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跟段融和沈半夏没有关系了。可就算是这样,他不是也没能喜欢你吗。
沈半夏有些不放心他,爬下床给他送了杯水。”
沈半夏:“……”
贾一吉眨眨眼睛:“骗人,你跟我姐姐还没有结婚,她不是你老婆。
人跟人之间确实是有差距的,她不得不承认。”
“再叫一声。”手把她腰揽住:“没有我你睡不着?
明显感觉他比之前要热很多。
可沈半夏不管是以何种面目出现在段融面前,就算什么事情都没有为段融做过,他也还是会喜欢。”
双胞胎摇摇头,异口同声告诉她:“不行,哥哥说了,只要是你喜欢的,谁都不能跟你抢,天王老子都不行。
段融还在书房办公,没有回来。”
沈半夏有点儿急,他要是不看,那她穿那么漂亮的衣服给谁看。”
段融被叫得很受用,但不能再让她继续这么叫下去了,不然没办法收场。
从那天以后,沈半夏没有再见过万珂。”
“你还要多久才睡啊?
还好不烧了。第二天沈半夏早早起床,给他量了下温度。
沈半夏考虑了半天,想着反正只是在台上让人看几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答应了童辉这个请求。”
“为什么?
她侧头去看段融,段融云淡风轻地在沙发里坐。”
“有点儿。”
“哥哥,哥哥哥哥!”
“行。有传闻说万珂是被段融伤得太厉害,出国疗伤去了。”
“可是有一档节目还挺好看的,是服装设计师大赛,舅舅也参加了,下周就该到决赛了,八点开始直播,你到时候记得打开电视看看。”
“看。”
“不用,你先睡。”
“……”
就知道这人是坏种。她摸摸段融的脸,拿额头去试他额头上的温度。
最后她甚至顺着他的话,说了几句“喜欢”,“还想”,“那里”,“要”,这些她都没脸再回忆第二遍的话。”
段融看看时间:“再有半小时。”他一条胳膊横在她脖子前,手捂住她的嘴,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人的时候叫给我一个人听。
沈半夏煮好了粥,端过来给他喝,不许他下床。
段融挑选的这张床又大又软,很贴合背部线条,她每回在上面躺下以后就不想再起来。
是。”
等沈莹来把双胞胎接走,沈半夏洗了澡,早早地爬上床睡觉。
沈半夏酝酿两秒,开口软软地叫:“哥哥。
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小电灯泡。”
“不看。他们发现沙发上有好几个懒羊羊玩偶,拿过来抱着,问段融:“哥哥,这个可以送我们吗?”
“为什么?”
沈半夏止步,两秒后回头,看万珂:“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童辉给沈半夏发了条消息,让她记得决赛那天去电视台。
“你今天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去公司,行吗?
童辉欢喜得见牙不见眼,跟她保证,一定要做出一件全世界最美的衣服给她穿。
她过去,把玩偶全都堆放到双胞胎那里:“别听他的,你们想要哪个就拿哪个。”
沈半夏:“……”
段融都教了些什么啊。”
“不行。
“是,是我输了。
她拿手去摸他额头,手心立即传来灼烫的温度。”
沈半夏从地板上捡起睡衣,三两下穿好,下床找了个温度计给段融测,上面显示三十九度三。
沈半夏头靠在他胸膛里,跟他一起看。”
双胞胎丢了懒羊羊,去拿羊村里的其它羊:“那这几只羊给我们吧。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只有她一直不肯正视。”
“这是半夏喜欢的。
段融的身体一直很好,乍一见他生病,沈半夏有些慌神。”
段融咬咬牙,心里琢磨,等他的小姑娘到了二十岁,跟他领了证,他得把结婚证给所有人都秀一遍。”
沈半夏往前走,走没几步停,转身:“万珂,高三那年冒领我的功劳,让段融误以为他欠了你的。”
沈半夏拿玩偶砸他。最近他的工作又忙起来,每天要到很晚才睡。”
她说完这句话,失魂落魄地走了。
沈半夏把他胳膊往下拽,仰起头:“你看不看?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段融弄醒的。”
这人怎么发烧了还能那样生龙活虎。”
沈半夏赶紧跑过去找,找到药拿过来,不太确定地问:“是这个吗?你现在是没有工作了,可你当初不只是想让我没工作,你是想连我的前途一块毁了,你现在变成这样是咎由自取。
昏昏沉沉地醒,最后也是昏昏沉沉地睡。医药包里有退烧药,你去拿。
睡过去没多久,蓦地想起一件刚才一直牵绊着她的事。”
什么恶趣味!”
“那你记住啊,下周六晚上八点,水果台。
沈半夏确实有些困了,眼皮一搭很快睡着了。
怎么时间就这么慢,感觉他已经等了八百年,结果小姑娘的二十岁生日还是迟迟不来。”
沈半夏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他在不害臊地跟小孩说这些。
段融毫不客气地把双胞胎拉走,伸长胳膊拥住沈半夏,告诉他们:“这是我老婆,你们以后注意点儿,别老随便抱。
段融从始至终,都没有对她动过心。她只大略瞟了一眼就赶紧把手机摁灭,生怕段融的鹰眼会看见。”
“哦,好。”沈半夏撒娇,晃他胳膊:“我求求你了。”
“不看。
她有些不满被打搅了清梦,哭唧唧地哼了几声,手去推他肩膀:“你怎么这样。
双胞胎留在家里吃了饭,开始在屋子里乱跑。
童辉都说了,会做一件全世界最漂亮的裙子给她,她一定要让段融看节目才行。”
段融说是,她倒了水,把药扣出来一颗喂进他嘴里,又喂他喝水。
段融睡到九点才醒过来。”沈半夏往他腿上坐下来,脑袋枕在他温热的胸膛:“我陪你吧。
段融接过水,问她:“不是让你好好睡觉,又跑出来干什么?双胞胎兄弟两个坐在一边玩乐高,乖得不行。
她按亮床头壁灯,刚要跑下床,段融拉了她一把:
“傻瓜,披件衣服再下去。”
段融:“不行。
段融不生气,好心情地笑,一手把她揽过来半圈在怀里,捞了本书翻开看。
沈半夏走出电视台,万珂倚在外面墙上抽烟,幽幽地说了一句:“看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很高兴吧?
“你就看看吧。”
万珂心理防线被这句话击溃,眼睛倏地红了。
段融看看碗里煮的浓稠香甜的一碗粥。
“别叫了。
“我没事儿。”
段融撩起眼睛,喉结滚了一下,说:“叫哥哥我就看。”
双胞胎乖乖地把玩偶放下,又问:“那你喜欢的是什么呢?
她从床上坐起来,着急地说:“段融,你发烧了。”
“也是半夏喜欢的。
段融勉力睁开眼睛,看她一脸担心地看着他,笑了笑,举起手捏捏她的脸:“没事儿。”
下一秒就什么都没再说了,因为段融实在太了解她,知道怎么样是她最喜欢的,怎么样能让她老老实实地把他抱紧,甚至会乖乖地喊他哥哥。
要心疼死她了。”
“没成功不是因为你放过了我,麻烦是段融帮我解决的,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段融直接把她抱回去,搁在床上,被子给她盖好,在她额上亲了亲才走。
沈半夏从电视台回到家,贾一吉和贾一祥来做客,在客厅里玩乐高,段融就在一边,耐着性子陪两个小家伙搭城堡。”她可怜兮兮地问。”
“我是找了人陷害你偷试卷,可那不是没成功吗,你现在还好好的在学校里待着,他又凭什么不肯原谅我,非要搞死我不可。
段融的注意力还落在书上,她想了想,问他:“段融,你看娱乐节目吗?
看见她,双胞胎扑过来一左一右抱住她,你一声我一声地喊姐姐。”
段融:“我喜欢半夏。
她刚开始还有些迷迷糊糊,反应了一会儿神思才归位,明白过来段融是在做什么,而她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那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沈半夏是个不会做饭的人,可是为了他,她硬是学会了下厨。
万珂手里的烟掉到地上,眼里滚出两颗终于清醒的眼泪。一条腿本来大喇喇搭着,在察觉她的视线后,那条腿放下来,他往大腿上拍一下,朝她扬眉:“想过来坐?就算她冒领别人的功劳,妄图借此得到段融一星半点的偏爱,段融也不肯给她。
段融吃了药,沉沉地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