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随即恍然大悟,她在被小混混追的时候给程宗遖打电话了,只是当时太过混乱,她把这事儿给忘到后脑勺了。
她问他,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任何的阻碍,他温热的掌心覆在肌肤上,越发的灼人。
虞粒心生窃喜,连忙靠了过去。
他微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嗤了声:“我可不是。总是给他惹事。
显而易见,他的确是在生气。
别看她平常嚣张跋扈的样儿,到了关键时刻,怂也怂得要命,只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便羞得埋进他的肩窝里,颤着声强调道:“你是我男朋友!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她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
虞粒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脖子,虽紧张得发抖,可她还是鼓足勇气昂起头,努力送上自己的唇。
她紧张的颤抖,他却趁此机会,变本加厉。
从她的眼睛,鼻子,脸颊。
明明他该是罪人,可偏偏他又温柔得出奇,“小丫头真没良心,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他问:“还有吗?
虞粒想跟他说点什么,可他从她上车都没瞧她一眼。
虞粒上车之后,司机就启动了车子。
程宗遖还是穿着早上那套衣服,毛衣和休闲裤,甚至脚上是一双家居拖鞋。
她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只能心甘情愿的承受。
虞粒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下意识想要抿一下唇瓣,结果被他另只手扣住了下巴。
她在想,程宗遖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个大麻烦?
虞粒被他按住后颈,根本没办法动弹,他的吻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团团围住,所及之处皆是他唇舌间溽热的气息。
他又说:“那就按刑拘来办,要么拘满一个月要么吃牢饭,让他自己选,其余免谈。
现下只剩程宗遖和虞粒两人,独处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他不是……”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衣服的边角溜进去。
就在失神的这一秒,程宗遖收紧扣着她后颈的手,就这样往前一按,他顺势低下头,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她就像是一条被扔到了湖边的鱼,就在她要窒息时,她又被扔进了水里。
宛如小死一次。
她刚才只是想撩他一下,没想到他动真格的。”
紧接着,程宗遖便在她额头上也吻了一下,不厌其烦的问:“还有吗?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不敢说话了。
就在虞粒想说些什么时候,程宗遖终于侧过头来看了虞粒一眼。
之后,渐渐远离那一块区域,抚上了她的背。”
第28章 许愿
“谁是你男朋友?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光线昏暗,她还是清晰的看见了他瞳孔中的,她的倒影。一边气势汹汹的掠夺,一边又漫不经心的说话。
明明该是多情的一双眼,可偏偏对视时,却又显得那般深情。
明明车内暖气很足,可莫名弥漫着一股强烈的低气压,令人不寒而栗。换来的是他隐忍许久之后的发泄和…惩罚。
而程宗遖也一一应下,温热的掌心托着她弱不禁风的小臂,低下头,在她的淤青处落下一吻。极为具有耐心。
心情越发复杂。危险且致命。
没想到,他一直没挂电话。
虞粒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小姑娘的马尾要散不散的,看上去狼狈中又有点滑稽。
虞粒心里一个咯噔。
只默默的缩在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虞粒心里发怵,也觉得底气不足。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能看出来,出门很急。
她蠢蠢欲动了起来,一把握住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处,眼睫眨不停,“这里。
她只能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来以此给予自己安全感。
俨然一副犯了错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点跋扈和骄纵。”
虞粒不好意思的咳一声:“头也疼。
四目相对。
他哄得虞粒心湖荡漾。
程宗遖接听了电话,听对方说完之后,他才慢条斯理说:“拘一个月。紧紧攥着她心魂,牵动她心弦。
即便她知道这一切都充满了迷惑性,她还是甘愿沉沦,越陷越深。
“既然知道我在生气。
他的眼里一片漆黑,没有残留丝毫的笑意,毫无感情色彩,相反是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凌厉。
虞粒听出来,是派出所里头的动静。
可下一秒,他的吻轻轻落下来。”
虞粒身体一僵,呆呆地看着他,一动不敢动。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虞粒内心不由忐忑起来。
停稳之后,司机下车离开。”
明明最先撩拨的是她,可她本人却最先败下阵来,羞耻的往他怀里一扑。”
虞粒根本还来不及反应,他喷薄的热气就已经弥漫至耳畔,耳垂被他含住,一下下碾磨撕咬,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缠绵的气音,没有留下任何可循的痕迹,偏偏这字字句句又分外清晰。
这时候,虞粒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没搭对,忽然想起来程宗遖刚才说的拘留。”
吻至耳畔,就连呼吸都充满了诱惑力。
她心有灵犀般看过来。
许是被他关心,虞粒紧绷的神经这才有了稍许松懈,她的委屈被打翻,使劲儿点头,撸起袖子,露出了一截白嫩嫩的小臂,“这里。
衣角被掀起,凉风钻进来,虞粒竟然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浑身无力,她弓着背依赖般靠进他怀里,却换来他更深的禁锢。
这是一个成熟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答非所问的态度,倒像是不置可否。”
他将她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低声问:“受伤没有?
直到停滞在胸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似有若无的勾弄着边缘,“这儿疼?
她往他的手机屏幕上瞄了一眼,发现正显示着和她正在通话中。”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稍微用力,迫使她往后退了退,被迫抬头看他。
其实一点都不痛,可她就是想要把自己楚楚可怜的一片展现在他面前。
车子开进了公寓地库。”
有点怪的语调。
程宗遖慢吞吞睁开眼,将与她的通话挂断。第一反应便是落寞。
在回答她之前那个问题。”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嘴唇相贴,呼吸交融。
他闲适的靠在后座,曲肘搭在车窗边沿,支着脑袋,闭目养神着。
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和顾虑。
程宗遖取下她肩上的书包,随手扔到了一旁,而后单臂揽着她腰侧,轻轻一抬,她的身体就这样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程宗遖沉默几秒,终是叹息一声,朝她张开手臂。
她抬起头,一本正经的问:“你刚刚说拘留,应该没有陈泽宁吧?
虞粒不敢乱动,眨巴眨巴眼睛看他,轻声问:“你…生气了吗?
虞粒一惊。哪怕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是质问没错,却又更像是警告和提醒。
另只手中握着手机,听筒里时不时传来一些嘈杂的交谈声。她也清楚,这一次的确是她的过错。
他这算是拒绝吗?
那么也就说明……他听到了全程。即便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虞粒还是能隐隐感觉得到,这个时候的程宗遖,惹不得。
柔软的唇瓣被他咬住吸吮,他不慌不忙,游刃有余,补充下一句:“那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提你的护花使者?”
她皮肤娇嫩细腻,被稍微一碰就会起印子,刚才拉架的时候不小心被塑料凳子砸了一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了一小片淤青。
目光撞上的那一瞬,她的眼睫颤了颤,像是有点胆怯。
他的一只手还伸在她的衣服里,在蕾丝边缘徘徊,却又迟迟不跨过那一条警戒线。
顺理成章的一枚吻缀在她的唇上。”
即便是毫无起伏的语调,仍旧掩不住那股子狠劲儿,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