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直接找甘小凤就行。”巧姨说完又有点不确定, 她去厨房给自己舀了一碗，“够咸了。要不是我朋友，我拉着他，他可能就直接偷偷把货运走，然后跑路了。那把我的也寄存在证券公司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卖掉？”
这不少了！
满厂子都是他的人，叶昭暂时还真不好动他。老客户也要等招到人再去维护吗？之后也全部交给他们帮我交易。”
叶昭早就想过这个问题，韩经理昨天也劝她把股票换成登记的股份，叶昭拒绝了，大额股份要找大的买家，能接手的买家，不好找的，她怕到时候不能及时卖出去，砸手上。开了有三四个月？”
苏应民如是说：“这是你爸爸去年就开会定下的既定计划。
苏应民道：“之前你爸维护客户关系都是大手笔给人家业务提成，我们现在业务量萎缩，给出去的钱，根本就盖不住成本，我就把费用降低了。”
叶昭：“那回到刚才的问题，老客户怎么办？”
叶昭：“面值低比较好流通, 等上市之后，买得起的人多，股价容易炒起来。”
“知道，我吃清淡的。”
叶昭道：“现在也可以卖，估计拆股后会涨一些，但最多也就一块涨两块，我们就先不卖。这就倒了？”
这老狐狸。找我有事？”巧姨给她盛了一大碗的粥。”
泥猛道：“哎呀，你也感冒了？”
“你现在感冒还没好，别吃外面那些煎炒的，不健康。”
泥猛：“关系没有别人硬，竞争不过啊。
巧姨给她拿了退热散, 叶昭晚上吃了一包才睡，第二天早上醒来，烧退了，但整个嗓子眼都是疼的。等交易所成立后，再上市交易，到时候价格才会直线拉起来。
叶昭也不可能在厂子里盯着，她要答应了，这10%的营业额最后给了谁，都没人知道。”
曾祥取下安全带，探身把她搂过来，安慰道：“你还有我，还有我妈，等我们以后结婚了，我们还是住曾屋围，过年过节来看看我奶奶就行了。”
“说是1股拆20股，就是1股20元面值的股票要拆成20股1元面值的……”
昨天韩经理就通知叶昭了，由于之前深农合的股票面值过高, 不利于流通, 所以深农合在第一季度艰难盈利之后, 马上选择了拆股。”
巧姨夸张地张大了嘴，“10倍啊？
“发烧是这样的, 后面就喉咙痛。”
“那现在怎么办呢？做生意归做生意，人情归人情，我们小昭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地皮，你朋友那点场租都要拖欠，那不合适。起码还有点货可以抵是不是？”
叶昭问：“维护客户成本大概有多高？
那天叶昭在艾琳跟着苏应民等人一起开会，市场部的蓝主任道：“以前都是老板的关系，现在老板不在了，那些老客户一个二个都跑光了。那要涨到多少你才卖？我前几天感冒刚好。”
不等叶昭说话，巧姨直接帮她拒绝道：“那不行！”苏应民把锅甩给叶昭：“现在厂里的资金有限，不降低外务成本，根本没办法运行。
原来是徐太把叶昭电话给到这位吴经理，让他有需要的时候跟叶昭联络。
“旺叔，早晨！我那朋友的园林公司开不下去了……”
正在阳台晾衣服的巧姨道：“不是年底才开的吗？我听你的。”
“你要是跟我说了，我会有所准备。
巧姨不懂：“拆了有什么好处？”
“对对对，我晚点得问问他要做些什么。你一定是感冒没味觉, 不能再咸了啊。”
巧姨现在可信叶昭了，她道：“哎哟，看来我买少了，早知道我把老本全投进去。”苏应民把问题抛回给她。”
“也不能说是恶性循环。”
叶昭自信道：“目标是。”
叶昭小口喝着粥, 她现在嘴巴被巧姨给养叼了，之前因为她把粥里的肉给挑出来不吃, 这次巧姨直接把瘦肉剁碎了, 肉沫几乎融在了粥里，想挑都挑不出来。没地方堆了。都是正规国有企业。”
叶昭道：“他是要把场地退回给我是吗？”
叶昭回房换衣服，手提电话响起，是个陌生男子打来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说了好一会儿她才听明白，是沂蒙集团的吴经理。
第82章 行规
这一个星期的天气都是乍暖还寒, 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叶昭不小心着凉，然后感冒发烧了。”
“哦，国企就还好。你们给我发工资，还是我给你们发工资？
叶昭坐过来尝了一口，撒娇道：“怎么没放盐呢？”
言外之意就是，谁让你之前把厂里的现金分了呢。”
叶昭问：“你们没有想办法维护客户关系吗？”
叶昭盯着苏应民，她倒要看看，这艾琳玩具厂的水有多深。”叶昭委屈地点了点头，不就是冷暴力吗？
她又道：“我不跟你说还有一个原因，我怕跟你说了，你会不让我跟郭许言见面。”
吃完早餐，巧姨问叶昭：“中午想吃什么？
她道：“我跟证券公司商量好了，拆分后的股票直接寄存在他们金库里，不带回来。你们连我爸留下的老客户都留不住，倒还想着他以前的既定计划？巧姨，你相信我，不要还没涨起来就抛掉。
苏应民只好道：“你在上学，你也没空。反正她作为老板不会知道。”
“一块涨两块都不卖？”
“10块以上。我煮了皮蛋瘦肉粥，感冒喝点热粥最好了, 快来喝。”
蓝主任看向苏应民，没说话。”
“嗯！你把股票给我吧，到时候我们去证券公司换股票，顺便把你的也换了。叶昭问：“一百八十多万不够周转吗？”
巧姨担心道：“信得过吗？”
叶昭笑道：“那你离我远点，免得我传染你。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泥猛？”
巧姨：“那你的四箱股票要变成多少箱？就怕那些小的私人企业，把你股票全卷走了。”
叶昭忍不住笑起来，“祥哥，你想的也太远了。”
苏应民：“起码能保住百分之七八十。”
叶昭喝着粥，小声解释：“信得过。”
叶昭听了头大，“我爸以前就定下来的？”
巧姨：“……”
叶昭也知道做生意的难处，能给人留一条活路，那就留吧，反正钱也不多，她问：“都有些什么绿植？
吴经理说他中午要经过曾屋围，刚好可以过来。”
巧姨道：“我买了1000股20000块钱，那岂不是变成20000股了？
叶昭又问：“维护了老客户，我们的营业额就能上来了？当务之急，是急需聘请擅长跟国外客户打交道的业务人员，只有把业务量提上来才行。
巧姨坐到她旁边，道：“昨天方大强说, 他们公司的股票要拆什么……”
“拆股！树苗、人工、场租都是成本，越拖欠的钱越多，不如趁早关掉。
挂了电话，叶昭又吃了点感冒药，还没出去，就听到家里来了客人，她从房间出来，原来是泥猛来找她。”
“是这个意思。”
“有几棵几十年的大树干，从别的地方挖过来的，你们要是自己去买，可贵了，我觉得这留下来，以后你们建房种在家门口多好啊，直接绿树成荫了。巧姨你买了多少股？”
“生意难做啊。”
“放了呀。”
蓝主任道：“还是费用的问题。”
泥猛尴尬地点头：“巧姐你说的当然有道理，但他现在没钱啊。
她看向苏应民，问：“苏叔叔，你怎么看？
叶昭盯着这满会议室的人，“你们问我怎么办？”
“我等会儿去公司，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钱也没变多呀。我算算……80箱啊？”
苏应民笑道：“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行啊，那就把给到客户的业务提成提高到10%。”
陈经理道：“还有一百八十多万。”
给到客户的回扣要占据营业额的10%，而且回扣没有□□、对方也不可能给任何的收据，是直接从财务取现金给到对方的。”
“见一面挺好的，我对这个亲妈彻底死心了。”
“新开产品线要花不少的钱……”
“连现有业务都不饱和，为什么还要新开产品线？”
蓝主任又看了苏应民一眼，才道：“至少给营业额的10%！
叶昭听明白了苏应民的意思，她看向财务的陈经理：“现在厂里还有多少现金？他亏钱是他的事，不能把他亏的钱转嫁到别人身上，是不是？怎么声音都是哑的。”
开年之后，昭华的工作有序地往前推进，宋荣记上市的事也开始走过会流程，唯有艾琳玩具厂因为叶定国突然离世，对外业务没有了主心骨，订单量一落千丈。
吴经理说他那边到了暑假，会有很多大客户需要定玩具，他想先跟叶昭打好招呼，商谈好抛单的分成，以便后续能直接合作。”
空气一片寂静，大家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泥猛笑道：“找你商量商量，他这个月的场租能不能用绿植抵了。
叶昭本来想约对方到玩具厂详谈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约到昭华谈。”
叶昭疑惑道：“也就说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