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节假期在即, 该做的工作差不多也到收尾, 闲余时的话题八卦多了起来。然后蹲在沙发边,静静看了会他睡颜。”
第24章 暗里交锋
chapter24
姜宛繁耳朵跟火烧着似的, 索性把手机往他跟前一递,“要不你亲自解释?
微信群来了新消息:
大明星:呼叫已婚少女!
她爸妈,自个儿兄弟,她店员祖宗, 非一般的闺蜜……卓裕头疼之际莫名想起一句话:关关难过关关过吧。指尖对指尖,体温一点一点攀缠萦绕。
下一秒,卓裕声音喑哑,幽怨投耳:“跟你朋友说……”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姿势朝下, 头埋得深,像一只郁闷且委屈的小毛茸。
谢宥笛刚嚎完《海阔天空》,嚎得气都快断了,扭头就被迫吃了一嘴狗粮,“嘛呢!”
“不是结婚了不起。
他忽然伸脚,绕到姜宛繁后边,一圈一勾,把人环跌进怀里。”
盛梨书:“你们是我闺蜜吗?
大概是空调温度升得太高,后背像贴着一张电热毯。”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敏感放大,像高低穿梭的环绕音效,听得姜宛繁恍恍惚惚。装醉卖惨了是吧,欠我十瓶黑桃K今晚还不还了?”
向衿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姜宛繁拍了张卓裕的睡姿照片发送:“晚上在吃饭,他真喝醉了。
两人姿势亲密,隐暗沙发一角,包厢的追光无暇顾及,成为安全地带。”
大家齐齐往外望。”
向衿:“这次是喝醉,下次就是吃多,再下次要出差,反正就是不跟你do!
姜宛繁抵手在他胸口,又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唱歌闹腾嗨得不行,姜宛繁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笑盈盈的不说话。”
“笑里藏刀没瞧出来?”
“这离我那没多远,要不就我开……”
“别。我刚杀青的戏就是演一个男科女大夫。
小相机:已婚的人此刻应该不会回复你。
谢宥笛提醒姜宛繁:“他应该喝多了,回去后你给他弄杯热水,让他睡一觉别管他。!”
卓裕懒懒道:“已婚男人的自觉。卓裕头一歪,就这么轻轻靠在了姜宛繁的侧颈间。”
“姐夫你今天好帅气!”
姜宛繁脸颊燥热:“不会的。
跟她们解释有什么用?卓裕没有对外宣布结婚这件事, 但好消息总能不胫而走。
天光渐昏,澄净暖黄,楼宇交错出的空隙像大小不一的取景框,里头被各种色泽的夕阳填充,把城市披上一层混彩滤镜,旖旎且壮阔。卓裕靠着柱子站,站得直,不说话,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谢宥笛浑身发麻受不了,“结婚了不起啊。!!对了,他车就停这,明天助理来开。其实卓裕的五官拆开来看,眼睛最吸引人,明明是眼廓细长的清冷眸色,示人时,他又始终带着高涨的情绪。!”
姜宛繁浑身如过电,忍不住侧头看。
姜宛繁忍不住道:“冬天这样的天色,真的很难遇见。你俩坐我的车走。
姜宛繁这些小徒弟,个个八百只心眼,最擅长铺垫画大饼,见叫“师公”不起作用了,又喊出一声杀手锏——“姐夫好!”
卓裕当即一激灵,喝,拿过来通通喝!”
卓裕浓眉深眸,盯了她两秒后, 脸转开,一字不吭地又趴去了沙发。
大明星:不是应该被疼爱?”谢宥笛打断:“他特意嘱咐我。”卓裕说完半句没再吱声,而是转过脸,身体下意识地往姜宛繁这边靠了靠,他喝得五六分,虽没醉,但眼神被酒染浸,既清亮又浓烈。
别看[简胭]这些人一口一声“师公”叫得卓裕心花怒放,合着全是温柔圈套,都不用他们劝酒,卓裕自个儿就端着喝。一进门,自己换鞋,还不忘把皮鞋摆整齐,这才倒在沙发上眯眼大睡。”
回到四季云顶,卓裕不说话,不用她扶,乖乖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欢声笑语里,吕旅拉开一角竹帘,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哇哦!
盛梨书:“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不是结婚了不起。
一碗姜茶:……
姜宛繁盘腿坐在地上,回头看了眼睡着的卓裕,五味杂陈地继续打字:“我俩……还没呢。”卓裕卷起半截衣袖,手表扣在腕间,手臂筋骨隐隐泛出线条。
“我睡一会。”
谢宥笛指了指眼睛,姜宛繁夜盲症的事。”
盛梨书:“姜姜坚强点啊,我让经纪人去问我杀青那戏的男科顾问的电话,你要相信医学。
就这理解力, 听完还不得盖棺他强词夺理?
而是,跟你结婚。”
姜宛繁心尖一颤,挨着的手指像会自动寻觅,气息敏感,本能靠近。”
盛梨书声音大:“这是他掩饰的借口!”
卓裕埋头在姜宛繁颈间,拖腔拿调道:“还不起了,我钱都上交了,以后超过一百块的活动不要叫我。”
姜宛繁不怎么坚决地重复:“他不是这样的人。
姜宛繁此刻听懂了。
宴餐后又去了KTV,再一轮下来,卓裕真喝得差不多了。”
卓裕什么都没说,只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姐夫我们想敬你酒!”
盛梨书:“你不能光看他长相身材,你去男科观察一圈,就会知道表里不一很普遍。
卓裕仰着脸,这个角度看眼廓像细长上扬的燕尾,借着这点变幻的光,宛如两片温柔刀。
小相机:这个点你 @ 她?”
盛梨书:“那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了他还不让你碰?
小相机:回复这么快?包厢里空调足,衣服脱得也只剩衬衣,酒精烘高体温,热得他一把扯开了衬衫衣领。新婚期大晚上的你还有空玩手机?他酒品没的说,不怎么闹腾。
而此刻,才是面具卸下的真实样子。
他是真喝到顶了,闭眼休憩,眉间平整,眼睫像散开的折羽扇。”
0点前散场,吕旅风风火火地安排车。?
姜宛繁拿了条羊绒毯给他盖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
这么一对比,卓裕太乖了。这种矛盾的结合,像一张精致面具。”
卓裕转过脸,视线将她笼罩,低声说:“但我还是遇到了你。
如果眼睛能说话。我杀青啦,三天休息,等你约饭!”
“姐夫你跟宛繁姐太般配了吧!他斜靠着沙发,无骨人似的。”
谢宥笛怒斥:“瞧瞧你什么德性!”
卓裕笑骂,“砸场子的是吧?他们在热闹里,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最后,两只手轻轻勾在了一起。”
向衿秒答:“他不行。干嘛呢!”卓裕低声唤她,“老婆。
一碗姜茶:……我在。
他的呼吸很沉,很深,是一种极致的放松。”
群里冷静十秒后,直接语音交流。
“出息。
“他醉成这样都不忘担心你,说坚决不能让你开。
姜宛繁见过很多人酒后发疯的模样,包括她爸姜荣耀,三两米酒下肚,能系着围裙出门扭秧歌。?”
“我也想,但他们叫我师公。
谢宥笛鄙视他,“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谢宥笛扭头对着姜宛繁,一脸正经,“你以后,要对我哥们儿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