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吃芒果的是二少爷。”
静态的睡!
容怀宴指骨略顿了秒。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想到白日里她心疼的眼神,原本捏着纤细后颈的指尖,落在眼尾,似是随意拨弄了一下她的长睫。
但太太——
不应该呀?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讲!
语气并不是顾星檀想象中的冷冽,反而含着薄薄笑音:“容太太心疼我了?
顾星檀有点心疼容怀宴。
顾星檀睁着一双盛满春水潋滟的眸子,极为无辜地眨了眨。
说都说了。
车厢内安静得仿佛快要窒息。
月灰色的毯子,一半跟着落在男人修长有力的膝盖。
有那么一瞬间。
拿出手机在备忘录敲下一行字。”
江秘书解释道:“容总从小就对芒果过敏。
感动归感动。”
嗯。
重新顺着薄毯递给他。
【哭了吗?”
是动态的睡,还是静态的睡?
明明他强大、冷漠、没有软肋,可她就是——
心疼了。
“睡觉。
却见容怀宴慢条斯理洗完澡,路过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的容太太时,长臂一展,直接顺手揽着细腰,半抱到大床。
下意识看后视镜。
江秘书硬着头皮继续道:“每次戴之前,容总都会先吃过敏药。
前排有司机,有助理,他居然要顾小海棠垂怜容小变态。”
!
“好。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容太太,盖在毯子里的小手正慢条斯理地摸到容怀宴膝盖,隔着绸滑的西裤布料,若有若无地往上轻戳着。”
一听这话,她顷刻间明白。
对哦。”
容怀宴:“多谢仙女垂怜。
顾星檀指尖还有尚未涂抹均匀的身体乳,不小心糊到了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
少女脊背纤薄,在暗淡光线下,睡裙交叉的细带完全遮挡不住那一抹雪白春色。”
有那么瞬间,江秘书仿佛在面对自家容总,压迫感油然而生。
只见容总与太太各自坐在一侧,没有任何交流。
顾星檀立刻反应过来,红唇紧紧抿着,是那条羊绒围巾。
感受到了某只不老实的‘小狼爪’,放下挡光的手腕,鸦羽般眼睫慢慢抬起,侧眸看她。
副驾驶的江秘书从后视镜悄悄看后排。
做梦吧。
顾星檀小脸认真:“不,我不想。
漂亮眉头微微拧起,一双桃花眸清明剔透:“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顾星檀轻‘嗯’了声,而后直接抱住男人劲瘦的腰,小声嘟囔了句,“你不也没睡。”
还说自己一天一夜没睡,累了呢。
随即。”
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内,足以传到前排。”
容怀宴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臂线条,而后将盖在自己膝盖上的毯子掀开:“接受容太太垂怜。”容怀宴见容太太要炸毛,薄唇微抿起一抹淡弧,随即敛下。
被抓包了。
容怀宴云淡风轻:“开始吧。”
容怀宴随她折腾,薄唇言简意赅溢出两个字。
黑暗中,男人声线透着磁质的润,含着几分戏谑:“后来,不就在容某怀里了。”
第60章
坠入爱河
从医院离开后。
可是这段时间,容怀宴经常围着,也没见有什么特别反应。
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冷冰冰的容总。
顾星檀还生出一点感动,现在暂时性的把这份感动压在了心里。
寒意顷刻间从尾椎传遍全身。
母不慈,还指望儿子愚孝,做什么美梦呢。】
容怀宴倒是没料到容太太这么痛快,眼底掠过一抹讶异,若有所思地把玩着她的手机。
容怀宴实在是太变态了!
一袭工整优雅西装的男人,此时冷白指骨搭在眼皮,挡住外面光影,似靠在椅背闭目养神。
这次顾星檀倒是没反驳,眼睫上撩,慢悠悠晃了晃相牵的手:“本仙女怜香惜玉。
这个妈。
然后便隔着镜子与他家上司那双清冷冷的眼眸对上。
顺势用力握住。
容总也就算了,毕竟每次夫人提到二少爷时,他心情都不怎么样。要你的天仙老婆哄哄吗?”
羊绒过敏?
原本因为容怀宴为了戴她亲手织得羊绒围巾而吃过敏药。
下一秒。”
最后强调,“什么都没想。
小声嘟囔了句:“垂怜你罢了,别想太多。
再者,容怀宴可不是什么好性子,这人骨子里就是凉薄的。
顾星檀仰头躺到枕间,下意识问了句:“哪个睡?
明明身后的呼吸平稳到近乎没有。
江秘书福至心灵,立刻打了前后挡板,切换了非透明模式,保证自己绝对听不到,也绝对看不到。
慢吞吞地敲下几个字:【顾小海棠答应了。
狗男人得寸进尺。
便被一双散发着淡香的柔嫩手心捂住嘴。
顾星檀今晚没打算用新设备,毕竟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明日是容怀璟的冥诞,自然还是有所避讳的。”
这人向来能轻易看穿她。”
江秘书欲言又止,而后摇头:“没有。
海底针。
后排立刻变成私密空间。
察觉到对方骤然绷起的腿部肌肉停下,慢悠悠收回。
嘶——
不敢看不敢看。
想到这里,她眼睫轻眨了下,藏住眸底情绪,似随口问:“除了芒果过敏之外,他还对什么过敏。
但她就是不碰。
原本挽着男人手臂的指尖下滑,第一次,主动地与他十指相扣。!!
然而指尖刚一用力,却发现,他手臂皮肤过分滑了,根本捏不住肉。
顾星檀嗤笑了声,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
果然,夫妻在一起久了,气场就会越来越像。
原本低调华丽的房间,一瞬间陷入寂静的黑暗。
在顾星檀发脾气之前。”
他那一闪而逝的表情,顾星檀看得分明。”
顾星檀等了几秒,忍不住问,“继续讲呀。
容怀宴沿着她的蝴蝶骨,不急不慢地往上,捏住了她的后颈,像是撸猫一样,“从前有一朵西府海棠成精了……”
“然后呢?
最后,还是没扛住,如实说了:“容总对羊绒过敏。
江秘书:不对呀。”
容怀宴从善如流地探身关了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顾星檀和江秘书站在门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不能吃芒果?”
这种故事,她越来越精神。”
……
随即,容怀宴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却落进熟悉又温热的怀里,耳畔传来他清润如玉的声音:“睡不着?”
顾星檀:“……”
想去掐他的手臂。
“你干嘛!
然而视线移到他修长脖颈时,略顿了秒。”
就说个开头就停止,这是什么最新讲故事方法?
按理说,太太现在不得少女心爆棚,抱着容总‘老公么么哒’吗?
总觉得他没睡,顾星檀忍不住悄悄翻了个身。
她给他涂了那么厚一层身体乳呢,不滑才怪。
“好,重新讲。
殊不知。
顾星檀见他不说话。
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老公,你的小娇妻想听睡前故事催眠。”
而后卷着薄被,往自己的位置一滚:“关灯,睡觉!
枫湖居。
容怀宴像是抱着个大型娃娃一样,掌心贴在少女单薄的脊背、沿着骨骼,慢慢轻抚着,未带任何暧昧,反而让顾星檀有种安全感。”
顾星檀懵了瞬,没懂他的意思:“开始什么?
原本淡若青山的眉目,顷刻间若春华濯濯,接过她的手机,修长指骨在光影之下,越发有种养尊处优的矜贵感,偏偏手机落下来的字,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正经贵公子:
【天仙老婆哄不好,得顾小海棠哄,有劳容太太转达。
小儿子的喜好一直记在心里,大儿子过敏倒是毫无印象。
需要他的时候,就叫老公叫得欢。】
顾星檀红唇勾起凉凉弧度。
江秘书一个激灵。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女人心。】
容怀宴被她这话给逗笑了。
容怀宴忽而低笑出声,手掌撑在容太太脸侧,“虽然容某一天一夜未曾休息,但容太太若是想……”
下一秒。
容夫人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
此时小手差一点点,就要碰到容小变态。
此时她背对着男人,指尖攥着被子,却发现容怀宴并未如往常那样过来抱着她睡。
望着怀里少女长睫闭上,做出一副认真听睡前故事的模样。”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心去涂抹他的手臂,试图弄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