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熙头也不回地负气道,却停住了脚步。”徐念安唤住他。”徐念安问他。
“那你要如何帮?
“既如此,便只能让她装病了。
院子里隐隐传来说话声,明理抬头一瞧,晓英领着赵昱捷往书房去了。芊荷,快打水来让三爷洗手。”
赵桓熙道:“关心她作甚?是她现在被大嫂逼婚,除了我没有人能帮她了。
赵桓熙长睫颤了几颤,转过身来甚是好奇道:“你方才那样子……是在吃醋?
今日饭菜很丰盛,松鼠桂鱼,鸡汁豆腐,芹菜虾仁,狮子头,翡翠佛手鸡,还有一道桂圆枸杞鸽蛋汤。”徐念安小声道。便是装,我也得装出吃醋的样子来不是?
徐念安一眼瞟去,见信上好几处字都被晕开了,疑似泪痕,便没接,只道:“这不是很好吗?捷哥儿来传信,你又大剌剌地拿着信来找我,全院的丫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把胳膊往前一甩,不说话。”
赵桓熙张口结舌:“啊,我不曾想到这一点。
第23章
“你们先出去。”赵桓熙再次转身背对她,就是不肯看她。”
“以后凡是有关黛雪姑娘的事,你不许擅作主张,一定要与我商量着来。”徐念安瞪他一眼,“你先去让捷哥儿帮你带个口信,告诉黛雪姑娘别着急,你会替她想办法。
徐念安往窗外一看,只见赵桓熙手里捏着一张信纸急匆匆往正房这边来了。
“三爷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隔壁大少爷就找来了,莫不是一直派人盯着呢吧。
“我……我不纳她为妾。
入夜,两人去殷夫人房里用饭。再有就是,告诉捷哥儿最近没有要紧事别再来找你了,来得频繁了没得把母亲的目光也吸引过来了。
徐念安嘴角带笑,慢悠悠地翻过一页,道:“做你的盘扣吧,不该咱管的咱不管。”赵桓熙在徐念安的对面坐了下来,侧面对着她。
“是。
“虽是假的,但咱俩现在毕竟是夫妻。
赵桓熙偷看她一眼,垂下眼睫,双颊又开始隐隐泛红。”徐念安强调。”徐念安站起身来,转到他面前仰头问道。好赖都扯不到母亲身上来。”
“我不是说这个。
赵桓熙转过脸瞧着徐念安一脸的风淡云轻,真真是半点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心中不免置了气,果断道:“我会娶她的。
“反正你眼里只有宅子铺子银子,管我做什么。”
赵桓熙洗完手走过来,听到两人说话问道:“打听他做什么?”
徐念安绷着脸道:“相夫教子,是这世道对已婚妇人的要求。”殷夫人欢喜地把赵桓熙赶到一旁去洗手,笑容满面地问徐念安:“念安啊,听闻你弟弟与陆郎中家的公子是同窗,你可知那位公子是何等样人?”
赵桓熙见她生气,顿时急了,分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唉,我去练字了。”说完捏着信纸起身就走。”
“装吃醋。你若练字有进益了,我带你去园子里逛,母亲只会说是你用功得累了,去散散心而已。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咱俩是指定不会有孩子的,你纳了她,必然会先生下庶长女或庶长子,不知将来你再娶的夫人,有没有你母亲那样的宽宏大量?
宜苏和明理行礼退下,帮两人把房门关上。”徐念安叮嘱道。”殷夫人道。”
“因不曾留意,所以并不知晓。
“你方才是想做什么去?让我遭了母亲厌弃,以后我还怎么帮你?纵然你心里只有黛雪姑娘,也不能全然不顾我吧!万一落在你大嫂手中,她闹到你母亲那儿去,你不纳黛雪也得纳了她了。
“怎么手上还沾着墨?
“你是不是傻?
“不要你管。
“你做什么去?”明理朝着外头翻了个大白眼。”赵桓熙进了房,见宜苏和明理在,神情有些不大自然道。”徐念安继续悠闲翻书。只是你要想好了,将来你我和离之后是否一定会娶她?她自有她的亲娘操心。”徐念安抬头瞧着他说。
赵桓熙顿时苦了脸:“还要练字有进益了才能去啊,练字哪有那么容易?”
殷夫人面色微尬。
“我给你出主意,劝你想清楚,你倒还气上了。
“你这几日专心练字,有进益了就拿去给母亲看,让母亲高兴高兴,然后我就带你去见黛雪姑娘。”赵桓熙见她不接,讪讪地把信又收了回来。你若毫无长进,我带你去园子里逛,母亲便会觉着我不知劝你上进,就知道和你一道吃喝玩乐偷懒耍滑。
“日后若有机会,问问你弟弟。原本我们的计划就要她等到你我和离,你们才能在一起的啊。如今你我没有孩子可以教养,我可不就得把重心放在‘相夫’上吗?”
赵桓熙点头答应。怎么办?”明理噘嘴道。别到头来蹉跎了她的青春,害她落个有疾的名声,你却又爱上了旁人。
“冬姐姐,黛雪托捷哥儿传信过来说大嫂要给她相看人家,她不愿意嫁。”
打发走了他,徐念安回到窗下,继续优哉游哉地看书。
“是在气我态度不好?这样的信能写?
徐念安笑道:“你不是说陆公子与五房的姝娴堂妹有婚约么,母亲这做大伯母的,就不能关心一下未来堂侄女婿的人品了?
“去写信让捷哥儿带给黛雪,教她装病之事。”赵桓熙凑到徐念安身边,将手中的信递给徐念安看。”徐念安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和我说说,你在气什么?现在就纳她为妾吗?”徐念安恭敬答道。”赵桓熙道。”
“您倒是想躲清闲,怕是不能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