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现在往玻璃墙外看去,便开始挑刺儿:“你怎么养儿子的,太弱了。我妹妹才不是你媳妇儿!
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比容朝朝还大几个月,居然被他压在身下,一看就没办法保护我们家小公主,不行。
表示不能把妹妹送给别人养。”
照顾老婆,从娃娃抓起。”
“挺累的。
蹭到容怀宴旁边喝热水的容朝朝,敏锐察觉到爸爸心情不好,想了几秒,小声在他耳边道:“爸爸,忍忍。
容朝朝长大后听琴的反应,撸袖子:爸,让我来!
容朝朝立刻跑去问顾星檀。”容朝朝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但为了妹妹,我学吧。”
半晌,容怀宴才从唇间溢出短暂的两个字:“免、谈。”
无良妈妈!
小骄阳第一次喂宝宝喝奶。
醒来就用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望着人。
果然,下一刻,琴音止。
容怀宴越听那对父子俩弹的曲子越觉得不对。
这么可爱的小公主,以后是她儿媳妇!
小骄阳接受的教育里,还真没有‘媳妇儿’这种直白的词汇。”
容朝朝小朋友纠结了许久——
为了妹妹,他决定舍生取义:“好,我给他当童养媳!
重点还是懿慈大师亲自给敲定的姻缘线,这是什么缘分呀。
“这是你媳妇儿。
谢砚礼把儿子捞到膝盖上坐好。
等长大后再忆起此事后。!”
容朝朝终于反应过来,气鼓鼓道:“妈妈你又在骗我!
意外地仰头看向他亲妈,“媳妇——鹅?
活脱脱一位矜贵优雅小绅士。
容朝朝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
当哥哥的,受点罪就受点罪。”
“什么媳妇儿!
从小养成的青梅竹马,在她这里要实现了!
那边两个小家伙正划分容暮暮小朋友的归属权。”
“我们给她找个童养夫。
顾星檀一听笑了,故意逗儿子:“行,既然你不想妹妹给小骄阳当童养媳,那就得你去给他当了哦。你胡说!
容怀宴话语戛然而止。
“养得这不是挺行。
小骄阳脸颊上还有雪花融化的水迹。”小骄阳不太懂媳妇儿这个词的具体意思,但容朝朝这方面懂啊。
秦梵每天都拎着儿子去看容家那只摇篮里的小宝贝。
谢砚礼气定神闲:“咱们来谈谈聘礼和嫁妆?”
小骄阳:“饿?”
谢寻昭似懂非懂:“好。
更能举一反三,还知道没长大叫童养媳!”谢砚礼慢悠悠地开口。”
“这是待客之道。”
他现在还不懂亲爹的险恶用心。
不爱哭也不爱笑。”
秦梵塞了个温度恰到好处的奶瓶给他,自暴自弃:“对,你媳妇饿了,喂她喝奶吧。
不得不说,顾星檀跟秦梵当真想一块去了。!”
顾星檀笑意盈盈地拉住他。
对于小骄阳这个未来女婿,她也非常满意。”
秦梵已经从自家老公那边得知懿慈大师所言。
事后。”
话音刚落。”
不远处摆放着一架古琴。
就是从四岁开始。
内心窃喜。
这是后话。
他自己用手帕擦了擦脸和手,而后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家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亲爹。
容朝朝小时候听这首琴曲的反应:爸爸,难听也忍忍。”
“为了以后保护你妹妹。
见小骄阳趴在摇篮旁边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容暮暮小朋友。”
毕竟他有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妹妹。
谢砚礼声线温沉:“这首《凤求凰》好好练练,以后有机会多向你容伯伯请教。”
没多久,两个小家伙被佣人带到了花房内休息。
都是三岁看老,小骄阳无论从长相、气质还是脾性都无可挑剔。
“虽然妹妹弱了点,小了点,但是我可以少吃点,养妹妹。”
“妹妹留在家里。
恰逢陵城大雪封路。
相较于活泼的哥哥,容暮暮小朋友因为身体缘故,非常安静,而且也很瘦弱,五官倒是能清晰看出来,像极了顾星檀,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大抵是没长开,如今眼尾弧度偏圆,精致又伶仃。”
“暮暮不是鹅。”
容怀宴指骨屈起,敲了敲他的小脑瓜,话锋一转:“回头给你报个拳击课。
谢砚礼朝着小骄阳招招手,“过来,爸爸教你弹个曲儿。
容怀宴回过神来,原本还觉得谢寻昭小朋友长得挺可爱。
谢寻昭神色复杂——
向未来岳父大人请教求娶人家宝贝女儿的《凤求凰》,这是人干事?”
“你凑什么热闹。”
小骄阳:“这是我媳妇儿,我喂。
一首不怎么成调的古琴曲传遍玻璃花房。”
容怀宴云淡风轻,“放心,你妹妹不是童养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儿砸,你真可爱!
表面还要维持淡定矜持。”
“就算客人弹得再难听,我们也不能表现出来。
容朝朝:“这是我妹妹,我来喂。
这时。
不单单懂媳妇儿。”
顾星檀没想到会从一个四岁小朋友脸上看到这种‘复杂纠结’表情,终于没忍住,大笑出声。
玻璃墙外。
这边牵着顾星檀姗姗来迟的容朝朝小朋友也不困了,立刻冲过来,“我来喂我来喂,我会喂!
拿着他的小手拨琴弄弦。”
“他最善古琴。
纠正道,“不是鹅,是媳妇儿!
容朝朝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容怀宴。”
“为什么?”
秦梵:“……”
对不起,是她发音不准了。
且表里如一。”
他是懂怎么惹容怀宴心塞的。
亲手给他倒了杯茶,“亲家,请坐。”
“学不学?
谢家一家三口就暂时在景园住下。
容朝朝被小骄阳反压。
已经开始商量在北城与陵城重新买房子当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