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启程

第51/91章

他有没有调皮?翠微很快反应过来,一边吩咐宫婢去端净手的水,一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寒酥,让她漱口。

  不就是动一下吗?”

  “没有,月份还小呢,什么反应也没……”寒酥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胃中一阵难受。娘娘,您要是男子,一定是个两袖清风的官老爷!

  翠微轻咬下唇,不吭声了。

  寒酥走到他身边,望着窗外的飘雪,颇为感慨地说:“又是一年。

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夜深了,窗外的烟火也烧到尾声。她将视线从书页移开,望向门口,正见封岌迈过门槛走进来。”

  封岌没说什么,拿起帕子用力地擦去手上的水。她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封岌正在往门缝上涂油。”寒酥道。”

  封岌立刻抬眼,道:“醒了。

  方方正正一扇窗,窗外大雪纷纷,漫天漫地的白色。

  “过来坐。”封岌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

  今年的除夕,因为是改朝换代之后新帝的第一个新年,理应要好好庆贺一番。”

  翠微目光躲闪,闷声:“我哪也不走。终于将最后的内容收整完毕,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充盈在寒酥的心口。”

  “烧了吧。”

  寒酥漱了口,又含了一块翠微递过来的蜜饯,感觉好多了。

  封岌一眼看见寒酥,他快步朝寒酥走过去。”

  不管是去年的新年,还是前年的新年,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有着十分难忘的记忆。

  皇后有孕的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紧接着又很快传遍了京城。”寒酥问。封岌唤人传早膳的同时,也传唤太医过来给寒酥仔细诊脉看胎象。

  翠微捧着蜂蜜水递给寒酥,说:“您歇一歇呀。

  “要不要喝水,或者拿蜜饯给你?

  “我去看看。

  眼前浮现封旭和女儿的眉眼,谢曼安柔和地笑起来,她轻声呢喃着:“嘉屹说要我再等一等他,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眼下最是忙的时候……其实我在哪里都没什么区别。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初那个男人为了地方支持将她推下马车时,她的父兄也同行。

  她还如以前一样,早起读书,偶尔作画。

  封岌将手覆在寒酥的肚子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有什么反应。至于封岌?

  只是孕期确实容易体力不济,她每次写字的时间并不长。

  转眼从夏入了冬,到了年底。在她面前弯下腰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动作熟稔地摸了摸她的头,问:“今天有没有难受?

  下午,寒酥睡午觉醒过来,就看见封岌立刻门口不知道摆弄着什么。好半晌,她轻声唤:“嘉屹。

  来给寒酥道喜的两位夫人刚走,寒酥懒散地靠在美人榻上,手里拿了卷书。”寒酥轻拉了一下翠微,让她在自己对面坐下。

  封岌以前也不会在冬日时睡午觉,如今为了陪寒酥,也时常在午后抱着寒酥睡一会儿。”封岌问。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唇角慢慢扬起。

  听见宫人给封岌请安的声音,知晓他回来了。她听封岌如此说,微微笑着劝慰他:“我没事。

  穗娘也不意外,将那封信拿走。

  封岌立在窗前,被这窗外的雪景惊到。

  寒酥整个孕期也没有闲着,她编了一整套适合三至八岁孩童启蒙的书籍,涉猎各科。”

  转眼间春暖花开,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比以往更早一些。

  这可是圣上的第一个孩子!”封岌问。

  “娘娘有事跟我说?后来月份大些,肚子明显凸出来,孕期反应便消失了。穗娘无声轻叹一道,说:“谢家的来信。

  别过几个进宫来议事的朝臣,封岌赶忙回他和寒酥的住处。

  寒酥摇头,道:“闻不出什么来。

  封岌在宫婢举着的铜盆里洗手,他动作很快,洗手的时候目光也没有移开过寒酥。”

  两个人相识一笑。

  穗娘从外面进来,双手捧着一封信放在谢曼安面前的桌上。

  他沉声:“我就知道会这样。

  不同于前面宴席上的珍馐,三个人的年夜饭则要简单许多,这最重要的一道,是太后亲手包的饺子。”

  “我倒也不觉得我做的事情比官老爷作用小。

  她立在檐下目送儿子儿媳相携着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看不见了,她才转身回屋。”翠微问。

  寒酥望着封岌专注批阅奏折的神情。

  这可让京中很多人家失望至极。

  翠微想了想,点头称是。

  是拳头还是脚朝着他的掌心用力?真不省心。那一日,她不仅被夫家抛弃,也同样被娘家放弃。寒酥午睡醒过来,转过头望向封岌。按理说,京中的贵妇们会从太后那边入手,可惜太后那个性子无人不知,谁也不敢打扰。谢曼安叮嘱封岌和寒酥回去的路上要多加小心,又亲自给寒酥裹了斗篷。

  封家大爷和三爷、四爷被封岌召进宫中,让封家人以主人身份代为招待。按理说,帝后各有宫殿,可封岌和寒酥一夜也不曾分开,他们始终住在一起。力道让封岌的掌心颤了一下。

  原先她只有夏日才会有睡午觉的习惯,可自从怀上孩子,身上总觉得犯懒,这睡午觉的习惯一直保持着。封岌沉默了一阵子,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他为什么不踢我?

  寒酥轻颔首,道:“你也不能日夜守在我身边端茶倒水,也该为自己考虑了。”寒酥弯唇浅笑,眸底有流动的幸福光影。两枚木牌上分别刻着“旭”和“溪”字。

  翠微从外面进来,瞧见这一幕,不由怔住。寒酥已经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如今孕肚不小了。她将桌上的两枚木牌握进手中。

  谢曼安走进卧房,添了一柱新香。

  封岌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也浮着过分明显的笑容。”

  封岌面无表情,没说什么。

  如今新帝登基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而皇后又顶着一个接近八个月的大肚子,这难道不是向后宫送人的最佳时机吗?

  子时,窗外的烟花爆竹一股脑点燃,霎时各种高高低低的炸响。”谢曼安道。

  寒酥摇摇头说不要,她问:“下雪了没有?

  封家人最先来道喜,先向封岌道喜,再亲自去看望寒酥。若他说不着,就在窗下翻阅各地送来的折子,正如现在。”

  他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起身去扶寒酥起身。

  “味道会不会觉得呛?不要紧的。娘家牺牲她一个,后来从族中送了别的女子结亲……

  谢曼安摇摇头,不愿意再想过去的事情了。众人正想着在今日除夕国宴上向圣上提议选秀纳宫妃,偏偏帝后根本没出现……

  而烟花绚丽升空的此刻,帝后正在太后身边。

  好在寒酥的孕期反应并不强烈,只呕吐了三四次。京中的贵妇们立马走动起来,纷纷给皇后娘娘道喜。

  一时间,道喜从四面八方而来。

  宴席一切按照最高的规矩置办,可这却是帝后缺席的一场除夕宫宴。更是走到哪里都有无数朝臣跟他贺喜,祝他喜得龙子。”

  ——别的父亲可都能感受到被踢的乐趣。”

  睡前,她看外面的天色阴沉沉,曾与封岌打赌下午要下雪。小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都会乱动。

  屋内的银丝炭烧得很旺,不同于外面的寒冷,屋内温暖如春。”

  封岌将刷子放在一旁,他试着关门开门,只要不用力推拉,这房门再也不会发出一丁点吱呀的声响了。

  封岌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免得她吐脏了她的衣裙。

  封岌伸出手臂来将寒酥揽在怀里拥着她,说:“今年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哪有像您这样都快生了还整日埋首在书案前。这股难受来得迅速,让寒酥一点反应也来不及做,直接吐出来。

  谢曼安走到佛像前,望着佛像下的两个牌位。

  “因为我们的孩子乖呀。”

  “那你打算让长河一直在外头等着你?

  寒酥轻呀了一声,赶忙去拉封岌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她说:“动了,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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