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来找他的,”肖梓晴道:“穆将军可在府衙?暴雨突至时,他们利用地形的便利迅雷不及掩耳地偷袭了官船。
他疑惑地看了会肖梓晴,笑道:“正好我得闲,陪你们一道去。并非魁梧冷厉之貌,相反,他面容俊朗斯文,不像个将军,倒像个书生。”
肖梓晴对他行了一礼:“穆将军,关于剿匪之事,小女子有些许线索。”
“哦,还是说.....”他倾身凑近,低声道:“你这么用心良苦,是因为太爱我了?
穆将军水战经验丰富,紧紧用了天就把襄州那些顽固抵抗的水匪灭了个干净。
两人共撑一把伞,这会儿躲在伞下头挨着头低语,看起来十分亲密。”
肖梓晴:“......”
穆将军:“......”
第125章表姐×世子
砚鹿湾,因河滩形似砚台、且山崖上常有野鹿行走而得名。
“那位姑娘是何人?襄州河运使便是其中之一,他在呈上的水系图上动了手脚,抹掉了水匪最隐秘且重要的一处据点。
“冷啊。”
肖梓晴也道:“确实如此,这就是水匪狡猾的地方。”小厮道:“世子正在跟官员议事,肖姑娘且稍等片刻,待议事结束,小的立即去禀报。”
肖梓晴跟穆将军在案房里谈了一刻钟,两人出门时正好遇到谢弘瑜。
突然,手上一松,有人握住她的伞。”谢弘瑜问。
使得谢弘瑜和穆将军的兵力集中在岱山河道,部分水匪却伺机躲在险峻的砚鹿湾。
水匪盘踞襄州多年,跟官府关系匪浅。
穆将军少年成将,今年也不过二十六。
穆将军不明所以:“谢大人有事?
“适才肖姑娘说的问题,穆某想过,若是河湾狭小,可换成渔船......”
走在前头的谢弘瑜倏地停下来,视线在并排走的两人身上巡视片刻。
谢弘瑜动作怔了怔,诧异地看向他们:“穆将军和肖姑娘认识?”
闻言,谢弘瑜轻笑:“我看朝廷应该派你当这个钦差。
“自然要进去,只不过官船太大恐怕入不了,得换渔船。”
谢弘瑜隔着雨幕望过去,砚鹿湾像在水上架起一座天然石桥,石桥下只有矮小.穴口进入,平时船舶经过此地,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里头别有洞天。”
“怕你冷,把衣裳给你穿。
“让你待在船舱别出来,你偏不听劝。”
“你不是生病了?
闻声,他转过来:“肖姑娘见本将军有何事?”等肖梓晴离去后,柴淑灵问:“为何住在正屋?”
“......”
肖梓晴懒得理他。”
谢弘瑜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不知肖梓晴在说谎?”
“哦,那就是来世子哥哥这借住的?
可为何谢弘瑜仍旧死在了水匪手中?
而当时,谢弘瑜就在船上。
“肖姑娘来找世子的?
站在一旁的穆将军咳了声:“谢大人,我观这砚鹿湾地形成围拢状,寻常难以找到入口。”
“是....这么回事。
肖梓晴进案房时,穆将军正好站在襄州水系舆图前。”
肖梓晴没说话,倒是穆将军开口道:“谢大人来得正好,本将军正要与肖姑娘去勘察河道。谢弘瑜一行人乘船过去时,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顿时,一股暖烘烘的热气透进皮肤里,肖梓晴低低喟叹了下。”
“肖姑娘要找穆将军?”谢弘瑜没听,三两下解了外袍罩在她身上。”
一路上,肖梓晴仔细回想了上辈子剿匪的情况。
这也是后来太子大怒,一层层问罪查出来的,这件事轰动朝野,肖梓晴再清楚不过。”
“勘察河道?
肖梓晴站在船头,用力攥紧伞柄,因身子虚弱,这会儿脸色些许苍白。
余光中瞧见谢弘瑜笑她。这么坐了会,谢弘瑜突然解外袍。
一来,突遇暴雨天气,二来,也跟官匪勾结有关。”
肖梓晴乘马车一路凝重地去了府衙,拿着父亲的名帖求见穆将军。”肖梓晴问。她来襄州乘的是官船,听哪个船夫说的?
“可要进去看看?
肖梓晴瞥过去:“你做什么?”
穆将军点头,比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走在前,然后继续低声跟肖梓晴说话。”
“哦,我忘介绍了。”小厮接过她的名帖:“姑娘稍等,小的帮您跑一趟。”谢弘瑜道:“你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喜欢折腾?
“你把衣裳给我了,你不冷吗?”
“我不要。
肖梓晴淡淡给她回了一礼,她着急去见穆将军,没时间跟她寒暄,径直穿过回廊出了院子。”
肖梓晴点头道:“我来襄州途经一处险峻河湾,听船夫说那里常有水匪出没,便特地来向穆将军禀报。到了府衙门口正好遇到谢弘瑜的贴身小厮。”谢弘瑜走过来挤在两人中间,牵起肖梓晴的手,笑得灿烂:“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肖梓晴索性把伞给他:“我得亲眼见了才放心,剿匪在即,不能掉以轻心。
谢弘瑜和肖梓晴坐在船篷里,虽隔了雨,但船篷两头透风。”
“是世子爷在京城的故友,昨日病倒了被抬回来的。
今日雨势依旧很大,伞檐下不断飘进雨丝,吹得人湿冷难受。”谢弘瑜说:“但谁让我喜欢你呢。”
随后,官兵寻来了一只渔船,加上撑船的渔夫和官兵,挨挨挤挤也只够坐六人。还倔什么?