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故乡。”
姜予眠在他眼里看不到学长见学妹的友好,但在他人面前,也顺着沈清白的话喊了声:“学长。”
姜予眠是班长,被老师叫走也不足为奇,没人过多在意。
姜予眠有些意外,对方却波澜不惊。
听闻姜予眠通过考核要去科技公司参与试验项目,陆老爷子很是支持,“年轻人就该多历练历练,放心大胆的去吧,爷爷支持你。
她只知道,即将成为合作伙伴的沈清白也是她最大的劲敌。”
沈清白的视线终于移到她身上,薄唇隐约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当然,她可是我的直系学妹。
她作为被对比的人,没有被赞赏的喜悦,反倒觉得尴尬。
饭后,姜予眠亲自端了盘水果送上楼,她默默地,还没说话,陆习就读懂了她的意思。
元旦结束后,即将迎来寒假,各科老师开始勾画重点,让同学们早做准备。”
陆习无语,愤愤地把瓶盖拧回去:“喝个水你也要管,明天我回公寓住。
至那天起,姜予眠每天早起晚归,辗转于宿舍和公司。”陆习靠在椅子上,双手垫后,“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这世界上比我优秀的多了去了,小时候就经常拿我哥说事。”
“指教谈不上。
转眼,就到年关。
恰好沈清白是她直系学长,在这全然陌生的公司,姜予眠决定跟他打好关系:“那以后,还请学长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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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系期末考试结束后,姜予眠去了南霖。
她认真道:“我只是觉得,这半年你成长了很多。”
姜予眠读不懂他眼中的深意。
天才嘛,总是跟常人有些不同之处,可以理解。飘散了,也就忘了。
“看看眠眠,这才大一,多少公司抢着要。”
沈清白拎起崭新的工作牌在她眼前一晃:“显而易见。
两人由同一名资历高的老员工带领,大家称呼他为曲老师。
公司发布假期公告,员工们可根据实际情况调休,作为实习生的他们要求稍微宽松些,除夕到初三可以自行安排。”
现在行业竞争压力大,公司想挖掘人才,不局限于毕业生。
“我知道是老头喊你回来的,不关你的事。
曾经她还为这事来向他道歉,那时他心情不好,故意拿话讽刺。”
论专业能力,她绝不比沈清白差,不过沈清白的实践经验比她丰富许多,这点她还有待学习。”
这些随便的话像阵风从姜予眠心头拂过,未泛起一丝涟漪。
班导见她迟迟没有给出回答,一时摸不准。”他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却格外明显,又看向姜予眠:“不过你,放假就去南霖?”
所以后来,他只喜欢跟自己差不多的人玩。
老师把各家公司的资料和实习要求摆在她面前:“经校方筛选,这里有两家公司,你看看有意向吗?
大部分学生得到这种好机会都会表现出兴奋跟激动,而姜予眠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叮——”
今天最后一堂课结束,同学们陆续把东西收拾好,许朵画还在她耳边说话,班导走到课桌旁:“姜予眠,跟我来一趟。
“这么看着我干嘛?”陆习撑着椅子坐直,随口道:“有空去玩玩。”
姜予眠的专业成绩拔尖,每次实验课的表现都令科目老师称赞不已。”
她答:“嗯,时间定了,考完就走。
姜予眠抱着资料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恰好撞见沈清白在讲电话,听他的意思,似乎是过年打算留在南霖。像他们这种公司主动邀请的人才与一般实习生不同,上班第一天就收到一堆数据资料,要求他们熟记。”
陆习最不爱听他说教,应付差不多了,直接走人。
恒兴公司提供员工宿舍,姜予眠没有挑剔,入住在简陋的房间。”
这边是爷孙慈孝的画面,另一边,一身红色冲锋衣的陆习进了屋,潇洒地从他们面前路过,被老爷子叫住:“你又跑哪里野去了?”
姜予眠仔细想想:“玩算不上,但那边风景很美。”
陆习哼声,当着老爷子的面拧开一瓶冰汽水:“得了吧,她是天才,我可不是。”
陆习不得已停下脚步,接着开始放空大脑。”
陆习边听边点头,任由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两人领取到各自的工作证,从人事部出来,姜予眠小声询问:“沈学长,你也是来参与那个项目的?
旁边的姜予眠尽量把自己当隐形人。”
融化的冰水缓慢向下流动,陆老爷子最是看不惯他这幅模样: “大冬天的还喝冰水,生怕自己进不去医院?
班导耐心劝道:“能够多累积些经验的话,对你未来发展也有很大帮助。只不过以前太幼稚,自己烦闷,也不想他人好过。”
“你是我们系非常优秀的学生,各项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系上有意推荐你。
“哪能啊,比不过你这个高考状元,计算机系第一人。学校一直重点关注,只待合适时机把人推。
她打起精神准备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第二天去人事部报道,却看到眼熟的人——沈清白。
高三那年相处,她已经摸透了陆老爷子对陆习的教养模式,行为方面非常纵容,语言方面却喜欢打压和对比。
她也学着沈清白沉默的性子,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些。”沈清白挂好工作牌,正式进入新角色,“这个实验项目我很感兴趣,也很期待你的表现。
姜予眠展开资料,一家公司在景城,一家公司在……南霖。
陆老爷子认为那是激励,却不知道后者更容易引起孩子的逆反心理。即使碰不到核心技术,每日接触的新知识也让她受益匪浅。
到后面,陆老爷子又是一番敲打:“你什么时候也认真做件事出来,让你爷爷我面子上沾沾光?”想起元旦后引发的热潮,陆习心里一咯噔,“你不会也暗恋我吧?”
陆习摆弄手机查看日期,状似不经意地问:“南霖啊,好玩吗?
每天跟沈清白见面,遇到问题免不了一起讨论,躺列许久的好友终于有了交流,她跟沈清白也逐渐熟悉起来。
其实他心里清楚,老爷子就是那样的性子,跟别人没关系。”
话音落下那刻,沈清白撇头看向她,嗓音微微压低,刻意地喊了声:“学妹。”
姜予眠从中抽出一份:“我想去恒兴。
越想越郁闷,他说了半天也没听人吭声,陆习歪头一看,只见姜予眠深深地注视着他,那认真又柔和的表情,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人。”
“哦,行吧。”
不再像以前那么嘴欠,也能理智思考一些事情。”陆老爷子开始念叨,老生常谈的话题他几乎能够背下,“你那个体育练了出来也就混个文凭。”
姜予眠嘴角的弧度彻底拉平:“……”
就知道,某些人正经不过一秒钟。”
这家公司在南霖。
带领他们的人正要介绍,翻看资料一看,笑了:“你们两个都是景大学生,应该认识吧?
他不是第一次被比较,姜予眠也不是第一次因这种事感到尴尬。
直到姜予眠去了办公室,班导从抽屉里取出几份文件:“我们学校一直向外推荐优秀人才,这次有几家科技公司对校内招收寒假实习生,达到他们的要求甚至可参与实验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