“女孩都是很需要安全感的,就像我前女友,老作,每天都扭着我问爱不爱,我一哄她就开心了。
姜予眠深吸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追我,但是别喜欢我,咱俩没结果。”
“那我直说了啊?”姜予眠倒指着自己,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陆习眼疾手快把人拽住:“跑什么,我说真的,你别装傻。”
姜予眠狠吸一口气,手指扶额,“对不起,一定是我中午没睡午觉产生了幻听。”
姜予眠顿时瞪大眼:“你别乱叫啊。”
从那天开始,陆习每天坚持不懈去公司等人,姜予眠说他高调,他就换了低调的轿车,停在距离公司几百米远的地方,走路去等。”他最后一次征求意见。
除了她,陆习本人最近也不好受。
姜予眠面不改色,只有眨动的眼睛和呼吸证明她没有被定住。”
“我哪有!
“不知道谁送的你也敢乱收。”
突如其来的信息凑在一起,姜予眠终于弄清楚,这几天送花的人根本不是陆宴臣。
这无疑是挑起兄弟俩的矛盾,姜予眠更想通过拒绝的方式快点打消陆习的心思。”陆习以退为进,再打出感情牌,“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不至于以后断绝关系吧?
他是男人 ,不能怂!
李航川听后噗嗤一声,很不给面子地笑出来。你之前说要提前到周末办,不如你跟眠妹说提前到周六,然后单独邀请她参加。”
这顿饭终究没吃成,姜予眠直接跑了。”
“我以为那是……”算了,陆习的告白来得太突然,还是先别把陆宴臣牵扯进来为好。
可惜这个计划并不顺利,因为姜予眠看到他,转身就走。
见了面,姜予眠终是忍不住打开天窗说亮话:“陆习,你有话直说吧,我懂得起。”
她思考得认真,摸了摸手臂。”
陆习暗暗鼓励自己,闭上眼睛一口气:“我要追你。”
当陆宴臣给花贴上“来历不明”的标签,姜予眠再看那些花,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蓄力够了,陆习打算趁周末出击:“我打算等会儿就邀请她出来吃晚饭,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家伙,搞什么鬼。
不知情的姜予眠突发奇想:“难道有人冒充你?送花她不肯收,发消息也不回。
孙斌对此并不意外:“追女孩这个事,它不能急于求成,得慢慢来。
她拒绝了陆习的追求并让陆习冷静思考,谁知对方越挫越勇,方式层出不穷,她现在连陆家都不敢去。
“你,喜欢我?”这话把姜予眠脸上都表情都震掉了,“什么别人送的花,不是你送的吗?
陆习完全不理解她此刻的反应:“之前送你那些花,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孙斌感叹:“是啊,咱们的方式不一定适用,万一习哥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真戳中眠妹了呢?
而且他牢记姜予眠说过在公司要低调的话,送花没写名字,只留了个姓。”
陆习像被吓到,明显往后一退:“你,懂我的意思?”
陆习斩钉截铁:“当然,我想通了,不会再向之前那样打扰你。
下午,姜予眠接到陆习电话,说要请她吃饭。女人都是感性动物,要坚持让她看到你的诚意和真心。
姜予眠被陆习最近的行为搅得头疼。
好几次想直接告诉陆宴臣这一状态,手指触碰屏幕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文字,她总不能跟陆宴臣说:你弟弟在追我吧?”
陆习做好准备,开着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去了嘉景公寓。
陆习搓搓手掌,扶着座位转动坐姿,面对姜予眠,心里开始紧张。
陆宴臣眼睛一扫:“来历不明的花,还是不要摆在家里为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又送花又请她吃饭,看来这件事还不简单。它上面就写的L, 跟你微信名一模一样。”
“别, 别人的花?
按照姜予眠的性格,她不是应该害羞吗?
“追你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喜欢你啊。
“小哑巴,周六我过生日,你来吗?
竟然是陆习?我叫她小名,她说害怕。”
这话听起来蛮真诚的,姜予眠轻叹一口气:“好吧,我会去的。”
“我又没有邀请你去我家。”
陆习给她发了地址,在一个临江路的轰趴馆。
李航川坐高脚凳上,神经大条地问:“习哥,你追眠妹追得怎么样了?”
孙斌分析道:“很可能是习哥平时给人的印象不够沉稳,让她觉得你做这些事跟闹着玩一样,不足以信任。”
李航川点头:“趁热打铁,也行。”
陆宴臣垂眸,脑海中很快浮现一个人的名字。”
“别提了,我说喜欢她,她不信。
“我送的花,她都收了。”
陆习乐了,开始挑选餐厅。
保安室打电话问她能不能放行,姜予眠迷惑了,浪漫的鲜花突然变成惊悚片……
不过这次,她知道不是陆宴臣送的,不会随便收,顺着花店一查,就找到了答案。”
“不。
李航川跟孙斌刚到,就见那借酒消愁的人面前已经空了两瓶。”
这个经常听人称呼的小名从陆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惊悚呢!
隔天是周末,姜予眠没去上班,本以为不会收到鲜花,那个落款L的鲜花却直接送到了公寓。”
孙斌沉吟道:“我倒是有个想法。”
姜予眠犹豫了一会儿:“你确定,只是朋友?
陆习按照孙斌给的攻略,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眠眠。
这段时间连连受挫的记忆和情绪涌上心头,陆习一口气喝完一瓶闷酒:“她还说我没想明白,我怀疑她根本就不懂感情!具体哪一天还没确定,他按照孙斌的主意,单独告诉姜予眠定在周六。
惊喜嘛,当然要出其不意,先吊足胃口再突然出现,告知真相。
李航川偷偷跟孙斌嘀咕:“其实我一直觉得,偷偷送花这方式不靠谱,没想到眠妹真收了。”
餐桌上,陆习正跟李航川和孙斌说到最新情况。”就算他没追过别人,也知道被追求的女孩不该是这反应。”
陆习今年的生日在周四,为了迎合大家的时间,提前到周末。”
“那你现在邀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