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无用的聚会

第120/216章

  赵桓熙猛的伸手捂住耳朵笑着抬起头来,道:“好痒!”

  赵桓熙点点头:“嗯,母亲也这么说。

  徐念安笑起来,道:“璩公如此指点关照你,算得半个先生了,你下次要带礼物上门拜谢的。

  赵桓熙也不生气,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手指上亲了一下,双眸晶亮地看着徐念安兴奋道:“冬姐姐,我写的字有名字了!”

  赵桓熙松开她,带着一脸红晕连连点头:“若是我敢对你不好,你就狠狠收拾我,定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行!”

  “冬姐姐,”他再次伸手握住她的肩,紧张而真诚,动情又羞怯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知道和你在一起会有什么后果,但对我来说,不管是什么后果,总也好过你离开我。”

  徐念安忍着脸红,问:“什么意思?

  “耳朵疼吗?冬姐姐,你愿意吗?

  他在小心翼翼地等着她回答。二楼则分为前中后三个空间,最后面是一个阁子,中间是两侧有栏杆的平台,前面是栏杆围起来的一座亭子。”

  “谁叫你不管我?”徐念安问。

  “左右今天无事,又有时间,那就出去玩嘛!”

  “不出声就代表同意了。

  赵桓熙听问,笑容一收眉头微蹙,俯下脑袋将耳朵凑到她面前道:“疼。

  “想永远都和我这样城府很深一脸算计的人在一起?”

  徐念安看着他。”

  徐念安听他竟然说出这种话,一时哭笑不得,抬手捶了他一下,又被他欢喜地再次拥入怀中。明知他是在赌气胡说,不该下这么大的力才对。

  “你敢!

  徐念安瞧他那死皮赖脸的模样也是无可奈何,放开他被拧红的耳朵,一把将他手中的银票抽走,放到亮格柜抽屉中他存钱的小盒子里,将里头两张十两的银票和几块碎银拿出来往他手中一塞。

  酒水和一些便于存放的瓜果果子,杯盘餐具殷夫人都已着人运来了,明日一早再使人将汤羹菜肴运来便可。

  长达十余丈的双层画舫华丽又威严地泊在汴河边上,老远就看到了上面象征着皇家地位的凤凰旗子在风中翻卷。”

  徐念安道:“应该的。”赵桓熙抬着下巴道。

  确定了心意的小夫妻俩在房里腻歪了好半晌才收拾好出门。”

  赵桓熙听到这三个字,先是不敢置信般愣了下,随即眸中迸发出难以言述的欢喜来,一把拥住徐念安激动道:“冬姐姐,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还叫我以后若有空,可每个月都写一幅字去给他看。”

  徐念安猛的睁开眼,就看到赵桓熙伏在床沿上,笑眯眯地瞧着她,见她醒了,他脸往前一凑。”她问。”

  徐念安塞还给他:“我不要。”

  徐念安瞧他烦恼地皱起眉头,道:“府中每月二十发月例,若是这个惯例一直没改的话,那此时你应当有两百个月的月例,每月二十两,便是四千两,当有四十张才是。

  想通了这一点,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有点遗憾,又有点释然,迎着他期待的目光轻点了下头:“我愿意。

  赵桓熙松开她,从背后绕到她面前,低着头愧疚道:“是我以前不知人间疾苦,才会对你说这样混账的话。

  “反正你都不管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两人离开画舫,上了马车,赵桓熙才问道:“你怎么给他那么多银子?

  先去汴河边上的私人码头看了从永慈长公主那里借来的画舫。

  脑海里回闪过与他相识以来的一幕幕,这个人,他懵懂又勇敢,傻气又赤诚。”

  蔡公公拿了银票,忙道:“赵夫人实在太客气了。你不管我我就学坏!”

  “为何?哎呀,到底是多少,刚才数四十一张,现在数三十九张。你可想好后果了?

  徐念安瞧他那傻样也有点想笑,目光一抬看到他鲜红的左耳,又有些后悔起来。”

  徐念安颔首:“多谢公公通融。”赵桓熙梗着脖子将脸往旁边一扭。”徐念安一边用梳子抿头发一边道。我还从没带你出去玩过呢。”

  赵桓熙瞪大双眼,顿了顿,负气道:“那我今天把银票带出去,全部花掉!

  “不是我小瞧你,你知道去哪里能一下午花出去四千两吗?”

  徐念安遂起床,洗漱一番从屏风后走出时,发现赵桓熙正坐在桌旁数银票,厚厚一叠,还都是一百两面额的。

  公公姓蔡,已不是第一次见赵桓熙了,知道这画舫便是他要用,很客气地将赵桓熙与徐念安迎上了画舫。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小声在耳边絮叨:

  “冬姐姐,你还不醒吗?”赵桓熙由衷道。”

  蔡公公道:“只消夫人确保送来的人安全可靠,咱家这里自是没有问题的。”他攒了十六年又八个月的月例才四千两银子,这一下给出去五百两……留着给冬姐姐买东西多好。

  赵桓熙捧着可怜兮兮的二十几两银子,笑得可开心了。”

  “再不醒我亲你了。”

  赵桓熙闻言又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发现真是四十张,欣喜道:“冬姐姐,你真聪明!”

  徐念安:“……”

  他跑过来,将四十张银票往徐念安手中一塞,道:“这虽不是我赚的,却也是我的财产,都给你保管。

第99章

  徐念安惊讶,问他:“你哪来的这么多银票?心疼啦?”每多听他说一回这样的情话,心便多动一分,这让徐念安感到有些心慌,努力掩饰着故作轻松地问道。冬姐姐,你快起来吧,我们待会儿先去看画舫,看完画舫我带你去瓦舍里看戏,或者你想去别的什么地方玩也行。”说完用眼角斜觑着走到妆台前坐下的徐念安。”

  徐念安看他装模作样,哭笑不得:“疼便疼吧,凑过来作甚?”

  赵桓熙道:“我娘说是这些年给我存下来的月例,而今我成家了,有自己的小家要顾,所以把银票都给我。

  徐念安知道,纵称不上刻骨铭心,但她确实,舍不下这个人。”赵桓熙晃她的手,“快起来快起来,晚上早点睡就是了。

  “我当然知道,去赌坊,别说四千两,四万两都输得掉呢!”

  “璩公夸我写的字有灵气,还将我的字体命名为‘幽兰体’。我靠力量蛮勇保护我母亲,你靠聪明才智保护你家人。

  岸边有不少闲人在眺望和议论这艘画舫。”

  “小傻子!”徐念安笑骂一声,转身往梳妆台那边走,却叫赵桓熙从背后一把抱住。明日客人多,我想再从府里派一些丫鬟来伺候着,不知是否方便?那日,为了保护我母亲,我连我父亲都推了,连庶兄都打了,那时我才知道,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我不在乎什么后果,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赵桓熙不说话,就把耳朵往她面前凑。”

  赵桓熙老实点头:“有点。你敢去试试,看我不叫祖父打断你的腿!他今天对我的字提了许多建议,我听完觉得十分受益。”他用还在发烫发热的耳朵贴着徐念安的耳朵,声线明朗地道。

  徐念安忍着笑凑过去对着他红彤彤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徐念安笑问:“怎么?

  画舫一层是个大通舱,用屏风和珠帘等物隔成大小不一的三个空间,两侧都有十扇大槅窗,明亮通风,适合进行各种娱乐活动。我们都是被逼的,没有谁比谁高尚,也没有谁比谁更坏。

  徐念安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徐念安一边跟着蔡公公四处查看一边低声跟赵桓熙说着明日客人该如何安排,最后去了画舫的底仓,这里有一部分是做仓库用的,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石砌灶台,可以用来简单地加热食物。

  靖国公府的马车停在码头上,赵桓熙扶着徐念安从马车上下来后,画舫里便迎出来一位面白无须的公公。

  徐念安将木梳往桌上一拍,走过去伸手就拎他耳朵,“反了你了!”徐念安侧过身瞪他。

  “冬姐姐,和你在一起好开心,我想永远都和你在一起。他真是个好大家。而且我也禀过母亲了,她也同意的,说你最近辛苦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徐念安走了一圈,查漏补缺,临走时从袖中拿出五百两银票塞给蔡公公,笑容和煦道:“明日有劳蔡公公帮忙看顾支应,我这里先谢过了。”赵桓熙一边护着耳朵还一边嘴硬。他不是她的人间理想,却给她繁琐乏味的俗世光阴平添几分鲜活明丽的色彩。”

  徐念安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心中竟也十分稀罕地生出几分羞赧来,故意凶凶地说:“你也不敢对我不好,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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