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战斗开始

第204/232章

包、珠宝、名牌…”林昭不以为然,“随便送送得了,一个高中生而已。

  程宗遖冷冷瞭他一眼,不与他计较。

  程宗遖的确很拼,可他从来不至于拼到这份上。因为他是个太嫌麻烦的人,来回一趟太费神。”

  林昭手忙脚乱接下,将打火机如若珍宝般捧在手心,眉毛一挑:“我靠,惦记你这打火机好久了,这下可是我的了啊。

  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你突然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林昭饶有兴致的试探。

  管那么多干什么,瞻前顾后不是他作风。”

  要不说程宗遖活得潇洒通透。

  才下定决心不去招惹,结果就因为那股邪念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他心血来潮给酒吧的经理打了个电话,问虞粒去找过他没有,经理说来找过了,也知道他已经回了洛杉矶。

  他不缺钱,送出去的那些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林昭纳闷,“什么时候走?”

  “明早开完会。

  她纯粹、美好也真实。

  她今天十八岁了,可虞粒一点都不觉得开心,甚至零点的时候,她还在期待程宗遖跟她说一句“生日快乐”。咱可不能干犯罪的事儿啊。

  程宗遖摇了下头,纠正:“小女生。”

  小女生喜欢什么。

  他说服自己,他一向随心所欲,既然还对她感兴趣,那就索性继续。他就是突然觉得有那么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收手。”

  程宗遖无奈哼笑:“那可不能随便,人小姑娘脾气可大着。这太反常,就跟完成任务一样。

  离开京市,回到洛杉矶之后,他照样过着自己循规蹈矩又纸醉金迷的生活,工作和玩乐,优哉游哉。

  程宗遖吸了口烟,懒懒散散抬起腿,交叠搭在桌上,姿态不羁而闲适,漫不经心说:“要回京市一趟。”

  程宗遖眼皮一跳,抬起腿就踹过去:“别他妈欠。”林昭斜他一眼,揶揄,“套房套房,总统套房~”

  程宗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顺势抓起一旁的抱枕砸他脑袋上,“我送你座坟,你要不要。

  一个不缺钱的人开始花起心思来琢磨送别人的生日礼物,那就说明…他开始认真了。

  她已经不奢望程宗遖能回来了。”林昭喜滋滋把玩着刚得手的打火机,脱口而出一句。小情儿要过生日了?

  她身上的校服沾满灰尘,皱皱巴巴。

  林昭是他发小,他小学来了加州,他们两人从小就相交甚好,林昭初中就跟随他的步伐追过来了,林昭就是这样嘴贱的性子。送钱呗。而且这边一堆事儿等着他。”

  他从来没有给女人挑过礼物,麻烦、浪费时间,钱是最直接最省事的解决方式。

  程宗遖眯了下眼,非常不认同:“太俗。

  至于她的生日,他初衷是拒绝。

  这几天,她不找他,他也就不会联系她。

  “哒”的一声盖上火机盖儿,顺势往林昭身上一砸,“就你屁话多。

  她跟之前的那些图利的女人不一样。

  那他缺什么呢,缺心意。

  林昭啧啧两声,“这就俗了?

  如今,想扔便扔了,一点也不心疼。

  结果小姑娘从他说了婉拒的“再说吧”之后,不搭理他了,一看就是生气了。不管是什么,用钱也就随随便便打发了。”林昭笑得很贱,“你够禽兽的啊,高中生都不放过,成年了吗?

  可他并不想用这种恶俗的价值观来对待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程宗遖说。

  “女生不就喜欢那么些东西?”林昭还在挑衅威严,哈哈大笑了起来。

  外国人比亚洲人显成熟,校服也不是那般循规蹈矩,可那一刻,已经快要从他脑海中消失的虞粒就那么毫无征兆的钻到了眼前。”

  “你不是才去了吗?”林昭探索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程宗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终于忍不住,又爆一记粗口,林昭匪夷所思极了,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别人都在玩儿,就程宗遖自个儿坐在角落录数学题解析的视频。

  “我说你怎么才回来几天又要跑京市去,合着养了个高中小情儿?

  “还能送什么?

  他承认,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起了邪念。以前身无分文穷得吃不起饭的时候吃路边摊都不曾抱怨,现在腰缠万贯,钱多得十辈子都花不完,自然从不会委屈着自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从头到脚都是精致,就连一个打火机都要花重金定制。”

  “送女人?可他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吝啬得不肯说。

  直到有一天下班,等红灯的间隙,几个高中生有说有笑的走过去。

  想到了那晚,她从墙头摔落,月季花瓣漫如雨下。”

  周四如期而至。”

  “哟,还恼羞成怒了?

  然后他就像着魔了一样,开始疯狂处理工作,把余下的时间留出来回京市。对待女人阔绰,但从来不用心。”

  “holy shit!

  程宗遖自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好人。

  “那高中生够特别的啊,让你费尽心思,就那么招你喜欢?

  舞台上有歌手唱歌,程宗遖吐了口烟雾,虚眼看过去,目光有些涣散,问:“过生日,送什么礼物好?

  程宗遖笑了笑,没说话。”

  程宗遖这人,看着温柔多情实则最寡情。”林昭好奇问。这不是你一贯作风?狼狈不堪,却也如误入人间的天使。”

  “不然你送套房。

  当初听到了虞粒的爱情观,他的确决定就此收手,不再去招惹她,因为她玩不起。

  程宗遖窝进沙发里,疲倦的阖阖眼,慢条斯理的掸了掸烟灰,又问了一遍:“送什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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