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看不惯这死狐狸精很久了!!
另三人也很快验了关契,在城门内汇合。
但需要注意的是,四方大战好歹是面向众城所有人的,还设置了四位监察人,为了权衡自己所属宗门的利弊与名声,有些人即使是装也要装的像样点,不可能百无禁忌。
眼前是幢朴素的阁楼,众人都在那儿排队,云闲一眼就看到了朱红墙壁上悬挂的止戈令——踏入楼内,禁止动武,否则格杀勿论。”
风烨无辜被飙起来的血溅了一脸,差点吓得当场飞升。”
“整个众城最正宗的魔界小吃榆树皮,半两一盒!”
三人迈步进了最内圈,果然,道路上的行人一下子少了,甚至在黄昏下有些寥落,乔灵珊紧锁着眉,还在琢磨慕青的那句话,“可四方大战肯定是要对上北界的啊,怎么可能不起冲突?”云闲落落大方与他交谈,“不应该啊。”
慕青停步,转眼看着三人。这一堆在前面打,鸡飞狗跳不堪入目,那一堆在后面看,嗑着瓜子很是和谐,还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地叫好:“对!
说话间,一行人向分配的侠士住所走去。慕青长叹一声,把自己扯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毕竟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最后还是没再给三人增加压力,只拍了拍云闲的肩膀:“好好干。”云闲把关契递过去,老板娘斜斜把眼皮撩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东界……哦?”
“东监察人宿迟的水墨肖像画!”
“也不能说很少。不会真以为是来玩的吧?
乔灵珊和风烨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像两只刚学步的小鸡崽。只是,很多不入流的剑修为了供自己的剑,都会去学一些副业,算卦、打卜、弹琴、跳舞……什么的。”
乔灵珊下意识去摘徽章,又感觉有点不对头:“我凭什么听你的?”
“剑修很少吗?
最前方是一位身着棕衣短打,穿戴皮革护甲的青年,他将手上的关契拍在前台上,对那满目精光的老板娘道:“牌子拿来。
“原来是刀宗的柳大侠呀,果真是气宇轩昂,不同凡响!
已经微微昏黄的天幕下,云闲站在正中,高束的墨黑发尾被风吹乱,轻轻挂到她微启的唇角旁,在这陌生狂乱的地界上,她那张还尚存稚气的脸竟还一片泰然闲适,丝毫没有紧张之态。”
云闲和乔灵珊各自被给了两千两,都好好在储物戒里待着。可在大战未开始的这段时间里,一切按照众城的规矩行事,他若真心想杀人,躲都难躲,那可是个天大的麻烦。”
“大战的侠士们快看看我们八宝楼呀,住的舒心吃的舒心才能好好发挥呢~”
城内的热闹比城门处更胜一筹,四处都是热情的小摊小贩,差点把云闲的鞋跟挤掉,还有动不动就大打出手的。
等他们全都走了,云闲才迈步而上。
风烨……风烨好像还在晕血。
不愧是掌门之女,不,以后可能要换个称呼,叫少宗主了。
与神色相反的是,她指尖却一直有意无意触着腰间的剑柄,白皙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可悬挂可平铺,跟本人有六成像,小姐少爷们不来一份吗?”云闲笑摸她狗头,“赶紧的,不想晚上卷铺盖睡桥洞的话就乖点,别杵着了。
敌不动我不动,云闲也不动,面上依旧带着亲切的笑意:“?
慕青最后只能送到这里,他没有身份木牌,无法进入。
乔灵珊和风烨两脸茫然。先到先得!”
大战前一周是各宗门的准备时间。
“小心刀宗。
老板娘秀眉一拧,“你在等什么?”
“…………”
片刻后,一行人顶着老板娘不知为何异常难看的脸色走出阁楼,朝她说的方向前去。你们疯了?”
青年想必是这辈子听多了溢美恭维之词,神情腻烦,连应都懒得应,拿了玉牌便走。”这守卫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她吞口水,似乎觉得云闲很好吃:“但后来应该发现了,干什么都比当剑修容易提升些,所以都转行了。
慕青艰难地带着众人挤过拱桥,解释道:“十年一次的四方大战期间,是众城最热闹的时候了,这群亡命之徒怎么可能放过机会……切记,钱要存着,关键时刻能救命。
“别吵。
也有人注意到了她们,但就小猫三两只,还带着个没什么大用的琴修,看了也是白看。”云闲耿直道,“我在等你。
云闲就这么溜溜哒哒到了目的地。”
别说刀宗了,就连不那么喜欢惹事的锻体门都不是好相与的。”
风烨嫩脸上满是哭丧:“我们掌门根本没说啊……”
他不会是被骗了吧?走过一条黄泥大道,再绕一个弯,过一道桥,最后跨一道槛,大门打开的霎那间,是一道巨大的拱桥,人流匆匆,熙熙攘攘的吆喝嬉闹声扑面而来:
“看这看这,出售四方大战最佳前排观影石位置!最外圈,便是四人正在行走的地方,鱼龙混杂,要是不注意,走出来能全身只剩一条裤衩;往里一圈,则进入到管辖地区,有正规商铺和驻守精兵,治安会稍微好一些,一般打群架死人不会超过十个;再往内一些,就是大战参与者的居住地以及大战秘境了。后头一大群刀宗弟子跟着浩荡而出,个个身披护甲大刀,云闲数了一下,在这儿的就有十五位了。”
乔灵珊低头去摘,一边摘一边嘟囔:“你还知道长辈……”
天天把她爹六长老气成什么样了都。”
老板娘纤纤手指在台面上轻叩了两下,意表催促。东界那群老不死的全死了还是不想活了?……话说你都来四方大战了还晕血,要不要活啊!
令牌上隐隐散发着合体期强者的威压。”
风烨没有一丝迟疑,甚至极富求生欲地追问:“我要不要也摘掉?”风烨方才从晕血中回神,又差点晕过去:“对上北界?”
就来这三个黄口小儿?”老板娘笑的和善,迅速递出几张玉牌,“再往前走百步便到了,有什么缺的少的直接找我就好。
“东界,剑阁琴坊。】
云闲:“……”
好歹掩饰一下吧你们!
乔灵珊皱着眉,紧紧抿唇,自进来开始就一路沉默,想必还在适应。如非必要,千万、千万不要与他们起冲突。明明在宗门大比那段时间到刚刚都那么正经,她还以为云闲终于改过自新了!
老板娘不动了,斜斜倚着桌台。
这众城果然不同凡响,与传言中一般,异常狂野。
可能三人自己都没发觉,俨然间,领头的人是谁已经选出来了。”
他在云闲的关契上按了个手印,和着一张小纸片一起递过来,又费力地抽了抽鼻子:“你要是也需要副业的话,我这儿正好缺个人。”
“……”慕青最后临走前,留下一句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话。”
“企鹅肉,企鹅肉,没成精怪的那种!!逗她吧?
整个众城是堡垒形状,分内外三圈。路间全都是赶来参与四方大战的宗门子弟,穿着同一制式的衣袍,虽然神色匆匆,却忙而不乱,行为举止一言一行都相当井然有序。”
“凭六长老给的两千两也在我这里。”
云闲顺着人流走进去,就着明亮天光一看,那纸片上写着:
【鳄饿片片香招刀工精湛厨师——我们的口号是,童叟都欺!”
“什、什么?平时琴坊究竟都在干些什么东西啊?”
风烨:“……”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为什么心好痛……
乔灵珊想,这人为什么又开始了?连个上一届来领队的都没有?一两三盒!等监察人到位、观测秘境波动、调试投影石,在这一周内,穷的可以去摆摆摊接接任务赚点灵石,富的可以去拍卖场买买法宝悬悬赏,多少为自己在秘境中增添点实力。”云闲伸手制止,“嘶”一声摸着自己下巴,思索道:“他应该说的是四方大战前一周的自由时间吧。
“马上就要天黑了,你们快些进去吧。”云闲难得没那么嬉皮笑脸,甚至用了敬词:“辛苦了,您回去吧。”
“?
还不算上锻体门的弟子,听慕青说是“那位大小姐”带队,更是来势汹汹。”
“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云闲安慰他:“不然你去找个妙手来也可以,这样你就变成第二了。”
风烨:“?锻体门一个个全修的兽化功法,发起疯来六亲不认,还想着一起杠上,几条命啊这么能花?
云闲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之前要稳重,是因为不想让长辈担心。
上一届也是北界夺魁,他们趁机商量了不少好处,这也优先那也优先,现在也正摩拳擦掌野心十足,自然是能来多少就来多少了。”
“放心。揪他尾巴,揪断!”
他背着把弯刀,并未用布裹缠,刀刃渗出些血红的光泽,与他本人一般,看起来性情暴烈,难以接近。”守卫嘶哑感叹道:“唔,好久没见了。
云闲回想着话本里的内容,若有所思道:“先把徽章收起来吧。
乔灵珊看不惯他很久了,不过乔灵珊本来也就没几个能看惯的人:“你难道不是知道才过来的吗?
“你是东界来的剑修?”
云闲:“摘不摘有什么区别,反正大家都知道开战第一打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