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这一关,有点难了

第281/299章

至于吗?

  ……

  变故是在一个小时后出现的,当时北皎的平转360°,在“不能再摔,被看见就完犊子了”这种想法的激励下,勉强可见雏形。

  有人不能接受,直接破口大骂。

  他心中一惊,抬头来时,正好看见一个身影在他旁边,猛地一个蹬板,铺天盖地的雪墙头披头淋下!

  时隔七天没见,北皎以为自己能冷心冷肺冷静面对,实则在她走进融创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收回了目光……

  甚至想往大头身后躲。”

  “我也不理解。

  所以被别人呲一身雪这么讨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跟她在某个雪圈相关的话题下吵起来并大战三百回合……

  北皎没肯定也没否认,拍拍身上她赏赐的雪,他什么都懒得说。

  当然是他让他知道的。

  他盛情难却,做贼似的看了眼在中级道那边抠动作的姜冉和宋迭,心中祈祷他们不要过来。

  在他一个落地,没站稳,膝盖沉重地跪在地上时,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声音——

  没有人笑话也没有咋咋呼呼的告诉他哪里没做好的教学指导,周围鸦雀无声的,他有些奇怪地抬起头东张西望了下。这几年喊发展冰雪运动喊那么大声?”

  “那北京冬奥会怎么办啊,家门口咱们一块金牌都没有这像话吗!

  第八百遍刷新单崇宣布退役的声明新闻评论区,屏幕的荧光闪烁,映照在她的脸上,女人的脸上鲜少有波澜地一条条看过那些谩骂的评论,什么“失望”,什么“愧对祖国和教练栽培”,什么“脱粉”,什么“算我眼瞎相信过你”——

  那些在他巅峰时聚集而来的人,突然如意料中一拥而散。

  北皎听他们骂的凶且真情实感,微微蹙眉,忍不住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随意说了句:“有没有想过,他这退,可能是家里人……”

  他说这话,有人听见了,立刻想支棱起来反驳怒骂,然而一转头看说话的是北皎,又谨慎地闭上嘴——

  他们都知道杨一同这个众人联合三年都整治不了的煞笔,就是被他用一个星期不到文武双管齐下直接送走。”

  北皎这会儿觉得他的用词就很危险——

  什么叫和跳台和杆子相爱到难舍难分?

  他拍拍肩膀上的雪,显得有些手忙角落地把红色的网状护网从缠绕着的雪板上扯下来,又把护脸拉扯下来,正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她却没给这个机会,扭头直接滑走了。我的天,我不仅不能理解,我甚至不能接受!”

  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北皎就抱着板站在旁边听,这些天玩儿公园下来,他已经很清楚关于“单崇”这个人对于国内玩公园的人们有什么样的意义……

  他的退役,现场带走了一批人的梦想。”

  单崇退役了。!

  思及此,北皎微微蹙眉,心想要不今天就回去吧,但是架不住毫不知情的公园仔们,起哄让他再跳几轮,学学跳台的进阶,比如在空中抓板旋转之类的。

  在北皎第三次尝试在空中转个平转360°以失败告终,整个人落地后像是酒瓶子似的咕噜咕噜一路滚到道边护栏网上缠住……

  周围人乱七八糟的哄笑声中,他贴着雪面的耳朵听见不远处有雪板板刃以极其强的力量与速度切割雪道的滑行声!

  评论区成为了他们表决决心的发泄地,就好像他们真的多么喜欢这个运动员,每一次他训练甚至都陪在身边一般真情实感。

  他明明还是爱刻滑多一点。”

  他们压根不觉得北皎回会认识姜冉,想都没往那方面想。

  “……虽然不知道你搞这出是在躲谁,”只敷衍地戴了个头盔、像个二流子似的大头上下打量他,“但你这电线杆似的身形,你觉得一眼望过来,有几个超过一米八的大老爷们能和跳台和杆子相爱到难舍难分?

  但是这个话他也不知道应该和谁说,毕竟该听的那个人已经和他一个星期没有说过话了……

  宋迭为什么那么清楚他的动态?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啊?

  可笑。

  这会儿问北皎怎么了,他也不说,就是狗狗祟祟地把自己的护脸戴上了,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就差眼睛没戴雪镜。

  然后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概半个小时后。

  他换上刻滑板,半路将他截胡,问:“姜冉呢?

  大头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毕竟这些天他们这些人除了赵克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北皎的刻滑到底是跟谁学的,好像认识他那天他就是一个人。

  ……

  北皎拎着雪板,为了找一个人,几乎要把融创雪世界倒过来抖两抖。我们这以前崇哥有一米七八已经算最高的了。

  这才发现公园的人又聚在了一起,上一次见到这画面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整个因伤退役干什么?

  这个双向间谍倒是一五一十地把他所有的事包括后刃能摸雪这么伟大的进步都告诉姜冉了,但是那天他等到半夜两点,举着荷叶的小青蛙头像也没有亮起。”

  宋迭对半路杀出来气势汹汹搭话的人表现得有些茫然:“怎么了,她突然说要休息十分钟……”

  北皎忍住了,没骂他,只是二话不说拧头往下滑。

  黑色的奔驰SUV,驾驶座上空无一人,但是那宽大的车型却很能将一个人完美地藏在车门后面……

  姜冉就靠在车门后,一只手拿着咖啡杯,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至于为什么要送走杨一同,老烟给了个玄乎的理由:为正义。

  他站起来摘了板,走到那些人身边,就听见大头非常震惊地嚷嚷:“不是手术很成功吗?在网上跟她吵架了?

  刚刚发的公告。

  “他怎么退役了啊——”

  “谁知道啊,前段时间摔挺狠,但是也不至于这就退役了,哪个玩儿公园的不是第一站骨科赞助?家门口的金牌不要了?

  而此时此刻,正义的使者在听到这陌生人退役的消息后,本来与他无关,却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下意识的一抬头,发现隔壁高级道出发点,就剩宋迭一人。

  那个女人应该是没有心。

  找咖啡厅,找餐厅,找休息室,甚至拜托路人帮看女厕所和女更衣室……

  最后,他在姜冉自己的车旁边找到了她。

  留下一地懵逼的公园仔们,大头蹭过来,用一根手指怼怼坐在网后的少年:“你什么时候得罪的姜冉?

  漫天雪尘中,头顶的光被一个人影笼罩,那个将近十天没见面的女人隔着公园与正常高级道的隔离防护网,正站在他身边,垂头看着他……

  她目光平静,略微冷漠。”

  “我不理解。

  显然是把他在雪道上打滚的一幕也完整尽收眼底。那不是胆小鬼么?”

  “别不是摔怕了?北京奥运会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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