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时候,就见自己碗中多了一只剥好的虾肉,一抬眼,是陆守俨放过来的。
谁知道初挽刚给了陆守俨,刀鹤兮便将自己剥好的放到了初挽盘中。”
没吃过?”
一时又商量了第二天一些具体细节,都谈过了,便打算去吃饭了。
初挽心虚,低声说:“鹤兮没吃过这么大的对虾,他不会剥。”
一旁陆老爷子见此,笑道:“挽挽剥虾,这是孝敬,守俨剥虾,这是疼媳妇,都挺好,都挺好。”
陆守俨淡声道:“我算是明白了。
陆守俨得了消息后,已经让黄嫂在家里收拾了一处卧房。
饭桌上自然热闹得很,陆老爷子和易九爷都是和初老爷子认识多少年的了,知道他的心事,如今知道刀鹤兮是初荟的儿子,那自然心情格外不同,诸般感慨,其间也提起初荟来。
陆守俨黑眸淡淡地看着初挽,别有意味。
初挽便随手夹了一只对虾,自己慢慢剥了皮。
她愣了下。
陆守俨也略怔了下。
所以初挽特别理直气壮光明正大。
孟香悦这一说,陆老爷子却皱眉:“嫁了一个日本人哪……”
多余的他没说,不过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吃过饭后,大家聚在一起热火朝天聊了一番,并说着第二天扫墓的行程。
现在嘛,刀鹤兮是她亲亲亲亲表叔了,再亲不过的表叔,可以说是除了两个她自己生的孩子外,这就是世上她最亲的人了。”
陆守俨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黑眸深深看她一眼,也就接了。
陆守俨听闻,给了陆老爷子一个眼神,陆老爷子这才收住嘴,之前说好的不提,他也是说着说着忍不住想多了。”
陆守俨拧眉看着她。”
陆守俨:“好。”
陆建时忙给她使眼色:“算了别说你表姐那点事了,还是讨论明天的事吧。
祖上辛辛苦苦打过仗,初挽爷爷,也就是陆老爷子好兄弟都是被日本人给整死的,虽说现在时代变了,和平时期了,大家合作了,平时见了也都打个招呼,不会打架,甚至还能做朋友,可涉及到婚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老一辈拼过刺刀的,总归心里不舒服吧。”
这么一说,所有的视线全都看向孟香悦。”
初挽:“……”
她侧首,好生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终于笑道:“那是自然。
因初挽说起要带刀鹤兮回永陵村看看,陆老爷子便想起孟香悦:“香悦,你前些天回娘家,知道那边什么情况吗?
显然,陆守俨也发现了,就在他把虾肉放在她盘中的时候,她已经将她自己剥好的那只放到刀鹤兮盘中。
陆守俨站在原地,足足怔了两分钟,才道:“你等着。
孟香悦发现自己说过这话后,现场气氛有些微妙,她一时也没明白怎么回事,还是继续道:“人家现在读着书,嫁了人,以后估计就留日本了。
初挽看着他,眼神是调侃的笑:“我有了表叔,还要什么七叔?
这时候,视线所及,恰好见转桌转到自己面前一盘白焯对虾,这季节对虾应该是才刚上市,陆家这虾是特供,头一份最新鲜,而且个头特别大,几乎有她手掌大小。”
她便想起那被自己一把火烧了的宅子,如今已经起了新的房舍。
初挽疑惑:“嗯?”
说完,径自出门,过去餐厅了。不会剥?
她觉得怎么亲近都不为过,至于陆守俨泛酸,让他酸去吧!
初挽低头闷闷地吃了那虾,那虾味道自然极好,她小心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守俨,便轻扯过来一只虾,慢条斯理剥了来,之后放到陆守俨盘中,低声道:“尝尝?”
初挽:“怎么了?
孟香悦没想到自己突然被问,忙道:“也没什么,还是那样吧,不过我表姐回来了。”
孟香悦连连点头:“对对对,她正在日本读硕士呢,还找了一个日本女婿,现在挺能耐的。
这时候,全场大家伙全都注意到了,一时全都无言。
吃饭时候,刀鹤兮和初挽就紧挨着陆老爷子和易九爷坐的,一旁则是陆守俨和孩子,再之后就是易铁生一家——这都是当贵客看待的。
谁知道陆守俨墨眸却那么看着她。”
他这一说,其它人也都笑起来。从日本?
初挽听陆老爷子提起自己姑奶奶,看了眼身边的刀鹤兮,他倒是并不在意的样子。
只不过他这个人沉得住气,也算是比较大气,许多事也不会太计较。”
陆守俨又问:“明天扫墓,我们早点起,先过去安排好,到时候鹤兮是不是也要去永陵村看看?”
初挽听这话,便想起自己之前在日本搞的那一出,现在日本考古界因为那件事几乎处于彻底停滞状态,人人都以考古专业为耻,陈蕾竟然跑去日本留学读博士,说起来也真是会挑地儿。”
初挽:“那肯定得看看。
初挽抿唇,低着头,吃了。”
初挽当然明白,对于刀鹤兮,陆守俨多少是有些酸的。”
他觉得这女人真没眼色,好好的说什么她表姐,谁稀罕听?
她剥好虾肉,便伸手要放在刀鹤兮盘子中。”
她忙解释:“就是挽挽姐的表姐,她舅家的,陈蕾。”
初挽:“嗯,我也这么想的。”
陆守俨轻哼:“你现在认了亲,有了娘家人撑腰,底气特别足,都懒得搭理我了。
她笑了笑:“房子没了,但是柿子树还在,我带他看看那柿子树吧。
晚上时候,大家都散场了,刀鹤兮也就跟着陆守俨初挽回去他们的宅子住。
刀鹤兮看看自己盘中被初挽剥好的对虾,再看看初挽盘中被陆守俨剥好的对虾,他终于道:“我以前确实没吃过这么大的,谢谢挽挽帮我剥,我尝尝看。”
初挽听着,随口问:“表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