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冤枉我了,我是这种人吗?”
“都在传呢。现在政策时时在变,我听说以后会很难批地,我们得抓紧时间,争取年前能够搞定。”
坐底下的白韵莲不耐烦道:“既然是老叶留的遗嘱,那赶紧念来听听吧!”这是祥哥送的,她爸的手提电话被她锁起来了,以后留着机动用。”
政策随时会变这点叶昭是相信的,她点头:“行吧,我找人加急,这几天把图纸设计出来。”
正说着,身后传来汽车声,回过头,叶昭一眼看出,那是老麦的车。”
王律师:“没有按手印,不过不按手印也是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
等他们走到跟前,泥猛又道:“听说你爸走了,真是太意外了,前一段我还看见他,意气风发的,谁能想到就这么走了呢?她还在读高中!
叶昭道:“你们听谁说的?说你爸的情妇拿了遗嘱出来,你一直拖着不认是不是?”
曾祥附耳过来:“你看见了?”
“为什么?
叶昭摇头一律无可奉告。没走多远,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老麦的小破车停了下来,好像是车胎爆了。吃饭了!种几波绿植之后,土壤质量也会变好。”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二伯娘吃桌上饼干的声音。”
王律师道:“自书遗嘱不需要公证,也不需要见证人。”
苏应民又问:“那有没有按手印?你要再不老实,以后这些活都不会给你了啊。
叶昭和曾祥在街上吃了煲仔饭,她就直接去艾琳玩具厂跟苏应民汇合。
苏应民道:“王律师,你继续。”
“不是说那个情妇怀孕了吗?
上周租出去,这几天园林公司已经进场了。”
消息还挺灵通!这就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老开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这理由就是打他脸的。你爸都不在了,她还来抢遗产,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这几天叶昭一直在忙她爸葬礼的事,没怎么看到巧姨,她还不知道巧姨过年的规划。不懂了吧?”
两人往后面走了一段,路上有大货车在卸货,都是各种小树苗和盆栽。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没看见。你赶紧找人重新设计,要跟紫竹林商业街风格一致才行。
老开好奇问:“这大哥大是你爸以前用的吗?”
“我妈可能和朋友去寺庙过年,你要不要跟我去港城?情妇算什么东西!
曾祥道:“我奶奶昨天打电话来,希望我能去港城过年。请节哀啊。希望你们能够和平相处,永远和睦。相关服务我都可以代理。1989年12月15日。
叶定国的律师姓王,王律师看人齐了之后,才道:“我手上这份叶定国先生的遗嘱是由高月月女士提供的,从签名笔迹看,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我毕竟不是笔迹专家,如果各位有任何疑问,可以跟我咨询后续操作,也可以另外聘请律师解决。如果你们对这份遗嘱的真实性存疑,可以请笔迹专家鉴定笔迹。”
然后拉着她就往回走。
叶昭跟她祥哥互相看了一眼,她轻声问:“你搞的?可惜了可惜了。
他们往那边走去,顺便看看园林公司种的景观树。老天爷那么喜欢打瞌睡,所以,十有八九就是你。”
“你们一样吗?我也十多年没跟她一起过年了。”
王律师对着遗嘱念道:“本人叶定国,身份证号,在我离世之后,愿将所有资产一分为三,平均分给我的爱人白韵莲、高月月以及女儿叶昭。啊,有合适的女同学就谈一个先!”
帅个屁!
叶昭本来是想要统一风格的,但因为之前着急,而那个有性格的设计师刚好没空,给她介绍了另外一个人随便糊弄了一张规划设计图纸,没想到被打回来了。
泥猛道:“是我就不认!”
“谈恋爱曾秀群很积极,你怎么又拦着?
不过无论怎样,她都不愿意去骆家过年,令巧姨都害怕的规矩,她可不想去享受,叶昭下意识摇头道:“还是不要吧。
等他们走后,泥猛才道:“大曾家这个曾祥,眼光毒辣,早早就看准了叶大老板的独生女,你看,继承了至少上千万遗产,发达了我看。
叶昭也不想让她祥哥失望,便道:“还有半个多月才过年呢,我再考虑考虑。”
叶昭还没说话,只见老麦揺下车窗,往路边吐了口痰,埋汰道:“天天在这儿吸垃圾的味道,真怕你们会折寿啊。”
老开摇头道:“万一她手上真有叶昭爸爸的遗嘱,那还真不好说。”
老开不好意思地挠头:“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老麦:“地下三层泥土都是垃圾味,要不你们挖开闻闻。”
叶昭道:“这次没签合同,因为我们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把地皮收回来。你看垃圾场搬走之后,那么多人不安分找你加钱,我有去骚扰过你吗?
老开哪里是对大哥大感兴趣,他主要是想知道叶家最近的八卦,“哎,听说你们家在闹官司争遗产,是不是?”
“你去吧。”
泥猛拍了一下他,故意调侃他:“觉悟太低,什么下次不会,就不应该有下次。”
叶昭摇头笑道:“不管他。会不会说话?果然历史已经改变,烂尾楼看来是不会烂尾了。”
老开解释道:“政策变了。”
泥猛拆他台:“那是因为你知道骚扰了也没用,骚扰了也不会给你加钱的。”肥婆英放好自行车,冲着远处干活的哑巴喊:“富贵!”
老开这才道:“地没批下来,打回来了。我底子是老实人,是不是?这是一份自书遗嘱,根据高月月女士所言,遗嘱由叶定国先生亲笔所写……”
苏应民问:“有公证吗?垃圾场都搬走了,哪里还有垃圾的味道!”
老开赶忙转移话题:“你这大哥大电话号码多少?
她转身给泥猛指了指远处的财富大厦,“不是停工了吗?
刚好泥猛开着他的小破车停在边上,小破车滴滴了两声,这是在跟他们打招呼。泥猛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丢在脚下。”不止信号不好,关键是电池不耐用,每次充完电只能通话半小时,得省着点用。”
最主要的是,他想要天天见面。”
“以上就是叶定国先生的遗嘱。”
“不是。”
“这么巧,不是老天收拾他,就是你收拾他。
吴爱敏马上去问她爸,很快回了电话过来,是计划要涨价,但现在还没涨价,估计过完年第二季度才会涨。”
一般老开这么说了,稍微给点面子的人都会说相信他,但他面前这个就不是一般人。”
曾祥笑而不语,就在老麦吐痰到他们跟前大言不惭的时候,他随手扔了个钉子。
叶昭确实拖了高月月好几天,不过今天早上,已经答应了对方,下午在艾琳玩具厂见面。
老开没想到叶昭当即拿出大哥大,马上拨了个电话。”
泥猛:“你懂什么呀?”
王律师:“那由我来宣读一下叶定国先生的遗嘱。”
泥猛好奇问:“是吗?
叶昭:“开叔,交给你的活儿,都是单独给你好处费的。我知道你有认识的人在国土局,不信你可以去问。
见他们走前来,泥猛忙从车上下来,大声道:“这地方种上各种园林绿化的树,以后就要成景区了!”
老麦撇撇嘴,关上车窗走了。”
“还有,费用也涨了……”
“涨了多少?”
“说跟紫竹林的风格不统一!”
“你记一下902277……有事还是先打座机,手提电话的信号不太好。
叶昭想起老开找她呢,回过头看见他和泥猛在那儿抽烟。”
叶昭笑:“开叔的意思是,下次不会让我知道。”
“谁会给情妇留遗嘱,肯定是假的。巧姨有我陪着呢。我朋友把这儿包了种绿植,这土地肥沃,刚刚好用来种树,肥料钱都省了。”
曾祥知道叶昭不喜欢被这种高门大户束缚,他道:“你可以住酒店,或者住我姑姑家。”
泥猛骂了一句:“老麦!曾二巧长的也不好看,生的儿子可真是有模有样。怎么又开工了?一个承包沙石砖块的小包工头,嘿呀!”
叶昭没说什么,这几天类似的话,她听太多了,已经麻木。”
这俩一唱一和,就是好奇,想打听奇闻八卦。”
“换了个老板!”
叶昭不理会他,继续打,电话接通了,是吴爱敏接的电话,她放寒假从广城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前两天叶定国葬礼,她还来帮忙。还以为他没办法过个好年呢,最近尾巴翘的呀,天天往我们村里钻,不知道的,以为他赚了多少大钱。”
预料之外,又是预料之中。
老麦的破车停在他们跟前,老开从车里蹦下来了,他对叶昭道:“哎哟,我到处找你。
叶昭问:“不是你说设计图纸可以随便糊弄的吗?”
可惜他三个儿子没机会了,泥猛叹着气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的?
曾祥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他及时给她解围,道:“走吧。趁着过年,我们刚好可以把港城周边玩一圈。
老开苦着脸摇头,越有钱越吝啬,真就跟他斤斤计较了,他忙道:“加了一块,加了一块,不用打了,不用打了。
泥猛继续道:“老麦又开始嘚瑟了!
老开笑话他:“你那三个儿子,有人家长那么好看吗?我记一个,以后有事我直接找你方便。”
“每平方涨了2元。
叶昭问他:“开叔,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
泥猛也竖起耳朵听着,他刚才不好意思问,没有老开这么厚的脸皮。
下午两点叶定国生前御用的律师准时到了,之后是白韵莲和二伯二伯娘,最后到的是高月月母女,等人齐之后,叶昭和苏应民才过去。这就是科学!”
从废品站出来,叶昭和曾祥并排往前走,垃圾场搬走了,泥猛介绍了一个景观种植的园林公司来租叶昭这一大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