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吃西瓜了!
岑峥年看着西瓜没有去拿:“你和安安自己吃。
“弟妹对我们真好啊!
“那些纸是你工作的内容?”
吃到西瓜的隔壁研究室成员才不在意这些怒吼,还津津有味地说:“这西瓜甜。”
“我也是。
“爸爸,我不要你的。
这会儿酸梅汤已经完全凉了,正合适喝。”
岑峥年:“她们不吃。
隔壁研究室的成员一吃完就想跑,被叶星宿带着同事拦住了,让他们把西瓜皮还有桌子地上的西瓜汁收拾了,不收拾不许走。”
“这是我今年夏天,不对,是所有夏天吃过的最甜的西瓜!”
大伙没注意他那稍纵即逝的笑,满心沉浸在感动里,还有即将吃西瓜的快乐里。”
其实安安的好奇心挺强的,但是初夏嘱咐过他,爸爸的工作不能看,不能打听。”
岑峥年:“嗯,我妻子说带过来分给大家吃。
岑峥年已经闻到了酸梅汤里特有的梅子的味道,让人很有想喝的欲望。
初夏听到她这句话,觉得自己的胳膊有点疼:早知道她就不洗了。
一个个不停给岑峥年说着。”
闻言,一群单纯的研究员感动得不行,更加感谢初夏了。”岑峥年说。”
初夏一扬眉:“肯定的啊,我亲手熬的,熬酸梅汤的各种材料都是我亲手挑的。”
“以后嫂子有事尽管喊我们!”
岑淮安才不会要爸爸的呢,爸爸这是第一次喝妈妈熬的酸梅汤,而且罐子里还有呢。”
西瓜本来就是白得的,他研究室的那些同事能吃到就不错了,没有资格挑三拣四。
岑峥年提着西瓜走了,进研究院的时候,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手中提着的网兜上,眼里露出一个意思:这西瓜一看就很甜,想吃。”
酸梅汤初夏拧开了盖子,就放在桌子上没有纸的地方,她目光只盯着盛酸梅汤的碗,一眼都没有往白纸那里看。”
“汁水也多。
因为在岑峥年宿舍里面,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他就没在意这些废稿。”
“晚上会有时间。没有冰块,家里也没有,初夏自己并不喜欢夏天吃太凉,对肠胃不好。”
岑峥年点头,对初夏示意了下床旁边的木柜子:“那里还有一套干净的被单床单。”初夏指着桌子上散落的纸说:“你不要放在桌子上,赶紧收拾起来。”
“妈妈。老师,分了吧。”
他爱干净,因此就算晚上回来的时候晚了,也会洗澡洗衣服,时间多的时候,顺带把床单被单一起洗了。”
他嘴上说着问句,但行动上已经把西瓜抱起来了:“来来来!”
“没事。
“咳!”
初夏:她不知道。”
岑峥年看着初夏眉眼里的小骄傲,眼中的笑意更浓了:“是,比外面的好喝。”
岑淮安看岑峥年喝得这么开心的模样,他更想喝了,眼神看向初夏,眼里的馋看的初夏直想笑。”
吃过饭,岑峥年不休息又要去工作,初夏叫住了他,让他把西瓜带去研究院。
吃着饭,初夏对岑峥年说:“我把你的褥子、凉席都晒出去了,还有床单被单都洗了,安安也帮了忙。”
初夏:“你什么时候休息?我坐你床上的时候,你褥子都有点潮了,你也没有换凉席。
岑峥年继续说着:“其实我一星期前刚刚洗过。
“这是哪里来的西瓜?
进了研究室的门,叶星宿第一个看过来,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的大西瓜,马上放下他手中正计算着笔,一个箭步冲过来:“这是嫂子带过来的吧?”
“真好吃。”
“吃西瓜不喊着我们,不够仗义啊。”
初夏轻笑一声:“对比大部分人熬的,我还是有自信的。”
“对,赶紧干活,不然都留这里吧。
“吃了我们的还想跑,哪有这种好事!”
大家说着,也不影响吃瓜的速度,第一块都吃得非常快,就等着吃完去吃下一块西瓜,争取多吃两块。”
“还想再来一块。”
岑峥年看看众人,唇角扬了一下:“好。
“你洗了,有换的吗?
可惜岑峥年根本不是会和人客气的性子,不管面前路过谁和他打招呼,他只点点头,提着西瓜继续往研究室走,根本不说分西瓜的事情。
叶星宿看见过几次,说他太讲究了,还不如多睡会儿,第二天搞研究的时候更有精神。”
就是研究不要的废纸,按照工作要求,也是不能给人看的。”
岑淮安说着,眼睛还看着酸梅汤,因为是带给爸爸的,所以他很想喝也忍着。”
严和民和隔壁研究室的领头人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根本不管这些人的吵闹。
岑峥年提着西瓜:“切小一点够了。
“真甜!”
严和民在后面清了清嗓子,一群研究员立马让开位置,“老师,看,大西瓜!”
岑峥年研究室成员看着他们故意做出来这种让人想打的表情,恨不得拿眼神刀死他们。
就如岑峥年所说,人多没事,西瓜分小块点,大家依旧吃得很开心,而且还有剩。”
“谁说我们吃不完了,为了吃你们真是不要脸了!”
岑峥年铺的是纯棉的褥子,确实容易返潮,特别夏天多雨的时候。
初夏知道像岑峥年这个工作的人,大部分胃都不好,更不能多刺激。”
严和民看到了,他眼睛看向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的岑峥年,脸上带着笑:“峥年,你媳妇带来的?而他心里对初夏和安安也是信任的,也没有想着两人今天过来会看到。”
“土匪!”
初夏硬把西瓜的网兜塞他手里:“拿着。
“你们这群牲口!”
“这么大,这皮色这么好,一定很甜!
岑峥年走过去,把拿着纸整理了一下说:“这些是废掉的内容,我昨天忘了处理,以后不会了。
反正都是闹着玩嘛,正好研究枯燥,也是给大家放松了。”
严和民却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你媳妇带过来的,她和你儿子都没吃,我们也不能吃。
“爸爸,酸梅汤可好喝了。”
“太好吃了。”
岑峥年看了眼西瓜:“老师,这是她特意给你们带的,你们如果不吃,我没法交差。
大夏天饭后吃个西瓜,简直再美不过的事情了。”
然后一群人在岑峥年研究室里研究员想要杀人的目光里,把剩下的那些瓜给吃了。”
研究室的一群研究员瞬间看过来,不管干什么的眼睛都盯着西瓜放出亮光。”
初夏看他一眼:“你有那个时间?我和安安在家能吃到,而且还有桃子呢,抱走吧,这一个西瓜也不知道够不够你们同事分。
不过她还是说:“以后你换下来的可以带回家去洗,你晚上再洗得多晚才能睡觉啊。”
岑峥年停顿了下又说:“如果赶上回家的时候,我会带回家。”
“还剩这么多,扔了不是浪费嘛。”
初夏此时已经往岑淮安的小水壶里灌满了酸梅汤,递给他让他喝,嘴里还对岑峥年说着:“你喝你的。而且他就算十二点睡,也不影响他明天的精神状态。”
一罐酸梅汤没有多少,一家三口分分就喝完了。
“很好喝。
他把岑淮安放下,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一下子充满整个口腔,一直从食管流到胃里,让原本因为天太热没有很多食欲的岑峥年,这会儿突然有了想吃饭的欲望。
“好啊,你们吃独食!
分西瓜的时候,大家没有找到刀子,不过没关系,他们屋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尖利的工具,很快就把西瓜分好了。”
岑峥年夸了下岑淮安,转头看向初夏:“床单被单不好洗,下次还是我自己来吧。”
在一群研究员的道谢中,岑峥年又慢腾腾地加了一句:“她只带过来这一个。”
初夏特意挑的大西瓜,一个就很重,再多拿一个她和安安就提不住了,毕竟还有其他东西呢。”
严和民怔了下:“那你媳妇和儿子吃了吗?这都快一个月了,我也没见到你休息的时间。
还没等他们开始抢,研究室的门被推开了,隔壁研究室的那群研究员涌了进来。”
有研究员走过去敲了敲西瓜的外壳,发出“闷闷”声响。是给咱们研究室的人的吧?幸好我和安安不是好奇心强的人,不然你就泄密了。
喝过酸梅汤,一家三口再吃食堂的饭菜,感觉食欲都增加了很多。”
“对,我们能帮的一定帮,不能帮的想办法也要帮!
昨天岑峥年计算完放桌子上,想着今天带研究室处理的,早上走得急,便忘了。
他看向初夏:“我休息的时候可以洗。
岑峥年把手中的杯子给岑淮安:“安安喝我的吧。
岑峥年没理他,这是个人卫生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